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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為什么是社會學(xué)呢你音樂天賦這么好,去音樂學(xué)院會更快的出名賺錢也不會有債務(wù)困擾的條野越說聲音越低,他雙手合成拳抵著眉間,身上仿佛失去了生氣。
當(dāng)我說胡話了。還以為是未發(fā)跡的可以趁人之危的貧窮美少年,結(jié)果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啊,不管是頭腦還是思維都那么清晰,很有主見的人呢放棄比較好哦,請別禍害年少英杰了
身旁的同事頭都要低到桌面下了,無意識般的低語著:啊哦
椎名飛羽仿佛看到末廣鐵腸低垂的發(fā)尾,有晶瑩的液體在咻咻咻落下。
椎名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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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是一見鐘情哦
鐵腸:是是一、一見鐘情
條野:我知道了,我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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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么就到這里了,謝謝兩位軍警大人的護(hù)送~
停在賓館門前,富有朝氣的少年搞怪似的向兩位軍警鞠了一躬,不是很標(biāo)準(zhǔn),鞠到一半嘴角的笑容就越發(fā)上揚,揮手轉(zhuǎn)身進(jìn)了賓館。
兩名軍警目送著少年背著吉他盒的背影消失在賓館合上的大門之后,條野走在前方,催促著身后的同僚。行了,垂頭喪氣什么樣子,給我拿出點身為獵犬最強戰(zhàn)斗力的風(fēng)采來啊。
他受不了的扯了扯長披風(fēng)的領(lǐng)口,真是的,每天晚上被迫執(zhí)勤后陪你守護(hù)心上人,躲在視覺盲區(qū)處理那些不安分的小混混,還得裝成趕不上的樣子請人家吃早餐送人回賓館結(jié)果根本就是個社會未來的精英啊,這樣的少年天才,很快就會走上人生巔峰吧。
條野喋喋不休的說著:唱歌是愛好吧,業(yè)余愛好,等找到人生目標(biāo)之后就會拋棄掉的吧,不能買唱片收藏起來是大損失,今晚帶專業(yè)的錄音設(shè)備全程錄下來吧,這可是我陪你加班唯一的慰藉了
他停下腳步,看著聳拉著腦袋無精打采,機械性跟在他身后的同僚。平日里直腦筋又沒有自覺欺凌自己味覺嗅覺的搭檔,這副樣子太罕見了,要是被那些死在他刀下的敵人泉下有知,即便受著酷刑也能笑出聲來吧。
即使看對方不順眼,勉強還是有那么點同事之情的,條野說道:昧著良心去追唄,反正小朋友現(xiàn)在還處于容易頭腦發(fā)熱的年紀(jì),他對你還是有意思的,趕緊告白拿下來,在他理智回歸前徹底拿下
末廣鐵腸猛地抬起頭,察覺到他心跳變快的條野采菊還以為自己的話語有了效果,方要高談闊論,卻聽到同事拔刀的聲音。
喂喂喂,你該不會想砍我吧!被對方無情砍過好幾次的條野猛地后退一步,在聽到遠(yuǎn)處細(xì)微的聲響之后,挑起眉頭。
感覺到不對勁,他們二人非常有默契的朝著賓館的后方跑去,經(jīng)過身體改造擁有比尋常人高數(shù)倍的身體素質(zhì),全力跑到那里是用時還不到數(shù)秒,就聽到了有人跳樓落下的聲響。
飛羽!末廣鐵腸震驚的看著突然從三樓跳下來的身影,嚇得心臟停了一拍。
即便是第一次看到椎名飛羽摘下墨鏡的完整面孔,末廣鐵腸也無心管這些了。驚慌失措的少年借助一樓屋檐的緩沖,落在地上時也滾了幾圈,瘦削的身影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一處偏僻的巷口跑出。
