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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飛羽眼神漂移了一下,有點好奇我在你們那邊是什么評價。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挑明了伏見不想要八田摻和進這場事件的保護心態,宗像看向了對方抽著煙,面前的茶卻一口不碰的周防尊,微微嘆了口氣。周防,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周防看了一眼那綠色的茶液,嘖了一聲。為什么你的辦公室里會修一個茶室?
這里是宗像的辦公室,特地修一個茶室出來,他們此時討論的位置也是在茶室,這讓周防覺得渾身像有螞蟻在爬一樣。你的嗜好真古怪。
總比將酒當水喝的你要好,遲早會死于酒精中毒哦。宗像不咸不淡的懟了回去。
飛羽看他們旁若無人的斗嘴,微微瞇起眼睛,抓過安娜的手,拿起她掌心的紅色玻璃球,透過玻璃球看著安娜的眼睛。
被當成怪獸防備著呢。
安娜點了點頭。
不安慰一下嗎?很傷心哦。
尊說,和宮時院扯上關系很麻煩。聽到了飛羽語氣里的沮喪,安娜無情的出賣了周防,這讓那個紅發的男人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像是炸毛一般的險些跳起來。
因為尊討厭工作,宮時院想讓他工作。安娜再加了一擊。
草薙干笑著捂住了安娜的嘴巴,心里想著這孩子怎么對著椎名飛羽就能說那么多呢,默默的將安娜抱到一邊,不讓她再拆自家王的底
。
算了,說回正題吧。飛羽換了個端正的跪姿,其他人的視線也都轉移到他身上,關于比水流君留下的jungle,你們有什么想法?
聽起來像是要分割綠王的遺產呢。多多良笑著說道,這里面是不允許拍照的,他手癢的用指腹摩挲著相機的表面,為了這種事特地叫我們的王過來,您是有什么特別的計劃吧。
恩?與其說是特別的計劃飛羽笑了笑,說道,我希望將jungle交給灰王處理。
灰王?磐舟天雞嗎?宗像有些意外,但也不是特別意外。原來如此,你是想要這么做啊倒是一個好辦法。
草薙說道:這一點吠舞羅倒是可以辦到,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吠舞羅的入會標準是不是太隨意了?
啊,我明白了,我替我們的王答應了。青王殿下怎么想呢?
宗像推了推眼鏡,說道:可以,作為將軍來說,這個局勢是微操勝券。
很好,既然達成了共識。行人,請把契約遞給我。飛羽看向了身邊的綾辻行人。
綾辻抽了抽嘴角,在一干人等迷茫的視線下,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三份的文件,他現在倒是有點助手的模樣了,不僅穿著筆挺的金色西裝,還帶著文件包。
當然,文件包是不可能自己拿著的,他身后的保鏢辻村深月是個負責任的拎包小妹。
文件攤開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份,草薙代表著周防尊,宗像則是代表自己,粗略的瞄了一眼后就直接簽下了大名,每個人都擁有一份簽了三個名字的文件,做完這一切后,飛羽滿意的將文件遞給了綾辻,站起身來。
那么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待飛羽領著自己帶來的人離開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才活躍起來。正確來說,是除了草薙和宗像以外,其他人是不同程度的躁動著。
你們剛才達成了什么協議?出云你別看天花板了,尊眼睛都直了,他的眼里寫滿了問號啊!這是來自多多良的問話。
周防: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是不是被賣了?
淡島那邊也好不到哪里去。室長,這到底是就連推眼鏡的頻率都高了不少。
飛羽心滿意足的坐上了來時的專車,他高興的雙手合十道: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效率很高呢,大家辛苦了。
與他一同來的綾辻嘖了一聲,不言不語。紀德是不會多話的人,最受影響的大概就是辻村深月了。
等等,這就結束了?你們剛才說了什么嗎?啊,我不是想探聽什么機密,但如果可以的話請
行了,你的腦子不適合思考這種問題。綾辻打斷了她的發言,把她懟得縮在座位里碎碎念自閉著,才看向了飛羽,森鷗外倒是聰明,這是橄欖枝?
是哦。我說了他很聰明吧,開局送了件大禮啊。
不僅往武偵社送了人質,還將港口黑手黨改為港口貿易公司嗎?
森家只是起點,你說說他這個動作,森家那些人會做到什么程度?
森鷗外的家族是世家流派,曾經輝煌過,現在也不算是沒落,當年森家被迫舍棄了一名異能力的家族成員,如今他卻逼迫著家族站隊。
森鷗外是不可能回去本家的,他已經完全獨立出來,但是他在那個家族里依舊有著影響力。公司的名稱只是一個訊號,代表著森鷗外之前探知國家機密的事情已經被黃金之王原諒,能夠教導出一個森鷗外的家族絕對不是愚蠢之輩。
不要小看一個建國前擁有姓氏的家族的力量,這場戰爭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第七十一章
飛羽特地去見了被關在了御柱塔地牢里的磐舟天雞,他背對著牢門坐在了地板上,腰佝僂著,頭發散亂,那件神父的長袍也臟兮兮的。
關押他的地方,與其說是牢房,不如說是一個日式的民宿套間,除了不能離開這里之外,他想要什么東西都會被應允,甚至是想要上網,也會有人為他準備電腦。
中央的桌子上放著沒有被動過的食物,看上去很可口的牛肉蓋飯還散著熱氣,看守他的人會在隔一個小時換一次新鮮出爐的食物,還有疊好的干凈衣服也放在了他的腳邊。
看管他的兔子有些緊張的說著:灰王殿下偶爾才肯進食,現在已經有三天沒有進米水了,我們不得不給他打營養針。
我知道了,不用擔憂,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換上了象征著黃金之子的衣物,就連面具都戴得嚴嚴實實的飛羽如此寬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