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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第二次見到那個女人。
對方似乎剛從米林區的下榻酒店休憩出門,正好與她撞了個正面。
對方金灰色的眼眸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要鉆一進那輛黑色高級車內,她知道不該叫住對方的,只不過,她還是喊出了對方的假名字。
她需要一個解釋。
尹商斕。
很顯然,那個尹商斕回過頭只是望向她,那種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樣困惑。
直到看了好幾秒之后,才認出了她是誰。
謝柏思只覺得自己失望夾雜著心碎,自己那么在意結果對方卻一副認不出的模樣。
她那時候只是問了尹商斕一句,你的真名字是什么。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告訴她,叫尹司黎。
當她再想問其他之余,尹司黎說了一句非常無情又沒技術含量的渣女拒絕語錄。
謝小姐,我們就把所有美好定格在那個夜晚吧,我跟你真的沒可能,畢竟我不是人,我知道你肯定不能接受這一點的。
謝柏思回憶結束,自那以后她再也沒見過那個罵自己不是人的渣女了。
謝柏思喝著溫水自嘲笑了又笑,所以那個渣女也是這樣騙尤然這個小姑娘上一床的?
所以你們已經上一床了?謝柏思一點都不含蓄地問出在意要死的話。
尤然端著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她十萬個否定道,她的純真無暇的身體與靈魂都是屬于穆斐的好嗎!
怎么可能!?您想什么呢!別亂冤枉人啊,謝小姐,話可不能亂說,這句話您要是說給我家大人聽到了,還不得給我攆出家門。尤然義正言辭地警告對方。
謝柏思古怪地瞅著一眼尤然,都多大人了,還聽爸爸媽媽的話。
一口一個大人的。
那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謝柏思追問到底,她就不信那個渣到罵自己不是人的尹司黎還喜歡和小姑娘玩過家家的純真游戲了。
尤然算是看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尹貴公,不是尤然不幫您,可是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呢。
自己的情債自己還,她可不想趟這個渾水。
謝小姐,我明白您的委屈,只不過,我跟您說明白一點,尹司黎她與我家大人是好朋友,僅此而已,至于她與我的關系,清清白白不帶有一絲雜質,所以您也別往我身上扣帽子了。尤然一字一句地解釋道,希望對方能明白。
她家的大人還等著她回電話呢。
上帝,她快要急瘋了。
她跟我說她不是人,為了和我撇清關系,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也是很厲害。謝柏思根本沒在聽尤然的解釋。
畢竟這和喝醉酒的人都說自己沒醉是一個道理,謝柏思就是想找一個人訴訴苦罷了。
她的腦子里還是潛意識地認為尤然是尹司黎的新歡,心里又氣又惱又急,總之,喝醉酒狀態下的謝柏思,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女人。
尤然點點頭,附和道,她確實不是人。
你還幫她說話,果然你們有一腿,也是,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謝柏思抱著茶杯嘴里碎碎念著,完全沒有白天那副高冷嚴肅的模樣了。
看來尹司黎是血族的事情,謝柏思并不知道。
這就很難辦了。
尤然翻了翻白眼,她真的很想把耍酒瘋的人扔出去。
但她又沒辦法狠心,畢竟這位謝小姐曾經和尹貴公有過一次微妙的肉體關系。
看在尹司黎貴公幫自己背過鍋的份上,尤然決定還是溫和地對待有可能是未來的嫂嫂的大人物。
最終她將倒在她沙發上睡著的謝柏思扛到了床上去了。
將房間收拾了一切之后,她才坐回了沙發上,聽著對方已經酣睡的呼吸聲,這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拿過手機望了一眼時鐘,都已經十二點了。
她和謝柏思居然就這樣完全無法共鳴地探討了三個小時才停歇下來。
尤然低頭望著自己滿身是汗的衣服,她輕噓了一口氣,捋開了黏濕的頭發,她只好脫一掉自己的外衣,只穿著一件里衣,準備沖個澡。
果然喝醉酒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當然,大人除外。
尤然站在洗浴間的鏡子前,望著自己光一潔的脖頸,上面的印痕已經快消失不見了。
她輕輕觸著曾經那里被寵一幸的部位,突然有點懷念她的穆斐抱著自己需求鮮血的模樣。
她們那次在米林區的酒店里,那些場景仍然歷歷在目。
該死的,她真的好想她的大人。
她的穆斐。
只可惜今晚她根本無法入睡,她的床被那位謝柏思小姐霸占了。
誰能想象到對方會來自己的房間,還醉倒了。
她被安置的酒店房間可是奢華大床房,沒有多余的床了。
幸好沒有其他人看見,不然都解釋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尤然輕嘆一聲,她撥了撥頭發,在臨洗澡前還是望了一眼洗漱臺上被她點亮的設備屏幕,她猶豫著要不要先撥通自家大人的電話,解釋一下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都過去三個小時,她總覺得背脊發涼。
不行,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尤然就這樣半掛著里衣,為了不打擾謝柏思睡覺,她就在洗浴間撥去了那邊心上人的電話。
只是過了兩秒鐘,電話就被接聽了。
尤然驚喜極了,沒想到大人這么快就接她電話。
大人您
開門。
電話那頭是一道壓制慍怒的冰冷命令。
大人,您說什什么?尤然舉著手機狐疑地望著酒店房門,困惑地咕噥一句。
我.說.開.門。
第99章
聽著不知道是電話里還是門外傳來的那道再熟悉不過的嗓音。
尤然完全愣住了。
淋浴間的花灑先開著為了蒸汽取暖,所以她慌忙之中她連花灑都忘記擰關了,趕緊沖出了淋浴間,顧不上一手的潮濕,一邊握著設備,一邊打開了酒店的房門。
映入眼前的,是她最愛的穆斐那張絕美的臉龐。
只不過那張臉流露出的森冷表情倒是讓她心里一咯噔。
大人!?尤然瞬間將房門拉開來,雖然穆斐的臉色實數嚇人,但她還是非常驚喜地眼里泛著喜色凝視著穆斐,大人您怎么來這里了?
順路。
平常的兩個字。
穆斐還是如平日穿著一樣。
一身蕭瑟冷艷的黑裙,她白皙如紙的面容上唯有那一抹紅唇才顯得不是那么疏離之感。
她金褐色的眸子瞥了尤然一眼。
對方紅一潤的臉頰,濕了的發絲,身上只穿一件里衣,全身上下都在告知著穆斐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