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秋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馮小小扯下他的外衫遞還, 郎君已經重新束好了腰帶,衣領規整。
“不過, 他說話文縐縐的, 聽著不像是壞人。”
“傻姑娘,誰說壞人說話就不能文縐縐的了?”裴衡止噗嗤一笑, 穿上外衫, “以后我若不在, 遇見陌生人只當是不在家就好。”
如今, 他們越查越深入, 對方保不齊就會派些人來,她們又只是兩個弱女子。
裴衡止不敢再想,看來還是得在院子周圍多留些人才行。
昨夜里云澄便鬼鬼祟祟盯著小兔子不放,沒想到他竟當真尋到了此處, 還尋上門來問話。
郎君眉眼不悅,頓了頓,又叮囑道,“尤其是今早的那個。”
“那云崖草怎么辦?”馮小小還惦記著他的病,如今七十兩黃金她是拿不出來,裴衡止能拿卻是不愿。
少女看過來的眼神憐憫,裴衡止心中一嘆,他的確是中了迷香和春日釀,要解也容易。只不過——
他悄悄瞥了眼傻乎乎的小兔子,很不自在地側過臉,耳尖微微染上些紅意。
“我的毒,有沒有云崖草,都一樣的。”
“毒?”馮小小驚詫,難怪他一個少年郎竟如此虛弱。可這毒出自何人之手?
她蹙眉,認真思索著。宮宴之中,進出都有專人搜身,吃喝更是先有婢子內侍親試,就算有人想要下手,也是難上加難。
但如果不是宮宴,那就只能是在別院。
對了,昨金羽不是還提過別院中有位阮姑娘么?
馮小小心下一窒,隱隱有了些眉目。
她退后幾步,忽地拘謹,“既然公子已有了主意,那我就不再多話了。”
“馮姑娘。”
輕輕叫住欲推門離開的馮小小,裴衡止稍稍嘆息,“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兔子敏感的很,面上又藏不住心事。眼看那雙烏黑的水眸里生了惱意,郎君緩步走近,伏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他離得近,氣息溫熱。一字一句,輕輕拂過馮小小耳垂。像是掃過一把小刷子,軟軟癢癢。
她倚著墻,手臂還抵在裴衡止前襟。
郎君正經八百地說著宮宴上顧玨的神色變化,偏她早就心猿意馬,一雙烏黑的水眸上看也不是,下看也犯難,無措的很。
“裴公子,你說完了么?”馮小小聲音顫巍巍的,悄悄抬眸,就被含笑的郎君抓了正著。
他似是沒聽清她說了什么。
如玉的面容又低了幾分,他們近在咫尺,甚至于只要馮小小稍一側頭,便能觸到他的鼻尖。
少女嚇得動也不敢動,只僵在原地,“我突然想起,玉書要我幫忙做茯苓糕。”
又是茯苓糕!
郎君上挑的眼角含霜,直起身子時,卻早已是副溫柔模樣,“那我剛剛所說之事,姑娘可得記住了?”
“嗯嗯,我記住了。”馮小小忙不迭的連聲應了。
裴衡止彎了唇角,輕輕推開門,讓到一旁,“那姑娘可不能食言。”
食言?
食什么言?!
馮小小一頭霧水,他難道不是一直再說顧玨么?難道她走神的時候,他還說了其他的?
少女心中疑惑,又不好再問。
她滿懷心事往灶房走去,站在房門口的裴衡止揚眉,輕輕撫平被小兔子抓出痕的前襟,忽得又揚聲道,“馮姑娘,我們一言為定!”
他中氣十足,哪里還有之前的虛弱無力。
馮小小心下越發摸不準,坐在灶房窗前的長桌旁,愁得只剩嘆息。
她一口氣接著又一口氣,聽得玉書耳朵都快起了繭子。
“我說姑娘,您這是怎么了?”
剛剛孫大夫說裴衡止快不行時,玉書并不在場。以她瞧裴衡止的模樣,左不過是場風寒,以前他也不是沒病過,也不見姑娘如此憂心忡忡。
“沒什么。”馮小小懨懨地趴在桌上,細細回想著裴衡止說過的每一句話。
「七皇子自偏殿回來,神色看似平靜,可端在手中的酒盞卻是微微發抖。」
「他既承認與你相識,足見其與此案并無直接關系,我猜,他許是目睹或是聽到了什么。」
「若要再細探,宮中怕是不方便。十五日后,天家在啟龍山舉辦祈福廟會。如今戚貴妃掌宮中事務,于情于理,他都會隨行伴駕。」
鼻息間茯苓的味道濃重。
馮小小揉了揉眼,耳畔似是想起了一些,在她如雷的心跳聲中,郎君清朗的聲線似是啞了不少,他說。
「云崖草只在書中有過幾字記載,找起來不易,更是難辨真假。」
他還說,「若要解毒,也不是非云崖草一種法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