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貫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玉鸞白著臉堵住耳朵,也不知過去多久,外面才沒了聲響。
余小姐更是納悶:“阿鸞,你躲什么呀?”
珠兒臉色奇異:“小姐,外面的難道是……”
余小姐:“是誰?我認(rèn)得嗎?”
珠兒趕緊閉上嘴巴。
沈玉鸞:“……”
她定了定神,才說:“是我……是我從前認(rèn)得的一人。”
“是你的仇人嗎?”余小姐說:“你別怕,我去找我爹,讓我爹對付他。”
沈玉鸞白著臉想:倒……倒也不算是仇人。
而且你爹也打不過他。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何要躲,只是這重逢著實(shí)不是她想過千遍萬遍的其中一種。褚沂川看上去變了許多,變得成熟高大,也滿是狼狽滄桑,不像是個家有嬌妻遠(yuǎn)游散心的富貴王爺,倒像是個風(fēng)塵仆仆的旅人。二人對視時,他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她只瞧了一眼,明明沒做過虧心事,卻怕的要死。
他額前還有長長一道疤,不知如何而來,連面相都變得有幾分兇狠。
“瀅瀅,你回家去吧。”沈玉鸞說:“從后門走。”
余小姐呆住:“這么嚴(yán)重?”
“對,你快走吧。”
余小姐不敢耽擱,趕緊回去拿行李。臨走之前,她緊緊地抓著沈玉鸞的手說:“阿鸞,你若是有事,一定要派人來和我說一聲。”
“好。”
余小姐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珠兒才總算道:“小姐,王爺都在門口了,您怎么還不讓他進(jìn)來呀?”
“你瞧他那模樣,哪里像是來找人的,倒像是來討債的。”沈玉鸞嘴硬地道:“你是沒看見,他可兇了,一路從芙蓉街追著我到家里,到了門口,險些把我們家的門都快拍爛了。”
“小姐先前還每日盼著王爺來,如今王爺來了,小姐這么又不想見了?”
“原先我也不知道,他還要娶公主了。”一提起這事,沈玉鸞就怒火中燒:“他都要娶公主了,還來找我做什么?我連他一句皇嫂都擔(dān)不起,與他沒半點(diǎn)關(guān)系。”
再說,她算著日子,褚沂川回京城是去年年底的事情。她在蘭州一得到消息,就盼著褚沂川來,一直從冬天盼到夏天,都夠褚沂川騎著快馬從京城到蘭州跑十幾個來回了!他那么久不來,說不定就是在與那個公主濃情蜜意。難道她還上趕著不成?!
沈玉鸞越想越氣:“珠兒,把大門給我關(guān)好了,沒我的吩咐,誰也不準(zhǔn)讓他進(jìn)來。”
珠兒嘆氣:“小姐小心后悔。”
沈玉鸞重重地哼了一聲,態(tài)度堅定。
果然,天才剛黑,她就頻頻轉(zhuǎn)頭往外看,連吃飯也心神不寧的。
珠兒適時道:“都這么晚了,王爺還在外頭,也未離開過,不知是否用過膳。”
沈玉鸞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瞅瞅小丫鬟,見她一臉擔(dān)憂,并無取笑,這才別扭地說:“給他送些吃食……堂堂一個王爺,若是在我家門口出了什么事,我可擔(dān)待不起。”
珠兒偷偷笑,忙去準(zhǔn)備吃食。
夜涼如水,明月高掛,褚沂川坐在門口的石階上,身邊只有一匹餓馬陪著。忽然聽見身后“吱呀”一聲,他立刻站起身,見是珠兒,又抿唇坐了回去。
珠兒將飯食放在他手邊,道:“天這么晚了,王爺明日再來吧。”
“她呢?”
“王爺也知道我們小姐的脾氣,等明日小姐消氣,肯定愿意讓王爺進(jìn)門了。”
褚沂川沉默片刻,將地上的碗端了起來。
珠兒又問:“王爺現(xiàn)在住在哪兒?”
“我就在這兒等。”
珠兒愣住,連忙道:“現(xiàn)在天氣雖熱,可宿在外頭,也容易睡出病來。”
褚沂川道:“她何時讓我進(jìn)去,我就何時離開。”
珠兒登時傻眼。
好半天,她才訥訥道:“王爺怎么也變得那么倔……”
“我離京之前,她說會等我回來,可我回來的時候,宮里換了個人。今日她一見到我就跑,頭也不回。”褚沂川冷冷道:“我怎么知道,等我明日再來時,她是不是已經(jīng)跑了?”
珠兒語塞,只好說:“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褚沂川沒再說話,沉默地坐在石階上,像一尊安靜的石像。
珠兒回去之后,沈玉鸞故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他和你說了些什么?“
她心想:若是褚沂川肯低頭向她道歉,她就既往不咎,把人放進(jìn)來。她也不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嘛。
珠兒小心翼翼地道:“王爺什么也沒說。”
沈玉鸞頓時大怒:“那他就在外面等著吧!”
說罷,她再也不管外面是誰,兀自回了臥房歇下,早早吹了燈,將被子往頭上一蒙,徹底不去想外面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