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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頂,這次物理和化學的平均分都好低啊,我72分竟然還是班里前十?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咱們年級最高分是誰啊?”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周綿啊。”
“讓我看看……我操,周綿的數學又是滿分?這次卷子這么難,理科居然一分沒扣!好他媽的牛逼!!”
“滿分750的題考722,這真的是怪物吧。”有個alpha酸溜溜地道:“反正我物理大題一道都沒看懂。”
許嘉沿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為什么要跟人家學霸比成績,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前面的人唉聲嘆氣 :“學習好的人那么多,加我一個怎么了。”
“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
……
許嘉沿杵著下巴,有點羨慕的語氣自言自語:“周主席又是第一哦。”
——許嘉沿是周綿的鐵桿粉絲,一直把周綿當人生目標,魚嵐經常聽見他說周綿的彩虹屁。
他沒有那種“我討厭這個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必須也討厭這個人”的毛病。
但是現在魚嵐再聽到周綿的名字,就不是那回事兒了。
除了心煩之外,還多了一點說不清的牽扯。
“不就是考第一嗎。”
魚嵐忽然掀開眼皮,冷不丁開口道:“我也行。”
許嘉沿愣了會,仔細品了下意思,竟然找不出話反駁,心服口服地點點頭:“是這樣的,你也非常牛逼。”
“正數第一和倒數第一,誰比誰高貴。”
魚嵐:“…………”
自從魚嵐那天聞到周綿的信息素之后,他時不時就會對那股味道產生一種強烈而難耐的渴望,一開始魚嵐以為是他的易感期到了,但是打了alpha抑制劑之后,卻絲毫沒有作用。
魚嵐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就像食欲沒有得到滿足的肉食動物、沒有得到新鮮血液的吸血鬼,是一種無法填補的“饑餓”。
這讓他很不舒服,以至于上課的時候也緊緊地蹙著眉,滿臉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誰招惹了他似的。
班上的同學這幾天都戰戰兢兢的,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有幾個omega湊在一起,小聲地嘀咕八卦:“魚嵐這是怎么了?一副瞪誰誰死的樣子,好幾天了。”
“不知道呢,星期一升旗儀式的時候好像就不高興。”
“可能是易感期到了吧,alpha不都這樣,易燃易爆/炸。”
就在她們說話的功夫,有個beta跟同學你推我搡地打鬧,一時沒注意走位,后腰不小心撞到了魚嵐的桌子上,咣的一聲響——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
魚嵐正趴著睡覺,桌子忽然劇烈一震,瞬間就驚醒過來。
他直起腰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筆直烏黑的睫毛都在散發著冷冷的溫度。
“……”beta知道自己惹了禍,渾身都機靈了一下,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對、對對對對不起!!”
然后上半身彎下去,腦袋頂到膝蓋上,非常標準的180°鞠躬。
小腿肚子都哆嗦。
——魚嵐從來沒有在班里動手打過人,甚至都沒罵過誰,但是那些同學就莫名地有點怕他,可能這就是大佬的氣場。
魚嵐一雙無機質般的琥珀色眼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鼻子里噴出一口氣,然后又趴下了。
那beta劫后余生似的,馬上腳不貼地地跑了。
被這么一打擾,魚嵐就睡不著了,他每天睡眠量都超標,上課除了看漫畫就是睡覺,其實一點都不困。
魚嵐的座位靠窗,在最后一排,他經常開著窗戶,溫熱的夏風往里一吹,空氣中一股桃花味就跟著卷了進來。
這樣的味道仿佛喚醒了什么記憶,他的喉結動了一下,血液里某種的渴求又情不自禁地蠢蠢欲動起來。
滾燙,燥熱。
“嘖,”魚嵐心想,“這還沒完沒了了?”
但凡跟“桃花”掛一點勾的東西,他都能聯想到周綿身上去。
上次還有一片桃花瓣落到他的桌子上去了。
魚嵐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他打算再去找周綿一次,求證一件事——他想要弄清楚,最近這段時間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常,到底是不是因為周綿的信息素。
最好不是,否則那就太詭異了。
他跟周綿都是alpha,理論上來說,不可能有什么信息素上的牽扯。
除非……
魚嵐甚至天馬行空地想:難不成周綿其實是裝a的omega,拿了校園文男主的劇本?
畢竟小說里都這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