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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是我親妹妹,總不能不叫哥哥。
那如果不是親的呢?梁落安又問,但他沒有等談琛回答,而是在自己的耳朵徹底變紅之前逃走了,扔下一句我身上的火鍋味也好大!我去洗澡了!,然后跑進了衛生間。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來,梁落安洗了很久,慢吞吞地走出來,浴袍下擺的分叉若有似無攀上他細嫩的大腿內側,輕顫的軟肉白得晃眼。
剛從浴室走出來,渾身帶著溫暖而潮濕的霧氣,或許是空調冷氣開得太足,梁落安打了個冷顫,小跑到床邊,把自己裹進被子里,看到談琛坐在床上,手邊散落了幾枚安全套。
好冷。
梁落安垂著眼睛,聲音像水霧一樣飄渺著,把談琛的感官裹挾起來。
談琛關掉空調,也鉆進被子里,灼熱的胸膛貼著梁落安的身體,手臂繞過后頸,把他抱緊了點,告訴他:一會兒就不冷了。
嗯。
梁落安的聲音細得像小動物。
或許是被浴室的潮氣蒸了太久,他的臉頰是紅的,耳尖是紅的,眼尾和嘴唇都是紅的,看起來很無辜,無辜得很欲蓋彌彰。
哥哥。
梁落安輕輕咬著嘴唇,叫出了不常屬于他和談琛的稱呼。
他看著距離很近的談琛,溫暖的呼吸鋪在下巴上,他在腦海里對比自己和談欣叫談琛哥哥時,談琛的反應,覺得談琛似乎會更喜歡他這樣叫他。
那時候談琛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可是今天,梁落安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談琛,表情依舊深沉不明,只看得清一雙眼睛黑漆漆地盯著他,像盯上了獵物,有點目露兇光,但又溫柔得像洪流,要把他卷進去吞沒。
但他又覺得談琛似乎不喜歡他這么叫。
因為談琛說:落安,現在不是叫哥哥的時候。
【看作話叭!】
第24章 完美的壞蛋愛情故事
談琛,你的心跳聲好好聽哦。
空調被重新打開,梁落安舒舒服服蜷在被子里,靠在談琛溫暖的胸膛上,耳朵貼在心口的位置,用非常羨慕欣賞的語氣這樣說。
這有什么好聽的?都是一樣咚咚咚的聲音。
談琛看著梁落安的發頂,有一下沒一下摸他潮濕柔軟的頭發。
不一樣就壞了!梁落安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認真地糾正他,然后開始思考贊美談琛美麗心跳的詞匯,嗯,你的心跳很規律,很有力,聽起來很活潑,像是哦對,小鹿亂撞,里面不會真的有只小鹿吧。
談琛笑笑,真的有吧。
梁落安本來只是開玩笑的,這樣的回答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他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談琛,但是談琛沒有解釋,而是把梁落安的身體往上扶了一點,打趣道:小心點,別撞壞了。
哦。
梁落安明知道談琛說的是心跳,但還是突然聯想起自己被談琛撞壞的、正在隱隱作痛的屁股,腦袋順勢往談琛頸窩里埋,聲音悶悶地說:談琛,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十天,我們就這樣子了。
談琛偏過頭看他,似乎早也有了這樣的問題:你也知道才二十天,嗯?怎么想的,二十天就這樣。
可是我們都已經認識十多年了呀。
梁落安理所當然地說。
談琛直直看著梁落安,沒有說話,像是在等梁落安主動交代下文似的。
嗯,好吧,梁落安承認,其實這個原因只占非常小的一部分。
如果要追溯梁落安對談琛最初心動的時間,大概是根本無法找出明確時間點的,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是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鐘情,總之從他記事以來,滿心滿腦子就已經都是談琛了。
不過如果說到可以勉強作為標志的事情,倒是有一兩件,只不過說出來會有些難為情。
梁落安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他和談琛都已經可以光溜溜地躺在同一張床上抱著對方了,情侶之間就是需要多一些這樣子的坦誠。
談琛。
梁落安向談琛身體上攀了攀,抱著他的脖子,仰著脖子,眼睛濕潤晶亮地看著他,用與生俱來的天真語氣告訴談琛:其實有一天在家的時候,我晚上到你房間找你,不小心撞見你在自/慰。
梁落安頓了頓,腦袋重新枕到談琛的肩膀上,手指頭在他鎖骨的凹陷里滑來滑去,又說:我還聽見你叫我的名字就像剛剛那樣叫的。
由于視角原因,梁落安沒能及時捕捉到談琛眼睛里顯而易見的巨大慌亂,所以繼續玩談琛的鎖骨,像是不甚在意地繼續說道:還有哦,那天晚上我找你一起睡,你真的硬了大半夜,床太小,我們靠得很近,它就抵在我屁股上,我都沒睡好。
感覺到談琛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梁落安的手停下來,抬頭看著談琛,看到他臉上有一種似乎介于驚慌和愧疚之間的表情。
梁落安突然有點后悔了,照顧著談琛的情緒,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談琛,我沒怪你啊,你怎么啦?落安。
談琛的眼睛垂下來,嘴巴張開又合上,重復了兩次,似乎在很艱難地斟酌,最后問梁落安:我們談戀愛,還有做/愛,是因為你想,還是因為你覺得我想呢?談琛的語氣太認真了,讓梁落安有一種上課被老師提問的錯覺。
哪怕這個問題在梁落安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謹慎起來,畢竟作為一個不聰明的乖學生,他不擅長答對問題,但擅長在回答問題之前沉默。
或許他現在進行的思考統統是無用的,因為他放在談琛胸口的手正被心跳撞得非常疼,把他的思路一并撞碎了。
于是他只好不安地老實回答:談琛,可能你覺得我有一點隨便大膽了,但我覺得這些事情是可以對喜歡和信任的人做的。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你。
就像我控制不住總是找你,控制不住會夢到你,控制不住想吻你的嘴唇。
梁落安又說,這都是我的常態,雖然我不清楚它們在什么時候就從喜歡變成了愛,哪怕只是從上一秒開始,我也不覺得輕率。
說完這些話,梁落安看著談琛,像等待考試結果一樣忐忑,而判卷的談琛老師卻在這個時候沉默。
他摸了摸梁落安的頭發,讓他的腦袋重新枕回自己胸口,梁落安乖覺地用耳朵貼著心口,用手環住談琛的腰。
談琛嘆了口氣,吻了吻梁落安的發頂,埋在他的頭發里,聲音悶悶的:我是擔心,輕率的那個人是我。
那我們這樣,你也是想的,對吧?梁落安問。
想啊。
談琛非常坦誠地回答,想很久了我是壞蛋吧。
梁落安皺了皺眉,他不喜歡談琛這種自嘲方式,也不明白談琛這樣說的原因。
如果說,很早就想要和喜歡的人做/愛是一件壞事,那么他和談琛的戀愛應該就是完美的壞蛋愛情故事。
談琛,我也是壞蛋,好吧?不好。
聰明人談琛當然能理解梁落安的思維模式,但罕見地沒有領他的情,而是親了親他的額頭,糾正他道:你是小鹿。
梁落安平時缺乏運動,身體素質差,而昨晚的運動量已經遠遠超出梁落安所能承受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