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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在漢聖老師那打聽了一些關于穆斐與這位樊裘希的舊聞,關于徽章的事情,以及其他,這個女人可是比表面上陰狠多了。
和坎伯慈不分上下。
只不過,對方太會裝無辜,而她的大人骨子里又太過心軟,才寬恕了對方。
可是她不同。
這只能說明,穆斐她心里是有我的,你就算在這里宣誓主權對我有什么影響?讓我知難而退嗎?你不過就是穆斐的一條狗而已,新歡都是抬舉你了樊裘希笑著鄙夷著眼前這個年輕女孩。
即便她們接吻了又如何,她不相信穆斐會真喜歡上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低等仆人。
尤然聽著對方的鄙視之語,也不惱火。
她站了起來,看了這位仍然坐在雪地里一點都不愿意站起來的樊裘希。
對方在貶斥了自己之后,還是那么一臉的無辜柔弱。
尤然踏著雪后退了幾步,然后折返到遠處穆斐那輛愛車旁。
她走近,然后歪著頭敲了敲車窗上,示意要與親愛的大人對話。
坐在車內閉眼小憩的穆斐拉下車窗望著折返回來的尤然。
大人,尤然已經和那位樊女士溝通好了,她似乎被尤然打動了,說盡量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當然,她的腿部似乎受了一點小傷,不能開車回去,尤然就主動好心提議給樊女士送下山,已經聯系了她的家仆在山下接應了。
尤然輕聲說著自己剛剛與樊裘希商議的結果,她著重強調了自己的友善心地,大人您先回府吧。
穆斐望著尤然真誠的面容,小獵犬對待任何人都向來熱心。
她又偏過頭看了一眼遠處坐在雪地里的樊裘希,對方似乎確實是腿受了點傷,沒起來。
她讓尤然不必管對方,她會差遣府邸其他人送那個樊裘希下山。
大人,我現在可是您的小情人,她不敢對我怎么樣的,何況,我這是在做好事,我到時候走回來就好了,這條路我閉著眼都能到府邸。尤然對著穆斐擠眉弄眼。
穆斐聽著,臉色白了又紅,她趕緊搖上車窗,示意老金趕緊開車先回府里。
她不認為樊裘希會對尤然怎樣,但她還是會之后讓老金再回來接尤然回去的。
就這樣,穆斐的愛車就在還在有所期盼的樊裘希眼前揚長駛去了。
樊裘希愕然地望著那輛行駛越來越遠的車輛。
不敢置信。
穆斐明明是看出了她的腿受了傷。
卻無動于衷。
怎么辦,看來大人心里根本沒有您,親愛的樊裘希女士。
尤然望著遠行到看不見的車輛,然后轉動了眼珠,望向那個裝作可憐兮兮跪坐在雪地里的女人,溫和地告知著。
樊裘希咬了下嘴唇,最終緩緩站了起來,原先腿上的小小的刮傷早已消失不見,完好地站立在雪地里。
她褪去了柔弱的表情,表情陰沉地盯著這個破壞了她所有心思的賤種。
她真是搞不懂,穆斐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被對方勾引。
她傲慢地走到尤然面前,純血貴族的她根本瞧不起這個什么都不是的低等血族。
穆斐走了也很好,剛剛你對我的不敬,我都沒辦法讓你閉嘴。
樊裘希話音剛落,她燃起了血色的眸子,便要伸出手抽眼前女孩的耳光。
只不過,她的動作明顯要遲鈍很多,尤然只是微微偏過頭,就避開了對方。
樊裘希有點惱火,她見到對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更加生氣,她欲要再次動手時,這次,尤然并不是只是僅僅避過去那么簡單。
她冷下了臉,快速扼住了對方動粗的那只手腕,將對方連人狠狠按在了雪地里。
她用膝蓋抵住了對方的腹腔,將對方壓制地無法動彈。
我本來還想著給您自己下山的機會,可是您似乎偏不要。尤然俯視著困在地上的樊女士,她指尖優雅地從對方的腹腔移到了對方小腿骨的位置。
我跟大人說過了,您是腿部受傷了沒辦法開車下山,我會好心送您下去,只不過,您腿又好了,這不就是證明我在撒謊嗎?
她說完,當著樊裘希的面,硬生生地,扳斷了對方漂亮的小腿。
啊?。?
從未受過這樣強烈痛楚的貴族發出撕裂的尖叫聲,在這寂靜的雪道上顯得異常驚悚駭人。
噓
尤然立馬用手指抵在嘴唇上,微笑著比劃著噤聲的手勢,同時,樊裘希的另一只腿也遭到了被活生生扳斷的痛楚。
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響。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你會下地獄的!!樊裘希因為疼痛憤怒地向著眼前這個與之前判若兩人的女子嘶吼著。
尤然聽完略是好笑地發出了輕盈的淺笑,她將樊裘希提了起來,她會好心地將對方送下山的。
您怎么知道我剛從地獄回來?您真聰明。
第95章
車內的氣氛很微妙。
微妙到,甚至溢出了淡淡的,太妃糖的香甜味道。
穆斐挑起眉望向后視鏡,冷聲問道,老金,我的臉上究竟有什么那么耐人尋味的東西要看?
司機老金立馬回正了眼神,正視著車道前方。
穆斐冷哼一聲,然后望向窗外。
黑夜降臨,月光慢悠悠地爬上了高頭,照亮北區這凄冷的夜晚。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指尖,觸碰了下自己的唇。
神色復雜地抿了抿嘴。
待會送我到府邸之后,你再到山下接尤然回來。
遵命。
***
彎曲的雪道上
一個女子笑瞇瞇地拖著一個像是雙蹆受傷無法行走的人,往一輛白色的高級車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
樊裘希雙手扯著對方的手,企圖掙脫對方束縛。
只不過,她的力氣根本不及。
她開始心慌了,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眼前這個一臉純真假象的女子根本就是來自地獄里的惡魔。
對方那些禮貌的尊稱都掩蓋不了想要殺死自己的事實。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尤然略微松開對方的頭發,然后低聲溫和地告知對方她不會做的那么絕。
這里可是我親愛的大人私域,禁止獵殺人類是規定,雖然您不是人類,但我尊敬大人,大人不想她的私域遭遇任何損毀,它應該是肅穆美麗的。所以呢,我不會在這里傷害您。
你這個低等仆人,剛剛扳斷了我的雙蹆,還說沒有傷害我?你這個卑賤的惡魔樊裘希聽著對方如此矛盾的漂亮話,強忍著痛苦貶斥對方。
尤然皺了皺眉,她聽著樊裘希嘴里左一個低等、右一個卑賤的詞匯,她瞬間冷下了面容,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雙手慢慢用力收緊。
殺死血族最好的方法,是拔掉頭顱然后一把火燒掉,是不是啊,樊女士。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