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護幾人:臥槽你們別當我們是聾子啊!繼續是什么?!不會是他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作為直男直女,突然面對這種畫面,對身心刺激不小!
明顯就打擾了別人的好事,可是誰知道這里竟然會有人在啊,還是在野野野、野外打架!玩這么大的嗎?!還是兩個容貌出色的男人!!
若不是飛羽和鐵腸身上有異能力的效果,他們即使能看出二人容貌極其出色,也不會將他們和電視上經常出現的日本首相和第一先生劃上等號。不然不然心情恐怕更加崩潰。
鐵腸悶悶不樂的點點頭,快速的整理了下面的衣著,確認無誤后將飛羽一把抱起,提起帶來的物品,掃了他們幾個一眼,從他們旁邊擦身而過,沿著這些人上來的路線下山。
眼見著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被沖擊性的畫面嚇傻,又被殺氣洗禮的這幾個人才相繼回神過來。
露琪亞挑了挑眉:這兩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第一百一十五章
飛羽他們落宿的是當地一家很有名的高級民宿,獨院里有一個能看到星空的露天溫泉,兩名黑衣人就是從這里翻進來,在屋檐下蹲守了大半夜。也臉紅心跳了大半夜。
一護揉了揉滾燙的臉,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拉了拉旁邊兩眼放光不時癡癡笑出聲的露琪亞,壓低嗓音說:我們改天再來吧。
露琪亞倒是沒有他那么小心謹慎。我們現在是靈體,說話也不會被聽到,不用這么小心。她瞥了眼一護,嘲笑道,要不是你攔著,就算在里面光明正大的看也不會被發現。
說著吸溜一聲,她連忙用寬袖擦了擦嘴角,看得一護很是無語,忍了忍還是沒把心里的吐槽說出來,雖然露琪亞說的話很有道理,但還是怕動靜太大被里面人聽見。不過時間也太久了吧,什么時候結束啊。
煙火會早就結束了,因為看到了不得了的場面大家都很是尷尬,心不在焉的散場,剛回到家露琪亞就讓他一起來調查這兩個人,也不肯說原因。他們在外面已經蹲了很長時間,腿都麻了不說,腦袋也要麻了。
里面的聲響斷斷續續的,過了好一陣,總算是停了下來。為了避免遇到一些不該看的場面,一護死死拉著露琪亞,等到屋內傳來細細的鼻息聲才松手。盡管知道死神體態的他們普通人是看不見的,一護還是躡手躡腳像做賊一樣的小心翼翼的從窗戶下冒出一個頭。
窗戶只開了一條通風的細縫,方要拉開時旁邊的露琪亞拉了他一下,一護往她的視線看去,嚇了一大跳,心肝差點沒跳出來。
寬敞的合室屋內,榻榻米上鋪了睡墊和棉被,躺在被窩里的兩個人,一個單手撐著臉頰倚起上半身,懷里抱著一名藍發的青年,青年的臉埋在他和服領口大敞的胸口里,睡得正香。
他還醒著,他怎么還沒睡qaq一護都快哭了。大哥你體力太好了吧,勞累這么久了為什么還這么精神!你真的是人類嗎!!
眼睛直直盯著人家的額頂,都能盯出一個洞來了!不光是半點睡意沒有,你這是準備盯到天亮的架勢嘛!你是癡漢吧!用不用得著這么黏糊!
露琪亞雙手捂著嘴怪叫一聲,嘴里直呼刺激。
屋內的鐵腸沒有理窗外那兩個不速之客,全當他們是空氣,繼續自己每晚的必修課。睡覺怎么可能比得上觀察飛羽的睡相重要,萬一他口渴怎么辦?熱怎么辦?睡得不舒服或者做噩夢了怎么辦?
