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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等著,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景行。
不過,就你現在這個樣,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景行從地上拾起斧子走到別的地方砍樹去了。
喂,你別走,快把我放了。
我蜂王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丟臉。
叫張景行是吧,你就等著,我一定要把你教訓到跪在地上喊我爺爺,哼。
不對,等等這可惡的男人自稱叫張景行,何君那個鐵哥們叫張景文。
這兩人名字這么相像,不會是親戚關系吧?
難不成這張景行是那張景文的兄弟?
別說這勐一瞧,兩人長的還真挺像。
哼,不管他是誰的兄弟,現在惹到我蜂王谷清,我就不可能跟他善罷甘休,等著。
這谷清本是一懵懂逍遙自在的蜂王,不食人間煙火,不解人間風情。
他到現在為止,也還不知道景文與何君好上了。
他一直以為何君與景文關系太鐵了,比那親兄弟還親呢。
景行與兩個徒弟分別砍了幾棵樹,又叫了幾人來將樹拖回去了。
何君見那些來幫工的,還有那些技工,每個人的活都完成的很出色。
因為做房子都是力氣活,何君就想著讓大家吃頓好的,感謝一下大家。
他讓景文駕馬車同自己去了一趟陽崗縣,買了幾十斤豬肉,幾十只羊腿回來。
用豬肉足足燒了一大鍋紅燒肉,那些羊腿用來腌漬后才拿來烤,烤得羊腿香氣四溢,肉質鮮美,讓人回味無窮。
這一頓飯,讓來做工的村民吃得心滿意足,特別是讓一些家境貧寒,平時很少吃肉的村民解了饞。
大伙在吃飽喝足之時,也感覺景文、何君一家人慷慨大方,是個爽快好說話的,于是大伙兒就更加干勁十足地幫他們家做事了。
這景行正吃到一半時,忽然輕聲說了句。
哎呀,糟糕,我怎么把這人給忘了?
何君正坐在他旁邊便問:忘了什么人?
一個挺自以為是的人,一個無趣的人。
我只不過跟他鬧著玩了下,我現在就找他去。
景行趕快到后院駕起一輛馬車趕到月鳴嶺。
此時已入夜,月鳴嶺到處一片死寂,一進山天氣也更加寒冷起來。
景行有點怪自己粗心大意了,這下午將那人捆綁在此地,到現在已過了好幾個時辰,忍饑受凍那么久,也不知那人受得了不?
看起來那人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會跑到這荒山野嶺外找樂子來了。
景行邊想著,腳下卻一下也不放松,很快的就走到那棵金桂樹底下。
可他一瞅,人不見了。
他東張西望了會,卻沒看見那公子哥。
應該不會出啥事吧?
也許是那公子哥的家人尋到這來把他救走也說不定。
景行還在周邊仔細地搜尋了一圈,都不見人影,便也只得下山駕馬車回去了。
但景行不知道的是,他剛在月鳴嶺一露面,谷清就知道了。
他一直在景行頭上飛舞著,注意著景行的動作和表情。
當他看見景行帶著一臉的擔心沖到金桂樹下,然后到處尋找,心里便哼了一聲。
還算這個人有良心,知道來尋找,不過你畢竟讓我丟臉丟大發了。
這一架我還是要同你打的。
谷清見景行駕車往回跑,便一直跟隨左右,他就想看看這景行到底住哪?
只到景行把馬車停在張家門口,下馬直接走了進去,心里便知道之前自己那個猜測肯定是對的。
然后谷清也飛進去,看到院子里好不熱鬧。
一大伙男子圍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大盆紅燒肉,一大盆蔬菜,還有幾個烤羊腿。
那些漢子大口嚼著肉,大口喝著酒,歡聲笑語,不亦悅乎。
何君看景行回來了,便好奇地問他。
你剛剛說去找一個人,找著了嗎?
沒有,可能他家人把他找回去了。
你前面也沒吃幾口飯,快點過來,這些菜都快冷了,來喝幾口酒。
景行又坐回桌旁,開始喝酒吃肉了。
谷清不屑地想過的還真舒坦,有酒喝、有肉吃,剛才還以為他擔心我來著,現在看來純屬我自作多情。
看來這張景行確實就是張景文的兄弟。
看他們一家子挺熱鬧哈。
對了,我有主意了,嘿嘿,張景行你等著。
翌日,何君、景文他們來月鳴嶺做事時,那蜂王谷清就飛著找到何君。
他在何君耳邊輕語。
何君,快到我的蜂巢那邊去,我有話跟你說。
何君聞言趕緊走到蜂巢那里站定。
谷清在空中飛舞了一圈變成了俊秀的模樣。
谷清展開比平時更熱情洋溢的笑顏說:何君,那靈氣濃郁之地,又長了一批蟲草,而且個個都很大,品相上佳。
這可是我利用法術加點靈水,讓它們提前長大的,我現在帶你去拔。
我知道你在這邊要搭很多的青磚房,那可得需要一大筆銀子,這個蟲草你拔去剛好可以賣上很多銀子,我這禮是不是送得很及時啊?
呀,真的么?
谷清,你這批蟲草真的是雪中送炭,解了我燃眉之急。
做這兩排房子確實花光了我所有的銀子。
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已經捉襟見肘了。
太謝謝你了,你可真是我何君的大貴蜂。
今天谷清似乎心情很好,總是眉開眼笑的。
何君,我不需要你的感謝,但是我有個想法和請求。
啥想法你就直說,我跟你也是過命的交情了,只要我能夠幫上忙的,你盡管提。
何君心里卻想,這谷清都可以化成人形了,應該至少是六階了吧?
現在他靈力法力都大增。
還有啥事是需要我這個凡夫俗子去幫忙的。
想到這里何君便感到很好奇,他想知道這蜂王能說出什么請求?
咱們先進去邊拔蟲草,我邊跟你說吧。
何君便與谷清去了那長有蟲草的靈氣旺盛之地。
何君才彎下身子,拔了幾株蟲草,那谷清就施出法力將地上的蟲草全部拔起,并整整齊齊地堆在何君的腳邊。
謝了,谷清,你剛才不是說要跟我說啥事嗎?
哦,我是想,我既然已經化成人形了,我就不愿意居住在這蜂巢里。
我有一次無意中去你家里,看見你和家人那溫馨在一起的畫面,太讓我向往了,你把我也招去吧!
讓我在你跟景文手底下做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