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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以后讓尤然給自己帶荻花魚的時候,也要多帶些這種口味的棒棒糖才行。
奎因口咬掉了棒棒糖,整個咽了下去,然后抬頭望了望已然是晚霞的天空。
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具身體該還給尤然了。
也不知道穆斐回來了沒有。
突然,她的敏銳的觸覺使然,奎因瞬間攀附到山道上面的雪林里,收斂住全部的氣息,靜靜躲在了堆矮石之下。
是車輛在山道上急剎車的刺耳聲響。
緊接著從后面的那輛車里,匆匆忙忙地下來個人影。
你就對我那么狠心嗎?阿斐。
那個女人在山道上迎著寒風,輕輕扣著前車的車窗玻璃,聲音帶著絲哭腔,任誰聽著都心疼。
她似乎在與前面那輛車里的個人挽留著什么。
奎因躲在了偏僻之處,皺著眉頭聽著女人口中的阿斐。
這個稱呼總覺得在哪里聽過。
當初那枚徽章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釋,向你道歉,但我真的不想和你關系鬧得那么僵硬,都兩百多年了,哪怕是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就像當初那樣。
那個衣著得體的女人,任由著寒風吹打著,她只是非常真誠地想要和那輛車內的阿斐重新開始。
奎因覺得自己在聽著個狗血的愛情故事。
就當她想要離開這個不適合她參與的情景之時。
故事里的另個女人從前車出來了,她身黑裙,有著張冷漠絕麗的臉。
瞬間,奎因的身體里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而為之瘋狂地燃燒吞噬著彼此。
穆斐!?
奎因立馬將尤然記憶的長河全部拖拽入自己的眼前,在尤然身上、心上印刻最深最抹不去印痕的那個人,正是眼前的穆斐。
她的外貌與尤然常常掛在嘴邊,天天說上個百千次的美好形容詞堆積都不足以形容出穆斐的好。
總之,奎因明白了,眼前那位淡漠絕麗的女人正是這位身體主人的心上人。
是連尤然都會變成慫蛋,碰都不敢碰的人。
奎因看著山道上那副景象,她已然知曉了那個哭的讓人看都忍不住憐惜的女人叫樊裘希。
尤然與她見過,甚至正面交鋒過次。
只不過,下場是尤然哭哭啼啼跪在了雪地里晚上。
慫包。
奎因忍不住嘴里碎了句身體正主的不行。
然后瞇著眼瞧著山道那兩位美人,怎么辦,如果按照她的理解,此時此刻,穆斐被對方打動的概率也是會有百分之五的可能。
但繼續下去,概率有可能會增加。
畢竟誰能忍受個大美人在天寒地凍的大雪天和自己如泣如訴,何況,對方還曾經是穆斐有點感情的女人。
奎因替尤然感覺到了危機。
尤然,需要我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女人嗎?
奎因自言自語著,她陰沉著眸子地望向那個白裙女人,雖然她不懂那個女人為什么要跟著穆斐的車,依她的理解是
難道是要在穆府過夜?
那尤然醒來之后不是要把穆府都掀翻了?
尤然如果搞了什么大破壞,指不定就要被穆斐趕出家門,趕出去就沒辦法陪她讓她寄生了。
所以,尤然不能此刻醒來。
而且她要完美地解決掉那個女人才行。
至于怎么解決那個樊裘希呢。
吃掉她?
奎因托著下巴思考著,她的復眼呈360度旋轉了周,觀察著暗殺地點,發現,這里都不是好地方,容易被發現。
那她就會暴露了。
不好。
那
她突然想到了個好法子,只要把這女人逐出穆府私域不就好了,到時候再吃掉她也不遲。
既然你會梨花帶雨。
那奎因我當然也不能弱,我們可是最強的組合。
雖然此刻身體里的正主是個慫蛋,但她不是。
于是她故意發出了沙沙的響聲,惹來山道上那幾位貴族的注意。
她們同時望著石墩之下望去,司機阿金更是從車內出來警惕地問道,誰在那里。
黑暗中,待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石碓吸引的同時,奎因瞬間閃現到另個地方,另個她好下子就沖入穆斐懷里的方向。
大人,是我,尤然在這里等您等的好辛苦,我真的好想您
奎因將這句早已熟爛于心融進骨子里的話宣之于口,沒辦法,她的心被刻入骨髓的情感感染了,說著這樣的愛語。
她瞬間從另個隱蔽的角落沖到了山道上,她腳步極快,像暗夜里閃爍的精靈,她隱藏著止全部的氣息。
那暗藏在背脊里的觸須無聲無息探出將非常礙眼的樊裘希下子牽住了腳踝,將對方兇狠地甩出了好幾米,只是0.01秒的速度觸須就縮回了身體里,誰都沒有察覺。
而被坡上跳下來的尤然驚愕住的穆斐完全沒想到,她的小獵犬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黑夜中,對方像顆明亮的星星,從天而降。
還是臉純真且溫暖的笑意,晶亮的眸子里閃爍著光。
穆斐本想無奈地伸出聲要接過這個橫沖直撞的小獵犬。
可是,她的預判還是太淺薄。
小獵犬并不是要投入她的懷抱里。
我親愛的斐,你這里是屬于尤然的。
她的聲音像是呼喚著戀人樣溫柔甜膩。
話音結束的同時,她巧妙地摘下了止咬器,然后伸出柔軟的手下子摟住穆斐的脖間,在對方冰冷的、帶有玫瑰花氣息的唇上印上了個吻。
個深深的吻。
并附帶著太妃夾心棒棒糖的甜味。
第94章
『奎因』
『別破壞我在穆斐心里的美好形象』
『你這是在找死嗎?』
『奎因』
宛如來自地獄的低鳴聲。
像是磁帶攪碎的刻錄機般簌簌沙啞的聲音貫一穿著身體里每個細胞。
這種讓所有生靈都感覺到窒息的音質讓體內本以為做了件好事的詛咒之子一下子發出了尖叫的哀鳴。
這具完美的身體里,像是突然進入了一個異度空間,因為宿主本體的強大施壓,從身體里企圖逃竄的粘液組織如同蜈蚣一樣長著無數段帶著倒刺的節肢,企圖戳穿被巨大力量覆蓋著終極痛苦的神經纖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