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司闕凈了手,重新回到床榻旁,看著尤玉璣的睡顏,恍惚間覺得忘了什么事情。忙碌且焦心了一整日,司闕也有些乏了。他并不想歇在別處,只想偎著尤玉璣。臨上床前,司闕終于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他悄聲走出屋,往隔壁去。
乳娘剛給兩個孩子喂過奶,正在整理著他們兩個的小衣服。司闕走到榻旁,垂目望向緊挨著睡在一起的一雙兒女。
他不發一言,甚至一動不動良久,久到兩個乳娘詫異地偷偷用眼神交流。
時至今日,司闕還是對于這一胎是雙胎而心中介懷。他只想要一個孩子,將所有的一切給予唯一一個孩子。
兩個,怎么會是兩個呢?
這小概率的意外落在他身上,若是旁人定然歡喜雀躍,唯獨他心中藏著一絲抵觸。
這世間有完全公平的父母嗎?
不存在的。
他慢慢在床榻坐下,望著一雙兒女陷入沉思。
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不多時小的那個哼哼唧唧,這是餓了要吃奶。司闕這才起身離去。染著煙火絢彩的月光被他踩在腳下,司闕忽然停下腳步,抬眼望向夜幕。
他后知后覺自己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拋著銅板決定旁人生死,也無所謂自己生死的孑然人。他有了妻兒,有了責任,有了牽絆。
嗯,暫時也不算。小舅子剛暗示催了他婚儀。
也快了。
司闕快步回到尤玉璣房中,悄聲躺在尤玉璣身側,輕輕擁著她。
接下來的月子生活里,尤玉璣寬心養著。除了陪伴一雙兒女,不是吃就是睡。她就算是想出門走一走,都不被司闕允許。
司闕難得一臉嚴肅:“她們都說月子里不能這個不能那個。”
“哪個呀?”尤玉璣彎著眼睛問他。
司闕不答,抱住尤玉璣的肩,拉著她躺下來。兩個人躺在床榻上,偏過臉互相望著。
“姐姐。”他低低地喚一聲,再湊過去用額頭蹭一蹭尤玉璣的肩頭。
尤玉璣恍然,自她生產一直被司闕照顧著,連吃飯穿衣都極少自己動手。倒是許久不曾聽見他這樣稱呼她,又拿出這樣依戀的姿態。
尤玉璣立刻在心里琢磨著,是不是這段時日太累著他了。
“怎么啦?”尤玉璣轉過身來,手心貼著司闕的臉頰,指尖在他的眼下輕輕點了點。
他喚她姐姐,她竟轉瞬又成了那個溫柔寵溺包容他的姐姐。司闕抵在她的肩頭,合著眼,慢慢勾起唇角,帶出幾分舒適愜意的笑容來。
他喜歡他的鳶鳶,也喜歡他的姐姐。
尤玉璣指尖輕輕碰著司闕的眼下,司闕仍舊懶倦地偎著她,沒有睜開眼,而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尤玉璣蹙了眉。懷胎十月然后是生產、養身體,讓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似曾相識的暗示。好半晌,直到司闕抬起眼巴巴望過來,尤玉璣才恍然大悟。她莞爾,繼而湊過去,親親他的臉。
他這是,在討吻啊。
唇瓣覆在司闕的臉頰上,離開前,尤玉璣猶豫了片刻,旖唇向下滑去,慢慢覆上他的唇。
輕輕蹭一蹭,再伸出舌尖蜻蜓點水地舔了一下。
司闕“呦”了一聲,拿出幾分陰陽怪氣的口吻:“姐姐還會主動親人啊?”
尤玉璣貼著他的唇溫柔開口:“別說話。”
你讓我別說話我就不說話?我就說。
“姐姐,再親親。”司闕將手搭在尤玉璣的腰上,往前挪著靠過去。
“將幔帳拉下來。”尤玉璣推推司闕的肩。
司闕依言將床幔放下來,然后解了尤玉璣的衣襟埋進去。兩個孩子提前許久備好了乳娘,那些本該擠去早早了盡的鮮汁便入了司闕的口。
尤玉璣不按陳地習俗,依著故土風俗,嬰孩不慶滿月,只慶百日。一雙兒女滿月那一日,尤玉璣才走出房門,被外面的涼風一吹,雖涼卻也覺得愜意與自由。
她微笑著,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喵。”百歲從屋檐間幾躍跳下來,落在尤玉璣腳邊,用腦袋反復去蹭尤玉璣的腳背。它不知道尤玉璣生了什么病,原本進出自由的房門不準它闖。只有一次它偷偷溜進去,上了床榻在尤玉璣懷里瞇了一會兒,后來也被司闕扔了出去。
尤玉璣蹲下來,撫一撫它的頭,溫柔對它解釋:“百歲多了兩個小伙伴,只不過他們還小呢。等他們再大一點點,就能和百歲一起玩啦。”
百歲聽不懂,可是再次聽見尤玉璣的聲音,它足夠愉悅。
尤玉璣剛能出門,就去看望了母親。母親用了胡太醫當初的方子后,一直沉睡不醒,不過氣色卻眼見著好起來,就連脈搏也穩了許多。
尤玉璣在床邊坐下,輕輕握一握母親的手,柔聲低語:“母親有外孫和外孫女了呢。”
·
尤玉璣剛出了月子沒幾天,翠玉和林瑩瑩便帶著禮來慶賀。
“聽說姐姐不辦滿月酒,可咱們還是把禮物準備好啦。”林瑩瑩笑盈盈,一雙小酒窩盛著甜。
“快過來坐。”尤玉璣將兩個人招呼到身邊坐下,又因翠玉嚷嚷著要見孩子,喚人去將兩個孩子抱過來。
翠玉和林瑩瑩給兩個孩子的禮物是在得知尤玉璣有孕時,便準備好的。翠玉最喜歡錢了,給兩個孩子準備的禮物美丑不說定然昂費非凡,那么大的一個金木馬,枕絮和抱荷抬著都嫌重。
林瑩瑩除了親自給兩個孩子去寺里求了平安符外,還親手給兩個孩子做了不少小衣裳。從里到外,從春到冬。甚至連小鞋子、小襪子也各做了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