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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是我爸爸是蘭城人,在蘭城出生的。”
“怪不得你有那么多見識。”
“我嗎?”白樂指了指自己。
“嗯,就覺得跟一直生活在這里的人有點不一樣。”陶昀思忖稍許,開口,“我總覺得做生意需要足夠的眼界,可是一直待在這里,眼界會慢慢變窄,我自己有這個感覺。”
“那你平時參加這種商業(yè)宴會次數多嗎?”
“不算多,去京都這是第一次。”陶昀對自己的過去也沒有多遮掩,面對白樂很紳士。
這次的宴會定在中心大廈,白樂先去陶昀約好的店里換了一身禮服,宴會晚上七點正式開始,六點三十分鐘開始入場。二人幾乎是最早到的那批,門口沒什么人,陶昀把請柬遞給侍應生,與白樂一同入場。
在陸家待久了,她幾乎一眼就能分清楚宴會的不同規(guī)格。
像這樣的商業(yè)聚會舉行得比較多,層次也各不相同,場地能定在中心大廈的倒是沒有幾個,每個人都安排了固定的位置,等主辦方發(fā)言之后就可以自由走動。
侍應生根據邀請函將陶昀帶到宴會左側靠前的兩個座位,把手彎曲放在胸前,微微俯身示意。
“這么前面嗎?”白樂有點驚訝。
“……會不會弄錯了?”陶昀也看向旁側的侍應生。
“沒有,”侍應生仔細看了看邀請函,說道,“二位請稍作等待。”
侍應生還有其他賓客要招待,于是先離開了。白樂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里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個,可以問問這次的主辦方都有誰嗎?”
“是關于志遠基金的商業(yè)宴會。”陶昀怕白樂聽不懂,又解釋道,“就是一個行業(yè)龍頭企業(yè),可能你沒聽過。”
白樂心里“咯噔”一下,把頭埋得更低了。
宴會很快開始,主持宴會的是志遠基金的法人代表,白樂沒有見過。
“你要是聽得無聊,要不要吃一點東西?”陶昀看向白樂,以為她一直低著頭是困了。
桌上擺著各種精致的壽司與甜品,香檳是過會兒宴會開始舞池旁邊才有的,從坐上高鐵白樂確實是有些餓了,于是吃了一點壽司。每個人面前擺的分量都差不多,白樂發(fā)現壽司下面有一小層的魚子醬,看起來品質非常不錯,于是用貝殼勺子勺了些吃。
一盤壽司很快就見了底,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眾人可以自由走動,耳邊響起悠揚的交響樂,陶昀要談生意,于是起身離開。白樂沒有什么事做,干脆就坐在桌子面前繼續(xù)吃剩下的甜品。
過了一會兒,陶昀拿著兩杯香檳過來,遞給白樂一杯:“謝謝你陪我過來。”
“沒事兒。”白樂接過香檳酒喝了一口,“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二人正說話的間隙,會場另一側傳來些動靜。白樂低下眼簾,陶昀往那邊看了一眼:“志遠基金的創(chuàng)始人,好像姓江的。我聽說旁邊那個是他的女朋友。”
“嗯。”白樂應了一聲。
陶昀見白樂不說話,開口認真道:“但是我覺得他女朋友沒有你好看。”
白樂:“……”
“是真的。”陶昀正說著,旁邊突然走來一個侍應生,喊了聲“女士”。
“找我的?”白樂吸了一口氣。
“對,我們東家讓我給您再上一份魚子醬,說您愛吃。”
白樂眼瞳躲閃,盡量去曲解侍應生話里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是一直在吃,你們主辦方觀察得還挺仔細的。”
“沒有,”侍應生搖頭,“我們東家說魚子醬挺貴的,所以他只給您多上了一份。”
……淦啊。
白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當個啞巴不說話。
陶昀微訝:“樂樂,你認識這次的主辦方?”
“哦,我以前在樞紐時報做記者的時候,采訪過這位主辦方的現女友。”白樂正色道。
陶昀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他們人還挺好的。”
“嗯。”白樂睜眼說瞎話,“是挺好的。”
面前擺的一份壽司拼盤明顯要精致很多,外形是輪船的樣子,用木頭雕刻的,干冰還冒著絲絲的白氣。
“怎么不吃呀?”陶昀覺察到白樂的心情波動,“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我以后就不帶你過來了。”
“沒有沒有……”白樂連連擺手,“只是沒有胃口了而已。”
“那要不我們去跳舞?”
“好呀。”白樂站起身。
宴會大廳正中央是一片比較大的舞池,曲調時緩時急,剛才第一支舞已經跳過了,第二支舞的前調很快開始,是男士邀請女士的時間。
陶昀俯身,伸出一只手,隨著曲調逐漸變得急促,眾人滑入舞池。
陶昀很紳士地摟著她:“樂樂,你既然已經在京都有這么好的工作了,為什么還要選擇去蘭城定居呢?”
跳舞的時候說話這個動作看起來比較曖昧,但是陶昀保持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是關于你說的那個前男友嗎?”
“是,也不完全是。”想到陸家的那些糟心事,白樂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