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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顯然,穆斐的判斷是對的,當她給尤然剛洗完頭發之后,小家伙真的是個小話癆,說個不停,她差點以為自己對其產生的化學反應不起作用。
結果,尤然說著說著就倒在了水池里,水面上直冒泡。
穆斐只好將這個讓她歡喜又讓她無奈的女孩從水中撈了起來,動作輕柔地替對方擦式著身子,然后放在了床上去。
她坐在床邊,看著女孩安穩地呼吸著,伸出手,將尤然脖子間的發絲撥開,看了又看,在確定沒什么大礙之后,才松了口氣。
穆斐恢復正常的瞳仁盯著尤然已經成熟的臉龐,這個話多的小獵犬已經不再是她當年結結巴巴什么都不敢的小結巴了。
長大了,成熟了,充滿秀惑力,雖然總是對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的樂觀心態,但骨子里還是個幼稚鬼。
但這個幼稚鬼,卻沒來由地吸引著她。
是因為血嗎?還是因為其他的。
穆斐有點困惑這個問題答案。
尤然問自己,她是不是很美味。
答案顯而易見,自己都快上癮了,這些年,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血液產生這么強烈的喝望,明明上一次吸食了沒多久,卻還是會如此沖動,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受到了降維打擊。
穆斐有點無奈地捂住自己的額頭,她總覺得這只小獵犬估計是天生來克她的。
她看著小獵犬心滿意足地睡顏,估計著對方一定是在做什么甜甜的美夢。
于是她像上一次一樣,俯下身子,在尤然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晚安,尤然。
她走出了臥室,來到了一旁的客廳內,坐在了沙發上,本想點燃煙的,但想了下還是收回了煙盒,沒點。
她打開本是放在茶幾上的平板設備,夜晚,并不是吸血鬼能睡得著的時間。
她有點自嘲地想了下,于是瀏覽著此時此刻各地發生的事件。
而刷屏的頭版,便是有著紅寶石之地著稱的米林區,整個電路癱瘓十五分鐘之久的新聞,穆斐微微皺眉打開了界面瀏覽了一番。
上面顯示是就是今晚的八點零七分三十五秒時,整座米林區陷入了電路癱瘓的恐慌,所有電路都因為某種強高壓的未知強度產生了斷電。
整座米林區,沒有一處幸免。
八點零七分,那時候正好是她被尤然抱在懷里的時候吧。
尤然來之前,這里就已經斷電了,一條路全黑,她本以為只是這里停電了,沒想到是整座米林都市。
她有點好奇的是,究竟是怎樣的強度才能讓被持核傘保護不受外部影響,全天候供給電力的統治階級也不能幸免呢。
米林區的首席官這次肯定要被問責了。
到時候這里的投資地塊估計會跌落,她會考慮在這里再建立一座她的分支也不錯。
***
第二天
當尤然醒來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道雷先生!?尤然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到一直杵在自己身邊像一尊雕塑的男人,嚇得她立馬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道雷擺了個正臉,像是抓住尤然做什么壞事的表情哼了一聲,你還知道起床,尤然小姐。
尤然趕緊畢恭畢敬地說著道雷先生早安,然后立馬利索地下了床,以秒速洗漱不被嚴苛望著自己的道雷先生訓斥。
只不過,她雖然上衣是穿著的(大人的),但下面只是套了一條小短褲,她剛出被窩又立馬縮了回去。
她差點被道雷先生看到了羞恥的一面。
道雷一副老父親般地搖了搖頭,他將尤然今天要換身的衣服,依照穆斐主人的指示放在床邊。
他望著尤然的脖子那處咬痕,看來這小東西又被主人吸血了。
而且,對方還樂在其中。
老父親覺得白菜兒很樂意被拱的心態令他有點憂傷,何況,這小鬼在他進來想叫醒對方的時候,還是一副做著美夢的架勢。
身上還套著主人的睡衣。
看來小鬼是長大了,本來還想著讓尤然解釋一下昨晚為什么會和坎伯慈那幫人發生沖突的事情,想了想,小尤然肯定是護主心切。
不過,對方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他只是看到了一點點尤然抱著穆斐迅速避開攻擊的畫面,他也覺得尤然是不錯的。
由于米林區電路癱瘓,導致那時候所有路邊的監控設備都沒有截取到那時候發生的影像。
道雷也準備不再給小家伙壓力過問了。
趕緊起床,不然主人就要把你丟在這里了。道雷看著小家伙雞窩般的炸毛頭發,嘀咕一聲。
是是是,道雷先生,我知道了,我會一分鐘就完畢所有事!
尤然快速將床上那疊衣裳抱過來,然后看著道雷先生離開了才大口呼吸了一聲。
她邊穿衣服邊抱怨著,她剛夢到和大人親親的畫面就被打斷了
緊接著,在尤然在酒店就餐之后。
穆府一行人就驅車離開了米林區,至于皇室那邊,顯然已經沒什么需要她在殷勤匯報的差事,那個異種,她沒興趣。
主人,待會就要到集團總部了,有個重要的會議,你是否參與呢。道雷看著一列系的大小事項,著重點向坐在車后面的高貴女士匯報著。
穆斐想了下,點點頭。
她這位算是經營多年集團的創始家族成員,集團首席,好歹在新年的第一次董事會議上露個臉,雖然面對的也還是那些手下高層。
不過,她決定直接去集團,不繞路回府。
道雷就按照吩咐通知了下去。
穆斐透著車鏡,看了看后面那輛車。
她讓小尤然還是像之前一樣坐在后一輛車里,雖然小家伙有十萬分不樂意,但最終也是凄凄哀哀坐進去了。
待會就在附近給尤然安排一個休息地方。穆斐吩咐道。
好的。
只不過,尤然哪愿意與大人一刻鐘的分離。
對于一個被剛吸過血的柔弱女子的撒嬌,穆斐心里有著不舍和歉意。
大人,我聽道雷先生說,您有可能今天一天都待在集團里,那尤然豈不是要孤孤零零一整天。尤然趁著大人還沒去集團的時候,趕緊語氣誠懇地說道。
穆斐聽出對方話中有話,挑眉問道,你想怎樣。
尤然望了一眼身旁的道雷和阿金先生,然后略是嬌一羞地說出心里的愿望,尤然想著,如果可以,我如果想大人了,就去大人的集團內部看一下,就看一下您一眼,我就走。
道雷和金都已經被尤然這張口就來的膩膩歪歪的話弄得沒耳聽了,他們可以保持隱形人。
最終,穆斐讓道雷給予了尤然一張集團通行證,但要求是:尤然只能來集團看她一次,而且不許搗亂。
尤然開心地收下了穆斐大人給予的通行證。
直到在附近的酒店待了一個小時后,尤然實在是覺得無趣了。
她望了望手里的通行證,又看到了馬路對面一家看起來就很不錯的甜品店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