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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世界很重要,飛羽的安全更重要。
而且狐貓跟著,一路上的行程有人打點,飛羽能夠玩得更舒心吧。
安啦安啦,就算有你跟我解決不了的敵人,我們身上都有通訊器,救援的人來得也會很快的。飛羽一點都不操心,催促著鐵腸把懷里的吃食全部吃掉,抱著他的右手親密的依偎在他懷里,仰著頭親了一口他的嘴唇。
恩,是的味道,甜甜的。
鐵腸不太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與飛羽這么親密,不過他素來不會拒絕飛羽,也就是在親過之后耳根子有點紅。
雖然都結婚兩年了,飛羽也正式邁入成年人的行列,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稚氣之感,可在鐵腸眼中他還是那個初遇時那個鮮活肆意的少年模樣。
走吧走吧,我們去看煙火。抱我到山頂上去吧。
鐵腸點了點頭,伸手將飛羽公主抱起來,大步走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就疾速沖向了飛羽口中的山頂,他倒是有注意到別讓迎面刮來的夜風吹到飛羽的臉,等到了山頂之后,他手里拿著的東西也都穩當當的,沒有丟失,就是塑料袋里的金魚有些缺氧,看上去懨懨的。
飛羽落地后先是打開塑料袋,觀察一下金魚的情況之后松了口氣。沒死就好,回去要用魚缸把它養起來。
如果他想要的話,有無數名貴且鱗片絢麗的觀賞魚任他挑選,可那些用錢可以買到的魚比不過這兩條在撈金魚攤里用兩百日元撈到的廉價小金魚。
他抓著鐵腸的手臂,順勢親了一口他的側臉,又用鼻尖蹭了蹭說道:這可是小鐵給我撈的,可是很重要的哦,一定不能死了。
鐵腸鄭重的點了點頭,在心里將這兩條魚的地位拉高。既然飛羽都這么說了,就要保護好,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飛羽哭了怎么辦。
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飛羽一哭他就完全沒辦法,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哄他開心。嘴笨不會說情話,又不懂浪漫為何物,雖然每一次都成功讓飛羽破涕而笑,但這方面他總是沒有什么信心。
他們挑的這個地方非常僻靜,地面是平坦未經修正的草地,周圍沒有樹木遮擋視線,是觀看煙火最好的地方。只是要上來這里很不容易,地勢陡峭,稍一不慎爬著就會摔下去。
這種地方正好就適合他們兩個。飛羽讓鐵腸把東西放下,裝著金魚的塑料袋則是系著一株比較高的灌木上頭,拉著兩手空空的鐵腸坐在草地上,自己則是面對著他坐在他盤起的大腿上,雙腿勾著他勁瘦的腰部。
月光之下,第一發煙火升空,恰好在飛羽的頭頂上炸開,五光十色的煙火伴隨著遠方群眾們的驚呼聲,隱約還能聽到昆蟲的叫聲,不過這一切獨特的景象在鐵腸心中,遠不及懷里的飛羽吸引人。
他唇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在飛羽因為得意翹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慢慢的加深這個吻。
本來還以為飛羽是單純的想要觀賞煙火,沒想到是別有目的,不過這樣的飛羽也很可愛,他也很期待。飛羽的和服里面還有一層白色的里衣,激烈的親吻過后,領口微微松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隱約從煙火和月光下還能窺到深處那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動的兩抹熟透的殷紅。
飛羽很喜歡玩各種各樣的促進感情的小游戲,在大手從衣擺探進,沒有摸到一層單薄的布料,心里也并不意外。
嘴角濕潤的飛羽洋洋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新意呀。難得也要做點這種事情,恰好是很方便的著裝吧。
鐵腸沒有否認。雖然是第一次在外面,可附近沒有人打擾,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只要注意一點也不會走光。
飛羽很少會穿和服,第一次看他穿是一年前他們結婚的日子,穿著傳統的日式婚服,白色襯托得他如皎潔純凈的圣子一般,在婚禮結束之后他都還沒回神過來。
他至今仍然會有一點不真實之感。對于椎名飛羽成為他生命之中最重要之人,自己與他成為相守一生之人,簡直就像在夢境中一般,是他舍不得清醒的美夢。
剛才在民宿時,自己親手給飛羽換上了這件與他發色一致的和服,他還忍不住要了兩次,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更是有點繃不住。
飛羽被逗弄得渾身發燙,對鐵腸這方面的配合非常滿意。合格的丈夫就要體貼的在這方面順從他啊,他本人是說不出那種很想要的害臊話的,鐵腸能夠明白他的暗示并給他想要的這一點,絕贊!
衣服還算整齊,可實際情況卻不是那樣,腦子里熱乎乎的攪亂成一團需要細心梳理的亂麻,猛然間聽到一點細碎的聲響時,嚇得他一個激靈,抱著他的鐵腸也繃緊了腰身。
眼見著就要到最后一步了,飛羽和鐵腸都神色不善的盯著某個傳來聲音的方向。
一護,你說的就是這里嗎?
沒錯,這地方可是我和茶渡的秘密基地哦,是看煙火最棒的地方。對吧茶渡?
恩。
嘖,秘密基地什么的,還是小孩子嗎?而且煙火已經開始了吧。
哈哈哈~石田君不要害羞,我還準備了甜品,一邊吃一邊看煙火吧。
幾名男女你一句我一句,他們的伸手矯健,在飛羽和鐵腸望過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視
野。
雙方都挺震驚的,挺難受的。
一邊是幾名高中生年紀的少年少女,分別是黑崎一護和他的友人露琪亞、井上織姬、石田雨龍、茶渡泰虎,手里都還拿著一點參與過夏日祭的戰利品。
而另一邊,兩個穿著和服的男人姿勢曖昧的上下疊坐著,黑發的男人還好,外面看上去很正常,可他身上的藍發男性,盡管衣服只是領口稍微凌亂,臉上卻殘留著紅暈,雙唇紅腫眼角晶瑩,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成熟色氣可不是幾個高中生能夠抵擋得住的。
鐵腸心里有些不悅,面無表情的伸手將飛羽攬進懷里抱緊,銳利的眼神像是能洞穿他人身軀的利箭一般掃過這些人。
一護幾人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頓時有一種脖子涼涼的悚然之感。對于經歷特殊的他們來說,普通人的威懾是不會產生這種危機感的,黑發男人身上散發著如同森林深處的野獸一般那樣強悍又森冷的氣勢,無形的威壓之感猶如靈壓一般,壓在他們的頭頂上,額角忍不住滑下幾滴冷汗。
那是身經百戰,從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強者才會散發出來的氣勢。
飛羽只是因為被打擾了興致有些不爽,好在他們是臨門一腳,若是在事件之中被打擾,估計能成為一陣子的心理陰影,不利于夫夫私生活。他窩在鐵腸的懷里,很快調整好狀態,扯起他的衣領胡亂的抹了一通表情糟糕的臉,拍了拍鐵腸的肩膀。
鐵腸的氣勢一減,盡管還是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倒是沒有再刻意打壓這些高中生。
反正,這幾人也不是普通人。早在飛羽說要來空座町的時候,鐵腸就做好了跟這幾個上了關注名單的高中生接觸的準備。
就是時機不太好,有點生氣。
行了,別嚇到小孩子。飛羽捧著他的臉,在幾名高中生紅彤彤的尷尬神色下,自然的親了一口鐵腸的嘴角,安撫道,剩下的回民宿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