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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見過「龍脈」?
日輪開始咳嗽,咳得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樣。
山村貞臉色跳了一跳,怎么突然喘不過氣來了對方的臉色看上去著實不太好,一股病態的白色蔓延開去,人們普遍紅潤的臉頰,放在被這些咳嗽奪去了顏色。
日輪原本放在一旁的手突然動了起來。他的手指在半空當中胡亂抓劃,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東西。
到底想要什么東西呢
是誰的手嗎?
山村貞不知道。
※
原本空落落的右手,被人溫暖了。
原本孤孤單單的阿緣,有了哥哥的陪伴。
這股暖意如此輕微,卻像太陽的光芒,卻像火焰一樣在阿緣的心中搭起了一個溫暖的心腔。
太好了。
太好了啊。
永遠都不會變得孤單的我(手)。
永遠都不會被松開的手(我)。
誒?喜歡牽手嗎?紫夫人愣了一下,而后伸出她那蒼白而纖細的手指來,我的手很冷哦,也許會把你的手也變得很冷。久病不起的紫夫人,身上的溫度比旁人要低上那么一度。
阿緣低著頭,用雙手緊緊蓋住了紫夫人的手掌。
我把兄長大人給我的光和熱全都給母親。
他的臉上掛著天真的、可愛的笑容,把兄長大人贈予他的溫暖全數送給了母親。
紫夫人用光潔的額頭碰了碰阿緣的額頭,她說:那你也要把自己得到的光和熱送給兄長才行。
于是阿緣在某個天還未亮的清晨,從那只有三疊榻榻米大小的房間里面跑出去,跑到外面的小山上。他穿著單衣,所以冷氣全數吹進了他的衣服里面。他的肌膚是冰冷的,比草葉上的那滴露水還要冷。
阿緣站在那個小山丘上,等到了太陽升起。
剛剛與黑夜和月亮和星星告別的太陽,爬過一片又一片深灰褐棕色的山巒,然后爬上了小半個微藍的天空。
阿緣開始朝著太陽跑。
太陽升到哪里,他就跑到哪里去。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朵大大的向日葵,太陽到哪里他就把花盤朝向哪一個方向。
好幾個時辰,他都是在這樣的過程當中度過的。
直至身上被曬得軟乎乎的,暖洋洋的了,阿緣才操著比原先更快的步伐朝家里跑去。
阿嚴正在練刀。
因為想要成為這個國家第一的武士,所以他在劍道這條路上費去了許多心血。
他以為他能夠成功的。
直到神明在那一天重新在他們兄弟兩之間做了選擇。
上一次手臂的骨折才剛好,他又因為憤懣不甘而重新拿起了刀。他無法忘記在聽說了阿緣那驚為天人的天賦之后的父親的臉色。
七歲的阿緣意識到了那點。
不僅是神明做出了新的選擇,他的父親,繼國曠一也將做出全新的選擇來。
他和阿緣之間的地位將會像太陽與月亮一般被調轉。
只要想到這個就會害怕地睡不著覺。
兄長大人!兄長大人!
阿嚴看見阿緣朝他奔來,對方的紅頭發紅眼睛和紅色的斑紋如同太陽那般耀眼。
阿緣直接抱住了阿嚴。
而后者感受到了身體與心理的雙重窒息。
阿緣比阿嚴要小上一點,所以他的頭發剛好抵在兄長的額頭上。
因此,他看不見兄長變得奇怪了的表情。
阿緣伸出手,想要握住對方滿是劍繭的、比自己寬大上一點的手。
他想要把自己等了半天的光和熱,全部送給他喜歡的兄長大人。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伸出去的那只手被打開了。
無法理解阿緣在做什么的阿嚴臉上露出了仿佛被侮辱了一樣的表情來。
(無法理解這家伙在想什么)
(是想來嘲笑我嗎?)
阿嚴緊緊地抿著嘴唇,拾起掉落在地面上的木刀,跑到另外一邊去了。
阿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它們如此干凈潔白,一點也不像兄長大人那樣有氣概。
他在原地站了好久,久到他身上的光與熱消散不見。
向日葵追著太陽跑啊跑,可是太陽太辛苦了,他一天能夠看見幾百萬朵向日葵。所以他也沒有看見,有朵向日葵因為不停地追逐他的方向而啪嗒一聲弄斷了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龍脈/阿爾塔那出自銀他媽,里面的反派**oss虛/松陽老師臉好看,武力值宇宙級,最重要的還是臉好看(喂
※在我的文里,蟲和銀古都等于工具人()
※求作收
※不好意思這里提一下,別人磕自己的cp并沒有錯啊,大家不要捧一踩一的。我不磕童忍是我的事情,但這并不妨礙別人磕啊。大家評論里不要過度發言啦,這樣子真的不好。
第34章
猗窩座不知道現在該干什么好。
因為那位大人在這里,所以沒有對方的允許他也不敢擅自離開。
因為他作為鬼的模樣太過于扎眼粉色的短發和睫毛,還有對人類來說過于羞恥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褂,所以無奈之下猗窩座只好改變了自己的外貌。
黑色的頭發。
這副樣子的他讓他自己感覺好奇怪好像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自己一樣。
但是猗窩座想不起來。
因為山村貞拉著他口中的混賬老爸出門算賬去了,所以照顧病人和小孩的事情就交給了他。那個嬰兒之前有種要發癲的樣子,但是后來就變得相當正常了。
只是仍然不會說話。
照顧病人是很辛苦的事情。
照顧一個不知道因為為什么原因而高燒不退,咳嗽不斷的病人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這個病人(紫藤日輪)他總是半睡半醒,迷茫的眼睛里經常什么都沒有。
他朝猗窩座道過歉。
但是猗窩座覺得這什么都不是。
因為病人們本來就很辛苦,他們本來也不想咳嗽,他們本來也很想正常的呼吸但是身體的虛弱成了讓他們這個小小的愿望也無法達成的阻礙。
猗窩座覺得他好弱小。
在他眼中,這個人類幼崽就和螞蟻一樣弱小。
猗窩座討厭弱者。
但是現在的他卻不得不在這里照顧這個生了怪病的家伙。
銀古和那位大人講的東西越來越玄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而他只能從這個人類身上看到「稀血」的跡象,其余什么都看不出來。
不過就算是稀血又怎么樣呢?猗窩座從來不吃人(女人)。
盡管老是被其他鬼嗤笑,但是他從來不在意這一點。
這個人類小孩的身體真的很衰弱。但是依據那個鬼殺隊的少年所說,對方以前也很健康,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病人的手動了一下。
猗窩座的眼神飄了一下,然后把對方扶起來,讓他的頭靠在枕頭上,然后把水喂給他。
不知道為什么,他做起這一連串動作來時非常熟練,好像自己以前經常這么照顧人一樣。
可是他作為鬼,只有服從命令地戰斗和殺戮而已。
難道說,人類時的他,也是經常照顧這樣一個人嗎?
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