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之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他沒等周綿回來,一個人悄沒聲跑了。
魚嵐光速回到教室,坐在他的位置上,眼珠子不知道在看哪兒,目光僵直又呆滯。
許嘉沿第一個發現魚嵐不對勁,趴在桌子上扭頭看他,問:“同桌,你怎么了?”
“這一晚上神游天外呢,杵著下巴幾個鐘頭沒動過了。”
魚嵐緩緩地扭過頭來,說:“我問你個事。”
許嘉沿一臉洗耳恭聽的模樣:“嗯嗯,你說。”
魚嵐沉默了半天,有點難以啟齒地開口,“你聞到alpha的信息素,是什么感覺?”
許嘉沿聽了這話,先是莫名其妙了一陣,忽然想起這基佬曾經的危險發言,表情惶恐了起來,“我靠!你不會真對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吧,我不搞雙a的啊!”
他沉痛地抓住魚嵐的手,“不要這樣,魚寶,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兄弟。”
魚嵐:“ …………”
“神經病。”
許嘉沿戲精附體演了幾句,這才正常了起來,想了想認真回答道:“畢竟我是個alpha啊,聞到同類的氣息肯定會覺得不舒服,抗拒、排斥,不都一樣嗎。”
是的。
許嘉沿說的沒錯。
這才是alpha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魚嵐腦子里嗡嗡直響,他覺得他肯定是病了,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這件事。
明天是周六,學校放假。
他打算去醫院看姥姥。
再順路去看看他自己。
次日。
他們學校兩個星期放一次假,周六那天要先上幾個小時的自習,然后上午十點開校門,放虎歸山。
魚嵐難得一晚上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早上到教室的時候滿頭都在冒黑氣。
八點半的時候,鈴聲響了,課間休息十分鐘。
魚嵐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教室里忽然激起一陣尖叫聲:
“站在門口的是不是周綿啊!”
“我操周主席!!”
“是周綿啊啊啊啊!!”
魚嵐頓時清醒了,腦袋還埋在臂彎里,下意識支棱起耳朵。
——他這兩天都沒犯事兒,周綿肯定不是來找他的。
這個念頭剛落下,就聽到門口那報信兒的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魚嵐,周主席找你!”
“……”媽的。
魚嵐不太想出去,他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人。
但周綿已經在門口等了,魚嵐只能慢慢吞吞磨磨嘰嘰地站起來,在所有同班同學的火熱注視之下走出了教室。
魚嵐低著頭走到周綿跟前,半死不活的腔調:“主席。”
他明顯是剛睡醒,臉上還壓出了兩道很明顯的紅褶子,耳根也有點紅,睫毛被壓的亂七八糟,看著竟然有點……呆。
周綿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才開口問:“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
“我回去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魚嵐簡直恨不能原地失憶,他不知道昨天自己是抽了什么風,主動撞到周綿的眼前。
他干巴巴地說:“沒、沒什么。”
他總不可能跟周綿說“嘿兄弟我對你的信息素有不可告人的想法”,那還不如一刀鯊了他。
魚嵐不太自在地低下頭,不敢看那一雙深黑眼睛,氣息漸弱道:“就還是想,正式跟你道個歉,沒有別的什么事。”
周綿沉默地注視著他。
魚嵐一直是放蕩不羈的性格,不要臉的時候也堂堂正正。
很少有這么欲言又止、不干脆利落的時候。
而且魚嵐當時的表情,分明是有話想跟他說的。
但是周綿看他不想說,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嗓音輕緩:“我知道了。”
頓了頓,又道:“我并沒有生氣,你也不必在意。”
“嗯。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魚嵐捏緊了手指,有些心虛地補了一句:“我這幾天都沒有違紀。”
只是對你的信息素有一點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