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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不用那么稱呼我,叫我‘西奧多’就可以了。”
耶夢加得從善如流:“你好,西奧多。我是███,今天是有一些問題想來請教你。”
1867聲音輕快地回答道:“當然,為您這樣的淑女提供幫助是每一位紳士(作者:字面意)的義務(wù)!”
耶夢加得瞄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本:“首先……請問你認識Jordan
DiMarche(喬丹·狄馬什)嗎?”
海蛞蝓的頭部擺動了一下,耶夢加得認為這應(yīng)該是對方偏過頭回憶往事:“啊,我記得他!布萊克伍德爵士可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同伴!我是在達爾文的演講地點和那位正直的法國公民,進化論的忠實擁躉,認識的,如果不是那天達爾文先生的馬車出了問題……”
“可以了,西奧多。”耶夢加得不得不打斷他的滔滔不絕。她算是明白那位博士為什么會叫她“不要讓他把話題扯遠了。”這短短幾句話之間,1867透露的不少細節(jié)都和文章內(nèi)容嚴絲合縫——雖然在基金會已知的史實之中并沒有來過這一出,“所以……你們一起去了雷納谷(Renard\'s
Hollow)調(diào)查那邊發(fā)生的怪事了?”
SCP-1867拉長了自己的身體,換成人類,這個動作應(yīng)該是“努力抬起頭看著一個比自己高得多的人”吧。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等等……孩子,我可以肯定,那些村莊里的人早已離開人世,這件事只有我們?nèi)齻€人知道——我沒有說出去過——事情的真相太驚人了,而我忠實的管家迪茲先生也不會在沒有我的允許的情況下說出來,狄馬什先生也是個……”
耶夢加得再次打斷道:“這些內(nèi)容是我們在一本雜志上的某篇文章里看到的,文章署名的作者就是喬丹·狄馬什。”
就算是舊日支配者,要從一只海蛞蝓的臉上看出什么表情也很艱難,不過,1867的恍然大悟之感完全從他的聲音里體現(xiàn)出來了:“原來是這樣!作為一名紳士,我本不該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但是法國人……”
“……”耶夢加得發(fā)現(xiàn),短短五分鐘不到,話題已經(jīng)被扯遠了好幾次,這份功力倒讓她也有點佩服了。恐怕?lián)Q成是Nyarthotep(奈亞拉托提普)坐在這里,想要誘導他說出自己想要知道東西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她想到。
想歸想,耶夢加得還是忍痛(???)再次打斷1867的長篇大論,詢問起有關(guān)文章中提及的怪物的相關(guān)事宜。
……
“所以說,我能看一下那篇文章嗎?我很好奇他有沒有把事情描寫得不夠真實。”問話告一段落之后,1867問道。
你是擔心他毀了你光輝(認真的嗎?你是一只海蛞蝓吧)的形象吧。耶夢加得腹誹道,禮貌地表示了拒絕:“抱歉,我沒有這個權(quán)限。”那篇文章在基金會也是需要二級以上權(quán)限才能的,而1867迄今為止可是從未得到書籍的許可,這個要求根本是不可能的。
……
西奧多·托馬斯·布萊克伍德爵士覺得今天來向他提問的姑娘還算不錯。
(嘿!你們想到哪里去了?)
她提問的態(tài)度還算端正——雖說中間打斷過他的話幾次,不過嘛……對一位優(yōu)秀的紳士來說,原諒一位女士小小的不禮貌行為可算不了什么;
還有,她一直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問過“你知道自己是只海蛞蝓,是吧?”這種話——這一點足以讓人對她另眼相看了。
至于她問起的那件悲劇……他可以肯定,那樣的噩夢不會再發(fā)生了。
……
“感覺如何?”把記錄提交之后,████博士愉快地問道,“比其他研究任務(wù)安全多了吧?”
這話倒沒錯,聽一只海蛞蝓嘮嗑比和厭惡碳基生命體的無敵大蜥蜴正面硬杠安全不知道多少個級數(shù)。
“確實如此。”耶夢加得點頭,“但我很不擅長社交,這種任務(wù)讓我感到非常難以應(yīng)對。如果可能的話,以后請不要再把這種需要交流技巧的任務(wù)分配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