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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條野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很依賴對方,沒有對方就睡不著覺,加上異能方面的問題,就算得到改善也會被人所忌憚,若是條野充當他的監護人即使是對此再忌憚的人也不會多說什么。
若是他的異能力沒有暴露還好,現在還被掛在需要重點觀察的名單上,還是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而且條野說會改恩,也不能說是改,只能說對方耐力很好,都忍下來了,那他也沒什么好計較的了。男人嘛,大度一點唄。
就憑他的腦袋瓜子,這已經是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飛羽看穿了他的想法,嘆息一聲。是啊,你這腦袋瓜子在想什么,都被條野采菊這條狗給看得清清楚楚,不被吃得死死的才怪。
條野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呢,不管是y還是交往甚至是結婚,只要人在身邊就得了。我已經通知我爸媽了,他們很開心,對這種結果也非常的欣慰。
就如條野媽媽說的:反正不是孤寡終生,怎么樣都行,族譜已經上了,已經是我們條野家的人。
條野爸爸也說了:希望他能夠矯正你那些算了,不該要求太高,只要人是活的會喘氣的,我和你媽都沒意見。
所以條野對這個現狀很滿意,只要能把人定下來,其他的可以循循漸進。飛羽、亂步和綾辻對此也不再糾結,雖然不能看到好戲有點遺憾,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至于另外兩個人,就不是那么平靜了。
織田作:啊,還挺吃驚的。(面癱臉)
鐵腸:香取如果加入獵犬的話,條野以后也不會天□□我的腎捅刀了吧。(面癱臉)
第一百零二章 原著互換篇
19歲,法學系研究生,獨居,繼承一筆巨大遺產的孤兒,經濟狀況良好,無不良嗜好,無復雜的社會關系恩~怎么看都是個普通人啊。
飛羽歪了歪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客廳靠墻的柜子擺放著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一個十歲的藍發少年被一對年輕的夫婦隔在中央,笑得倒是挺開朗的。旁邊還放著一張孤零零的站在東京大學門口照畢業照的相片。
在隔壁的房間,還放著一個神龕,里面供奉著去年因車禍去世的一對夫妻。雖然還不是很搞得清楚狀況,飛羽還是動作有序的點了香祭拜一番。做完這一切后,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的新聞頻道,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
門口還規矩的擺放著一雙休閑鞋,鞋底沾上了新鮮的泥土,屋內拖鞋不見蹤影,顯然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屋主正在屋里,很可能就在他出現的那個位置。
在剛才他還在御柱塔的辦公室里工作,紀德跟他報告任務的進展,織田作和香取遙在一邊商量著將小說改編成漫畫的事情,一切本都很正常,直到眼前一道白光閃爍,他就站在了這里。
從新聞給出的東京銀座的背景,他記得那個地方有兩棟建筑物在年前就已經改建,時間上也對不上,加上從屋主臥室里找到的戶口信息來看這里是異世界,這個世界的自己19歲,而飛羽今年已經21歲了。
他輕易的破解了屋內電腦的密碼,搜索了一下這個世界的信息,竟然連王權者都不存在,不過稍微值得欣慰一點的是,這邊的社會狀況還沒有糟糕到讓他難以忍受的地步,盡管政府作風依舊一言難盡,總體上沒有被居心不良的外敵窺探。
但為什么他會被帶到異世界呢?而且,就連織田作和紀德事先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而這個世界的自己,會不會也被送到他的世界?
恩那大概會很有趣吧。希望紀德能夠幫忙記錄一下,他想欣賞一下那個可憐的孩子三觀重組的場景。至于怎么回去恩,飛羽有些光棍的將這個問題扔給了自己世界的部下們。
他這邊就當做放個假好了,難得的假期,值得慢慢的品味。打定主意后,飛羽很不客氣的找出了屋主的存折和錢包,將錢包里所有的現金數了一遍后,剛想從衣柜找身可以替換掉他身上那件象征著黃金之王的長袍時,門鈴響了。
響了還是其次,臥室的窗戶突然被人大卸八塊,一個熟悉的穿著軍裝披著一件軍披風的身影踩在了床上,躬著腰半蹲著,左手放在刀柄上,面帶厲色保持警惕的盯著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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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廣鐵腸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面前的青年,三秒過后,那張被憨厚的氣質壓下了妖媚感的臉上,仿佛被一連串的問號給填滿,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能夠感受到他內心的疑惑和茫然。
啊,你好啊。飛羽動作自然的從衣柜里找了一身能夠穿的衣服,一邊合上柜門一邊笑瞇瞇的對他說,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能不能將你的腳從我弟弟的床上挪開?
末廣鐵腸恍然大悟,平靜無波的眼睛掃了眼腳下,難怪他剛才覺得軟綿綿的,動作僵硬的挪開腳,看到了兩個臟兮兮的鞋印。
一時之間,這個男人的臉一片空白,身上所有的色素抽離,變成了一片白色。
一個人影從外跳到了窗沿上,和末廣鐵腸一樣的裝束和佩刀,頭發雪白,尾稍是漸變金紅色的青年瞇著眼睛,右耳的流蘇耳墜因為他剛才的舉動輕輕的搖晃著,他冷靜的朝著末廣鐵腸的方向說道:鐵腸先生,我只是說這個屋里有陌生人的氣息,你這樣一言不合的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說完這句話,他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知法犯法,就由我送您去監獄一游吧,審訊我會親自來,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恨不得當場拔刀自盡。
末廣鐵腸一腳踩在了地板上,看到干凈的地板也多了兩個鞋印,他瞥了飛羽一眼,轉頭對自己的搭檔說:條野,這不是陌生人,是飛羽君的哥哥。
啊?條野這身疑問并不是因為末廣鐵腸的這番話,而是他被對方一腳踹飛出去,他動作利索的從二層的高度英姿瀟灑的落在院子里。
末廣鐵腸又看了飛羽一眼,留下一句:我會清洗的。也從窗戶跳下去,落在了離搭檔兩步距離之處,以快到讓人見不到的速度迅速拔刀,擋下了對方迎面朝來的刀刃。
鐵腸先生,要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突然襲擊我的理由,要么現在就去死。最好保持緘默,我希望你選擇第二個。
五分鐘后,這對搭檔以正規的程序進入了這棟房子,條野端著茶杯,手在微微的發抖,嘴巴一開一合似乎想說什么又顧慮著什么事情的保持沉默。他敏銳的五感聽到了些許動靜。
洗衣機的嗡鳴聲,浸水擰干的抹布擦地板的聲音,還有兩個人的對話。
順便把窗戶擦一下,剛才你和你的同伴踩臟了。是和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椎名飛羽】神似又更為成熟一些的音線,聽鐵腸先生說是對方的兄長,長得基本一模一樣,若不是年齡有些許差距,還以為是雙胞胎。
是,兄長大人。啊,是他那個憨批搭檔的聲音。明明和【椎名飛羽】沒有什么關系,就非常誠實的把人家哥哥當成內兄對待了。語氣非常的恭敬,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心虛。
恩,看來你很擅長做家務。挺不錯的嘛。椎名哥哥你就不為他兄長大人這四個字表達一下禮貌性的吃驚嗎?鐵腸先生明顯對你弟弟有不良企圖啊!不過能夠那么理所當然使喚一名軍警給家里做清潔的人嘖!
偏偏他那個一開始只是為了收拾自己導致的殘局,結果被人家當成清潔工對待的搭檔,還收下了夸獎并很認真的說:院子里的花還沒澆,也請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