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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哎,他不僅能正常訓練,他還敢吃辣子雞丁?”
“別問,問就是身體異于常人。”
“他在瞪咱們……”
“咱們跟他不熟,還是別招惹他了,快走快走。”
自帶兇煞氣場的目送兩個嚇得跟小雞崽兒似的隊員落荒而逃,秦桉一頭霧水的轉過頭來,審視著餐桌上與他共同進餐的隊員,刀鋒般狹長鋒利的鳳眼似乎要硬生生的從他們嘴中剜出什么消息一樣。
噴壺漏斗小喇叭面對他陰沉的目光,十分忐忑的選擇悶頭往嘴里扒飯,秦桉將手中的涼茶在桌上重重一擱,三個人同時一震,險些把飯粒從鼻孔里噴出來。
“說說吧,怎么回事兒?”秦桉往身后的樹脂椅背上一靠,指尖不耐煩地在餐桌上輕點幾下。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眼色推脫,漏斗在桌下偷偷摸摸的踢了小喇叭一腳,小喇叭吞吞口水,抬腳朝噴壺踢過去。
按腿的長度來說,噴壺略吃虧,他悄悄向前挪了挪屁股,發狠的將這一腳結結實實的還給小喇叭。
秦桉登時大怒:“老子讓你說話!你踹我干嘛?!”
噴壺:“……”
漏斗和小喇叭險些繃不住,紛紛噗嗤一聲,待秦桉的眼刀飛過來,二人齊齊拿起涼茶往嘴里瘋狂地灌。
噴壺沒轍了,萬般無奈的壓低了聲音,小聲說:“我說秦隊,你自己交上去的醫院證明,你自己都沒看里面的內容么?”
秦桉心想老子當時走那么急,哪來得及看那里面寫了些什么,只能粗著嗓子答:“沒看,寫的什么?”
“就是……大家都知道了你因為身體原因,要去做一個小的手術。”噴壺支支吾吾的猶豫著接下來的話要怎么說。
“手術?”秦桉納昧:“什么手術?”
漏斗在一邊很委婉的搭腔:“就是一種很常見的,在下半身的,做完之后不能劇烈運動的,并且飲食也要多注意的……小小的手術。”
那他媽不是一多半的手術都這樣嗎?
秦桉沒什么耐心,煩躁的說:“說重點。”
噴壺和漏斗完成了各自的使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像倉鼠一樣啃著一塊西瓜的小喇叭。
小喇叭嘴里的吸溜聲戛然而止,在秦桉的眼神跟著看過來的時候,顫顫巍巍的放下手中的瓜,小聲說:“痔、痔瘡手術……”
“……”
餐盤咣當一聲被推到一邊,高大的身影轟然起身,帶著一身孑然于末世之中前去與敵人同歸于盡的赴死之勢大步朝門口方向走去。
身后三條尾巴連滾帶爬的追上去,七嘴八舌的大叫。
“秦隊你冷靜!”
“秦隊有話好好說,別回宿舍拿刀!”
“秦隊你淡定點!男人要穩重!要穩重!”。
幾分鐘后,剛走出會議室的侯擇七接通了電話,手機里開門見山的傳來一聲響徹整個樓道的怒吼——
“狗畜生我操你大爺!!”
一起走出會議室的隊員以及經理嚇得瞪大了眼睛,紛紛轉頭看過去,侯擇七微笑著關掉了免提,氣定神閑的把聽筒貼到耳邊:“我以為你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