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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谷崎潤一郎正被自己的細雪追殺,看到前面的場景嚇得頭皮發麻。一邊是雪中梅想要貼身近攻,一邊是為了護住飛羽而拉開與對方距離的鐵腸,因為他們二者的速度太快,就像是看到兩個黑點在移動般。
啊,總之借用一下吧!谷崎想起了一個好主意,發動異能力制造出自己的幻影,然后沖進了那絞肉機一般刀卷劍飛的戰場之中。
身后跟著他的細雪果然毫不懷疑的也跟著沖了進去,谷崎雙手捂住眼睛,雙眼透過兩根手指打開的縫隙看去。怎么說呢,他一點都不吃驚呢。
真的就像是踏入絞肉機一般,細雪的身軀連同額頭上的寶石,眨眼間就被切割成碎片,毫無抵抗之力。
谷崎看著自己被秒殺的異能力,心情很是微妙。所以他現在到底是跑呢,還是繼續留在這個怪物的戰場外圍
鐵腸先生真的好可怕啊qaq
這邊這邊,快過來!過了一會,谷崎拉來了其他的同僚,同樣被自己的異能力追殺的同伴們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好地方,紛紛發動腦筋將自己的異能力逼入那個絞肉場中。
啊,真的秒殺啊,太可怕了吧。賢治嘩然的放下手里的電線桿,他剛才就是用這個隨手抓起來的金屬桿將自己的異能力擊飛進去,在看到對方也步入了細雪的后路時,心情與谷崎相差不離。
讓其他人也過來吧。谷崎跟賢治說道。總覺得打開了不得了的新世界啊。
等到鐵腸費了翻功夫將雪中梅劈砍成碎片,連同寶石也一同擊碎后,他呼了口氣,看著懷里小臉泛白的飛羽,安撫的笑了笑。現在安全了,不用怕了。
懷里的小孩微微的抬起眼眸看著他,他的沉默被鐵腸誤以為他是被嚇到了,換了個姿勢將他抱在懷里,軍綠色的披風一直包裹著小孩的全身,從外面看連片衣角都沒有傷及。
他這才反應到周圍還有其他人,武偵社除了中島敦和太宰治外基本都在這里了。紀德和織田作是一起過來的,他們剛才靠著合作殺死了對方的異能力,趕到這里時看到飛羽還好好的,都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末廣先生,真是太厲害了。國木田頗為感慨的說道。因為方才和自己的異能力上演大逃殺,他還搬用了武偵社的武器庫,具現化的獨步吟客非常難纏,根本不給他使用異能力的機會,靠著會社儲存的槍彈勉強算是壓制住了,然后賢治跑過來幫忙
我還以為你是要跟我一起對付獨步吟客呢國木田有些恍惚的看著方才自己的異能力死掉的地方。他被一臉興奮的賢治拉到了這附近,賢治像是打高爾夫球一樣將追趕他的獨步吟客打進了那個絞肉場中,那一刻看到的慘狀讓他心有余悸。
就好像被攪碎成粉末的是他自己一樣。
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末廣鐵腸,覺得自己以后對人家還是要更加尊重謹慎一些,獵犬什么的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一個戰斗等級的。
得快點找到敵人,我怕他又把我們的異能力給召喚出來,不想再次經歷剛才的場景了。谷崎如此心有揣揣然的說道。雖然末廣先生的異能力非常好用,但異能力長得跟他們本人一模一樣啊!覺得自己好像也死過一次了!
織田作點了點頭,還得找到敦才行。鐵腸,將小羽給我吧,你抱著不方便。
織田作伸出手,鐵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小孩交到他懷里。雖然自己帶著會比較安心,可確實是限制了他的發揮,不然剛才也不必要跟雪中梅耗那么久,搞得自己身上都是血。
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還有一個需要面對的大問題。
小羽的上善若水有出現嗎?織田作問。
鐵腸搖頭,其他剛才在場看鐵腸怎么將雪中梅毫不手軟砍成碎片的同事們也搖頭。紀德抓了下頭發。那就更要快點找到霧的主人了,我可不想和上善若水戰斗。
超越者的異能力具現化,想想就覺得不可戰勝,想原地去世。其他人也不想,頓時都緊張起來。賢治問了一句:敦和太宰先生呢?