(個_個)△zzz~
鐵腸:飛羽睡覺的樣子真可愛,還會打小呼嚕,果然是最近累壞了吧,說來這陣子食量減少了一些,得想想新菜譜,明天給他準備什么樣的營養早餐呢窗外那兩個小鬼很礙事,偷窺他人**可不是正義之舉。
若不是他們兩個識相沒有闖進來,鐵腸早就不管不顧先教訓了再說。害得飛羽都不能盡興,得憋著聲音,哭得比平時還要可憐。
覺得飛羽受了很大罪的鐵腸,心情不是很美妙,緊了緊懷里的青年,身后的黑氣像黑絲一樣冒出來,窗外不敢進來的兩名死神又是被嚇了一跳。
一護連忙拉著露琪亞壓低頭,小聲在她耳邊說:他們真的是情侶嗎?那個黑發的男的好可怕。
不是情侶。露琪亞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是夫夫,你沒看到他們兩個都戴著婚戒嗎?
一護有點語塞。他是知道現在同性可以結婚,可身邊沒有見過這種例子啊!左等右等的不算個事,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決定一個人弄點動靜吸引對方注意力,另一個人趁機進屋內搜查,剛分配完任務打算開始行動,一道冷風猛地從背后竄來。
長久的實戰經驗讓二人飛速離開原地,看著方才蹲的位置,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他們原來脖子所在的位置多了一道橫向的刀痕,屋內昏暗的燈光從寬數厘米,長近一米的細縫透出來,若是他們沒有及時避開,恐怕得腦袋搬家。
即便是普通的刀是無法傷害到死神的身體,可那種危機感一時間還沒能緩過去。
怎么可能露琪亞非常吃驚,那刀速太快了,她剛才可是直接用上了瞬步才能躲開。
通往院子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二人愣愣的看著被拉開的紙門后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是那個黑發的男人。他赤著腳,穿著睡用和服,懷里還緊緊抱著用棉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藍發青年,另一只手則是握著一把看上去非常鋒利的長刀。
金色的瞳孔猶如夜間狩獵的猛獸,直直的盯著一護和露琪亞所在的方向,涵蓋著殺意的威壓綿綿不絕的朝著二人襲去,一護和露琪亞本能的握著刀柄。
他們覺得,這個男人能看得見自己。若是如此,露琪亞一開始的懷疑就是真的,這兩個人不是普通的人類,很可能是
正準備拔刀拿下對方時,突然聽到了棉被里傳來輕微的聲響。從被子里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飛羽單手攬著鐵腸的脖子,含糊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小鐵?
沒事。鐵腸狀似隨意的收回目光,看著懷里揉著眼睛掙扎著想要醒過來的丈夫,那本凌厲得光靠眼神就足以殺人的眼神,像是被融化的冰川一般柔情似水的看著懷里的人。
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什么人在外面。
恩?誰啊
什么都沒有。
鐵腸只是想警告一下這兩只越來越過分的小蟲子,并不準備和他們真的對上。感覺他們兩個應該會老實一點,改為反手握刀將推門拉上。我看著呢,你睡吧。明天不是想去美術館嗎?
進了屋,他沒有將人放下,而是坐在被褥里給懷里的飛羽調整一下睡姿讓他睡得舒服點,單手握著刀睜眼到天明。
盡管他知道飛羽有自己的計劃,并不想提前被死神們知曉他們看得到這些靈體的事情,可該有的底線還是要有的,一旦超出他能忍耐的界限,他不介意讓那兩個人知曉什么叫做現世的秩序和百年豪華牢房套餐。
接下來的時間倒是平安無事,感覺那兩個死神已經離開,鐵腸也沒有放松警惕。第二天去借廚房給飛羽做早餐的時候,他順道先找了老板賠償損壞墻壁的損失。只是在找到老板時,遇到了一個比較意外的人。
安室透?看到站在老板身后服務員打扮的金發男人,鐵腸微微挑眉。
老板也很訝異。哎,椎名先生認識我們店里新來的員工嗎?不過他有些奇怪的問那名臉色大變的員工,你不是叫淺野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