仿佛身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趕,在他邊跑邊回頭時,明明兩名軍警就在身后跟著,卻是視線朝上往虛空之處看去。
緋紅色的桃花眼還帶著極度恐懼下分泌出來的水霧,下唇被咬得出血,匆匆往后瞥了一眼后,埋著頭不管不顧的往著空曠偏僻的地方跑去。
他的心跳失衡,高負(fù)荷的劇烈運動讓呼吸越來越急促,掉下來時不慎摔傷了左腿,跑的速度也越來越慢。然而椎名飛羽現(xiàn)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越快越好,甩開身后那個陰魂不散的存在。
他的速度比起追趕之物實在不值一提,看到前方是死路他抱著腦袋,在難以壓抑的一聲驚叫之中,絕望的蹲下身。
想象中的劇痛沒有到來,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他驚魂未定的慢慢回頭,就看到一道偉岸的身影背對著他,軍用的長刀已然出鞘,擋住了危險之物。
椎名飛羽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又一次保護(hù)他的黑發(fā)軍警,被害怕侵蝕的內(nèi)心注入了一股暖流,強烈的安全感讓他提起了本已消散的勇氣。
末廣鐵腸用刀抵擋著前方的壓力,雙腳仿佛有千斤之力,沒有被巨大的沖擊力逼得倒退,素來沉穩(wěn)的眉眼因為盛怒而皺起,臉色也肅穆中略帶猙獰之色。
他無法看到的敵人,是真實存在并能夠攻擊人類的。
條野拔出軍刀,將雙腿虛軟的椎名飛羽扶起來,語氣冰冷的道:鐵腸先生,不管那是什么東西,可不能讓他傷害到重要的小朋友啊。
若不是真的感覺到末廣鐵腸這一刻承受的壓力,他也沒想到真的會有這種沒有氣味呼吸甚至連行動間都沒有帶著空氣流動的,完全無法察覺的怪物。
已經(jīng)在爆發(fā)邊緣的末廣鐵腸頭也不回,沉聲道:那是當(dāng)然的!
那可是,他重要之人!哪能讓這種藏頭藏腦的混賬傷害到分毫!
他壓低腰身,語氣堅毅沒有絲毫動搖,冷聲喝道:去冥府再懺悔你的罪孽吧,惡邪即滅雪中梅!
數(shù)道狂風(fēng)呼嘯,刀身明顯砍到什么東西的末廣鐵腸,將伸長扭曲的刀身化為長鞭一般,他的面前儼然是一個真空的戰(zhàn)場,一把刀化為無數(shù)的刀光劍影將前方數(shù)十米距離隱形的敵人撕扯成碎片。
小巷的圍墻在如此沖擊力下轟然倒塌,阻礙的廢棄物也全部被砍成了碎片,在一片沙塵之后,前方被夷為一片平地。
若非這附近是非住民區(qū),定會引來騷動。
即使如此末廣鐵腸還沒有將刀歸鞘,而是更為警惕的環(huán)視四周,尋找那隱形的敵人真身。
是控制隱形之物的異能力者嗎?還是權(quán)外者?或者是其他體系的特殊能力者?
他如此心里猜測著,更為戒備。
直到身后傳來椎名飛羽虛弱又放松的聲音。少年在說:可以了,它已經(jīng)死了。
它?條野皺著眉頭,將少年攙扶著坐在巷尾的木箱子上,才問出心里的疑惑,那到底是什么?聽起來不是人類。難道是妖怪?
妖怪嗎椎名飛羽看著末廣鐵腸收刀走過來的聲音,嘴角的弧度怎么都無法揚起,他胡亂的抹掉臉上細(xì)密的冷汗,蒼白的臉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衣服臟兮兮的,臉也臟兮兮的,順滑的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對在意形象的少年來說,也是一種傷害了。
他有些難以啟齒,還是放棄了的低聲說:那是虛,是靠吞噬亡靈而強大自身的,一種惡靈墮落而成的怪物,類似死神啊妖魔之類的吧。
亡靈?末廣鐵腸驚訝的瞪大雙眼,銳利的金瞳掃過少年在陽光下沒有遮擋物的影子,肯定的道,你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