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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清正想發(fā)作,準(zhǔn)備施個法術(shù)弄暈此人。
但谷清又忽然想到何君總是諄諄教導(dǎo)他,對一般凡人百姓不要亂用法術(shù),以免傷及無辜。
這漢子又不知道自己是有法力的蜂王,或許他壓根沒察覺到這樹上有蜂巢。
得,還是化成人形,跟他說道說道。
蜂王谷清打定主意后,便飛到旁邊,打了個圈,一道金光閃過,蜂王變成了一個俊美少年郎。
景行正在暗思這棵金桂樹質(zhì)地咋如此堅韌?
砍下去手都被震麻了,這樹卻還紋絲不動。
正想著是不是該去找兩個徒弟過來合力砍下這棵樹時,就看見從樹后走來一名異常俊朗的小哥。
景行還從沒見過哪個男子有這么俊美的容貌。
不過以景行的思想來說,他覺得男子就該有陽剛之氣,要強壯。
如果太像娘們似的,就會覺得此男子啥活都不能干,嬌氣兮兮的,景行有點對面前這俊得一塌煳涂的小哥看不上眼。
景行只是隨意瞅了谷清一眼便把眼光收回,又盯著這棵金桂樹看。
他正要舉高斧頭準(zhǔn)備狠狠地砍下去。
谷清臉可沉下來了,喝斥到。
喂,你能不砍這金桂樹么?
景行收回手,有點奇怪地問:為啥不能砍?
這棵金桂樹是我的巢哦不是,這樹是我的,反正你就不能砍。
景行淡淡地掃了谷清一眼。
這可奇了怪了,你憑什么說這金桂樹是你的?
我怎么記得這月鳴嶺是何君和張景文買下來的呢?
是又怎么樣,反正這棵金桂樹是屬于我的。
你這小哥說話還真不講理,這整片山都是何君的,憑什么說這棵樹倒是你的呢?
今天我就要砍下這棵樹,你能咋的?
谷清這下可真生氣了老子好心好意跟你講道理,你不聽,反而跟我犟。
那可別怪我蜂王對你不客氣。
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何君送給我的。
你若要砍,那得問我同不同意?
若你強行要砍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景行冷哼了一聲,就更不拿正眼看這谷清了。
這小子長的跟娘們似的,氣性到挺大,明明就是大哥跟何君買下來的山,他竟敢在這里胡謅。
就看他那細(xì)胳膊細(xì)腿的,還敢對我說不客氣,真是笑話。
景行再也不理谷清,舉起斧頭就要砍下去。
谷清臉色一暗,伸出手,就想念動法決使出法術(shù)。
但何君囑咐他不準(zhǔn)亂施法術(shù)的話,還是從腦海中飄過。
他咬咬牙,放棄了施法術(shù)的念頭。
既然法術(shù)不可以用,并不代表著他不能夠用行動來制止。
連景行都沒有察覺到,這人是如何快速飄到自己跟前時,自己那舉起斧頭的手已經(jīng)被這小哥牢牢地抓住了。
而且此人的力氣,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風(fēng)。
這人力氣大的就感覺手骨都快被他掐斷了。
谷清挑了挑眉頭,威脅著說:我勸了你,叫你不要動這金桂樹,你不聽,非得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才行是吧?
景行臉上冷冷的,心里卻思這小子有幾斤力氣。
但有拼命三郎之稱的景行也不是吃素的。
他當(dāng)即手腕一翻,把手往下一拉,趁谷清抓住自己的手被自己的力氣一帶,也被帶著往下時,景行的另一只手卻飛快地抓住谷清的后脖子,把他朝下使勁一按。
谷清本身就很輕視景行,他認(rèn)為一般的百姓就算練了幾下功夫,那也就是花拳繡腿,會一點皮毛而已。
所以當(dāng)景行把他按倒在地的時候,他完全沒有防備。
還有一個最關(guān)鍵的就是,谷清身上有一個死穴,剛好就在脖子后頭那個凸出的骨節(jié)上。
若誰不小心或者故意點到他這個骨節(jié)上,他就會馬上全身發(fā)軟,什么法力都使不出來了。
而且點了這個死穴之后,他全身松軟的狀態(tài),一定會持續(xù)到一個時辰之后才會完全消除。
過了這個時辰之后,才能使用法力和靈力。
他脖子后頭這個地方是死穴,除了他自己,沒有誰能知道。
他肯定也不會告訴別人,不然的話,不論誰都可以威脅谷清了。
令谷清沒有料到的是這景行卻陰差陽錯地按住他的脖子,正好是他骨節(jié)凸出的這個地方。
谷清頓時就失了力氣,全身酸軟,使不出一點法力,只得受制于景行。
而且此時的景行力大如牛又加上倔勁上來了。
他扔掉斧子,一只手使勁抓著谷清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將谷清的雙手往后牢牢地扭在身后。
谷清一直秉承著不輕易施法的約定,之前又全然不把景行放在眼里。
可沒想到事態(tài)來了個大反轉(zhuǎn),他現(xiàn)在因為死穴被景文捏住,此時被景行壓制在地上,完全不能動彈。
若谷清不施展身上的法力,他就是一副很傲氣的富家公子的模樣,絕對象不經(jīng)打的樣子。
谷清此時不由得又羞又氣。
他想自己好歹是一個靈蜂王,除了上次受重傷在周家村被那可惡的馬蜂追擊,其他時候哪曾受到這樣的羞辱。
當(dāng)下他也顧不得形象了,開口大罵起來。
你是不是那個可惡的牛魔王變的?
那么大力氣壓著我干嘛?
我現(xiàn)在是讓著你,你快點放開我,不然的話我等下打得你,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哼,都被我擒住了,還嘴硬,現(xiàn)在你還敢說這樹是你的嗎?
怎么不敢說?
我就高聲大喊一百遍,這金桂樹就是我谷清的。
景行也是一個很執(zhí)拗的人,若你跟他服個軟,說句好話,他也許就會跟沒事人一樣了。
你硬要跟他犟,跟他杠上,他也會犯倔。
他一邊全力壓制住谷清,一邊騰出一只手解開并拉出谷清衣服上的腰帶。
谷清急了:喂喂,打架就打架,你扯我衣裳干啥?
啊,你,你不會是好男風(fēng),看我長的細(xì)皮嫩肉的,想強上我吧。
景行可不管這谷清如何嚷嚷,拉出腰帶就將谷清綁在了這棵金桂樹上。
景行做完了這些,才拍拍手,似笑非笑地說:放心吧,就是你全身扒得精光在我面前晃蕩,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因為你這副公子哥的模樣太讓我惡心了。
你現(xiàn)在不是說這金桂樹是你的嗎?
那我就讓你跟這金桂樹來個最親密接觸。
別以為我怕你,我我只是生、生病了,才沒有力氣跟你打架。
你可別得意,這個仇我記住了,你叫啥名字?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會找你好好地打上一架,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谷清有多厲害了。
第97章 我要住進你家里【一更】
景行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