太宰說他去找敦,應該很快就會過來啊,來了。看到從前面建筑物拐角處跑過來的兩個身影,國木田也松了口氣。
中島敦情緒看上去不太對勁,整個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心靈打擊,步伐踉蹌的跟在了太宰的身后。
敦在看到織田作懷里小小的身影時,表情非常的復雜,他眼眶紅得已經流不出眼淚,
臉上的淚痕還沒擦干凈。剛才他還深陷在回憶之中,在聽到身后鐵腸的動靜時,方要回頭就突然被一只白虎吊住了腰,利齒刺入了他的身體,似乎摩擦到了骨頭。
非常痛,但是敦在看到白虎的時候,卻沒有反抗。他被甩飛出去,在地上滑了數米身體狠狠的撞在了一家服裝店的玻璃落地窗,在撞碎了的碎玻璃上滾了幾圈,衣服破破爛爛,身體也滿是傷痕。
他艱難的咳嗽著,卻只是趴在原地上,沒有站起身與那只白虎戰斗的勇氣。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痛感卻非常的真實。他很想反擊,但又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要反抗。
啊當初小羽是不是也像他現在這么痛,這么害怕,這么恐懼所以白虎襲擊他,是讓他贖罪嗎?如果被白虎吃掉的話,是否會更好一點?是否,就能夠再次鼓起見飛羽的勇氣了?
白虎最終還是沒有殺死敦,太宰及時出現將白虎解決了,他只是碰了那根尾巴的尾端,巨大的白色老虎消失無蹤,原地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寶石。太宰用槍將寶石擊碎,確保月下虎不會再出現。
然后,就是帶著敦和其他人匯合。
小羽,是敦來了,你不是想見織田作低頭對懷里的小孩說話,猛然間他的身體一滯,瞳孔劇烈的收縮震顫下,身體在顫抖著。
而和他一樣表現的,是紀德。
其他人還以為是敵人靠近,鐵腸警戒的站在了織田作身前,用身體擋住了他們二人。然后,聽到了太宰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聲音:你們在做什么啊?
他微微瞪大眼睛,上前一步推開了鐵腸,是見到非常震驚的場景,抖著聲線說:你們這么多人都沒有發現嗎?
伸手掀開了小孩身上的披風,太宰愕然的后退一步。快,去找與謝野醫生!
哎,我們的傷勢沒有需要與謝野醫生的程度吧,而且與謝野醫生不是跟亂步先生先出谷崎有些奇怪,沿著太宰的目光看去,說道一半的話語停頓,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
就跟掀開簾子的里屋一般,谷崎眼中乖巧的窩在織田作懷里,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的飛羽,漸漸的他透著健康的紅暈的白凈小臉,變成了不詳的青白色。干凈可愛的衣服,被鮮血染紅,血從他的體內流出浸濕了衣服,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面上。
奄奄一息,呼吸微弱的小孩子。紀德上手將他的上衣撕開,看到他背部時,牙酸的嘶了一聲。那是一只綠色的甲蟲,趴在小孩的背上,鉆進了身體里,咬斷了大動脈。甲蟲半截的身體還露出外面,紀德伸手想要抓住蟲子,已經有人更快速的出手了。
鋒利的刀尖刺破了小孩子的表皮,將甲蟲連同邊沿覆蓋層薄薄綠色光芒的肉一起挑出。血從傷口噴了鐵腸一臉,他面無表情的做完這些后,刃尖挑起肉和里面的蟲子,扔到了地面上。
在解除地面后,蟲子身上冒出了綠色的火焰,將那塊新鮮的肉連同底下的水泥地燃燒著,原地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坑。
若是紀德剛才直接用手的話,恐怕也會被這股火焰燒傷。
這一切的發展看似時間漫長,但其實在太宰第一個提出質疑后,其他人也像是障眼法失效一樣,看到了小孩現在真實的樣子,在找到罪魁禍首的蟲子和將之連同附近的肉挖掉,前后花費不足一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