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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當天就會打電話過來罵我,沒想到你還挺沉得住氣的。”
“你他媽就是個活的傻逼!”秦桉氣得扯著嗓子在這邊跳腳,整個宿舍都回蕩著他暴怒的聲音:“狗操的玩意兒!你他媽才長痔瘡!”
噴壺率領整個宿舍的小弟們站成一整排,七手八腳的安撫倚在窗臺上暴走的大爺,他們端水的端水,順氣的順氣,捏肩的捶腿的面面俱到,還拿著打了廣告的小扇子在他胸前一通亂扇。表面上鞍前馬后把人伺候的服服帖帖,實際上全部豎著耳朵圍在一邊偷聽。
侯擇七那邊倒是淡定,隔著電話聽他的聲音,甚至能夠想象到那張欠揍的帥臉上擺著多么囂張跋扈的神情:“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兒,我好歹算你的長輩,你能不能別這么詛咒我?”
“你他媽最好這輩子別讓我碰見你!”秦桉劈手搶過噴壺手里的小扇子在耳邊扇風降火,嘴上兇狠的放話:“你敢跟老子見面,老子就敢拿電鉆給你捅出痔瘡來!”
話落他目光一瞥,看到扇子上的小廣告:治痔瘡,就來XX肛/腸醫院……
眼刀一甩,噴壺菊花一緊,感覺頭頂上冒出了一個鮮紅的“危”字。
秦桉氣得直接拉開窗戶把扇子扔到了樓下!
侯擇七那邊絲毫沒有被他威懾到,反倒是繼續云淡風輕的說:“我好歹也幫了你的忙,你就對我這態度,不合適吧?”
秦桉反問:“這種破理由你還好意思說是幫忙?”
“那咱們捋捋,”侯擇七道:“首先感冒發燒的不可能有人給你準假,頭疼胃疼頂多讓你歇上半天,說你過敏?天天光著膀子訓練你當誰眼瞎看不見嗎?再往嚴重的地方說,那你干脆退營回家得了。”
說到這他低低笑了:“也就只有這種破理由說出去還有點可信度,畢竟誰也不可能扒了你褲子湊過去看吧?”
“滾蛋!”秦桉破口大罵:“老子才他媽不讓外人隨便扒我褲子呢!”
侯擇七被他逗笑了:“外人?那你這次潛逃,去見的內人是誰啊?”
一提到郁楠,秦桉因為暴怒而充血到面紅耳赤的臉色才緩和下來,整個人頓時都冷靜了許多,內心甚至還泛起絲絲喜悅,巴不得馬上要炫耀似的。
冷哼一聲:“想知道?等著吧,等你過年來給爸爸拜年,我讓你見見他。”
“德性,”侯擇七笑罵:“你以為我猜不到是誰?也就你倆又瞎又傻,相互暗戀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榆木腦袋能開竅,也是挺不容易的。”
“操,你他媽早看出來了,都不早點兒祝老子一臂之力?你還是人么?”秦桉說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扒拉開圍在身邊的幾個人,快步走到衛生間把門咔噠一聲反鎖。
那邊侯擇七一句:“可拉倒吧,你捫心自問,我旁敲側擊地助攻你的次數還少嗎?”
秦桉打開水龍頭,順著他的話,壓低了聲音說:“咳……那你再幫我個忙,就那種學術性的小電影,你有沒有?發我幾部。”
侯擇七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應的很爽快:“好說,你掛電話吧,我現在就發給你。”
掛了電話,關掉水龍頭,秦桉確定剛剛的對話沒人聽到,才推門走出來。
門外,除了噴壺,大家全都乖巧又八卦的圍成半個圈,見他出來,立馬眼神放光的迎了上來,以漏斗為代表,纏著他追問。
“秦隊,你看你這奸也抓了,氣也撒了,能不能給兄弟們透露一下,到底是何方神通廣大美若天仙的內人,入了你的眼啊?”
秦桉看著幾雙奕奕放光的眼睛熊熊燃燒著八卦之魂,得意的咧嘴一笑,反問:“想知道?”
幾個人瘋狂點頭如小雞啄米:“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