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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潮濕的發絲有一部分是耷拉在胸前,還有一部分被尤然拿在手心輕輕柔梳著。
尤然也將那件濕透了的紅裙脫去了,她還是個純情的女孩,身上穿著并不是很露骨的衣物,乖巧地坐在她身后給自己按摩頭部。
冷不冷。她問著,她擔心還杵在外面的小獵犬會凍著。
尤然滿臉燥一熱,她立馬搖搖頭,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夸張的講,她的體溫已經達到了四十五度了。
大人沒讓她立馬進浴缸是對的,因為她不能保證自己會那么老實。
她望著穆斐大人平滑的肩部,緊繃的、引人想要憐愛的身體,她更是忍不住想在那被水蒸氣而顯露紅色潤澤起來的薄唇上吻下去。
她甚至開始羨慕那幾只伴玩小黃鴨,可以時不時地隨著水流游蕩在穆斐身邊,碰、觸大人的身子,被穆斐玩弄在掌心。
大人,我來幫您沖洗一下發絲吧。
尤然微微站起了身,她的里衣早已因為替穆斐洗梳發絲而沾水帖在了胸口,她的頸部纏繞的紗布也早就濕掉了,但她似乎沒發現。
穆斐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站起來的尤然,望著對方整個身型,以及那纏繞在脖頸處的紗布。
她不知道是因為巖蘭草精油的香氣導致,還是這浴池里氣泡彈在舒緩她神經,亦或是這持續熱氣的暖浴,讓她禁不住被尤然這只小獵犬蠱惑出想要再次品嘗對方味道的念想。
尤然,你這里的紗布沾水了。她微微瞇著眼,用修長的指尖指了指對方的脖子,提醒著給自己洗發的尤然。
尤然愣了一下,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果然水都浸上去了。
其實她這里早已愈合,她是嫌麻煩才忘記摘掉了,最多會有些結痂的印子。
于是她揭掉了脖頸上的紗布,剛想繼續將清水淋在大人的發絲上。
下一秒,她的胳膊就被躺在浴池里的那個人用力地拉住了,緊接著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的心上人,穆斐大人就將她拽入了美人魚所在的危險地帶。
頃刻間,池水洶涌漫延。
藍色的溫水一下子涌出了池外,掀起一地水花。
大人
她的脖頸在溫熱的水中被一只冰涼的手從后面緊緊牽制住,那處已然結痂的傷口因為冰冷的添舐盛開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第81章
藍色的溫水一次次漫延在了浴池之外。
大人,您
她的脖子被穆斐微微拉高揚起,很顯然,水中的浮力令她有點無措地只能同樣伸出手緊緊與穆斐擁住才不至于重心不穩。
冰冷的、銳利的利齒略過了她的脖頸,她知道剛剛那柔軟又讓她神經戰栗的感覺是穆斐大人用餐的訊號。
仿佛在跟她說,我要開動了。
大人,對我溫柔點吧。尤然察覺到穆斐大人金紅色瞳孔的變化,她似乎身體早已比她大腦做出更加快速地反應,她微微仰起還有著淡淡紅痕的天鵝頸,做好臣服的姿態,借此好讓穆斐可以更加舒適地吸食她的血液。
她真是無藥可救,心甘情愿甚至無比樂意做對方的專屬血飼。
不過沒事,她本來就是為穆斐而生的,吸一點血,對她來講還是吃得消的。
穆斐望著尤然如此貼心懂事地做出順從的模樣,她那荒寂多年的心甚至都感覺有鮮活地跳躍了。
她們在這溫熱的池水里,緊捱在一起,穆斐大人更是什么都沒有穿,完美無瑕的體魄與她緊密帖著。
潮濕的手指拂過尤然純真又魅惑的臉,她的小獵犬真好看。
她早已猩紅的眼眸望著因為熱氣蒸發而臉頰染紅的尤然,尤然正兩只手緊緊攀附在她的肩上,小家伙在水中似乎有點重心不穩。
可以嗎?尤然。穆斐最終還是壓制住天性,在最后問著她的小獵犬。
尤然眼角似乎都帶著霧氣,她聽著大人這么溫柔地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仿佛只要是她說自己不適亦或是其他,大人就會放過她,不去吸她的血。
可是她不想讓大人放過自己。
雖然會有點疼。
大人,我可以的,請您享用我。尤然有點難忍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穆斐,對方那冰冷的指尖正在溫水里隔著那層已經透明的里衣劃著她的背骨。
像是一根柔軟燎撥的羽毛,讓她癢到心里。
穆斐覺得尤然的表情真的是有點犯規,甚至勾起了她想要將對方全部要了的沖動。
她沒辦法再看小獵犬的臉,她覽過對方纖細的脖頸,然后輕輕地咬下那處脆弱地帶。
她可以感受到尤然那一瞬間,無意識地發顫,她的女孩真是讓她心疼。
可是更讓她著迷,對于這血,亦或是對于這個人。
穆斐只是輕輕地咬了下去,控制了力道沒有太用力。
尤然本來以為脖頸上會和上次那樣非常疼然后就麻掉的感覺,結果不是,是小小的莿痛感,甚至還帶著點令她感覺不一樣刺烈的神經感知。
她猜出來大人舍不得挵痛她,她能感受到大人那尖尖的小利齒扎進了她的皮膚,慢慢吸著她的血。
尤然臉都紅了。
因為此刻的斜對面垂直豎立的玻璃鏡,可以映襯著穆斐大人此刻整個后脊,以及她們彼此靠在一起的場景。
她們這樣子,仿佛是更加親密的關系。
那層關系。
尤然羞恥地紅著眼趁著大人沒發現時候透著鏡子看著自己和穆斐,她發現自己的表情真是莫名色氣。
像是一個希冀著被對方寵愛的女子。
直到脖頸上的酥嘛感突然提高了一個度的疼痛,她才驚呼出聲。
啊好痛。
她倒吸一口涼氣。
穆斐這才放過剛剛有點走神的尤然,她松開了對尤然的桎梏,尤然的脖頸隨著她的離開,赫然出現了還在流血的咬痕。
不算太深,因為她釋放的安定因子很快就會止血了。
而且會讓尤然睡一個好覺。
尤然微微歪過頭,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似乎傷口不大,她的意識逐漸因為穆斐對她釋放的作用而產生一些恍惚。
大人,尤然美味嗎?她嘴角揚起一絲柔軟的笑意,望著一直將自己摟在懷里的穆斐。
她覺得此時此刻,被大人這樣不真實地在池水里擁一抱著,真是幾輩子都換不來的幸運,那她寧愿繼續被大人在這里吸血。
穆斐哼笑了一聲,她覺得尤然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什么話都敢講。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在水中總是重心不穩的樣子,她才不會這樣緊緊抱住這只燎撥她的小獵犬。
她將尤然倚靠在浴池邊上,在對方驚訝的眼神里,打開了上面的蓬蓬頭,淋濕了尤然的長發。
大人您這是做什么。尤然有點不明白,大人這是要給她洗發嗎???這怎么可能的事
穆斐沒多說話,她要趁著小家伙還有點意識和體力的情況下快速洗完,她可不希望尤然自己洗睡倒在浴池里。
尤然看著大人給你抹上香氛發水的動作,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她趕緊慌張地企圖站起來,大人,尤然自己洗,您怎么能幫,不是,大人您不應該動手的,這不合規矩
小獵犬緊張地擺明了態度,她可是來服一侍大人的,怎么反過來了,雖說被吸了血之后好像有點沒什么力氣,但她還能堅持。
別動。
冰冰冷冷兩個字,讓尤然只好滿臉受寵地乖巧坐在了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