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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他就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龜速。
盛蘊低頭看喘著粗氣的謝沉安,他的大部□□體都倚在謝沉安身上,他想幸虧謝沉安比較高,跟個BETA差不多,要不撐不起他來。
謝老爺子培育謝沉安終于也有了一個好處,那就是讓他的個子長高了,不似嬌小的OMEGA。要不他都一個ALPHA臉往哪兒放呢?
謝沉安著急,并不想龜速,可是因為盛蘊走不快,他也不敢快,這路也不好走,荒山野嶺的,他們就一盞手電筒,只能照亮前面那塊橢圓形的地方。頭頂雖然有一輪月亮,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如手電筒好用。
盛蘊一手打著手電筒,另一只胳膊搭在他肩上,謝沉安的肩膀單薄,他怕他用力就能把他壓垮,于是他竭力的讓自己能撐著,但他忘了謝沉安也想讓他舒服點兒,他把手扶在他的腰上,于是他的動作僵硬的不得了,走起來特別艱難。
等好不容易上了一個坡時,盛蘊看了一眼謝沉安,他喘息聲都跟牛一樣了,臉上的汗珠晶瑩剔透。
他默默的閉了下眼,所以千萬要撐住,別摔倒,好好看眼前的路,昨天剛下完雨,路上還有各種小水洼,別踩上,謝沉安要是摔倒了,撐不住他
有些東西不經念叨,越擔憂的越容易發生,盛蘊剛想完,謝沉安腳下就一滑,于是兩個類似于半殘廢的人一起摔下去了。
他們剛剛爬上的這個山坡耗了謝沉安足足10分鐘的時間,而現在滾下去用了不到一分鐘,盛蘊的重量讓他們兩個滾的毫無阻礙,這條路就是條普通的石子路,平時方便他們的卡車走的,所以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的阻力,及抓手,謝沉安這個笨蛋還徒勞的抓了一路,自己都不知道先抱著頭,盛蘊把他的頭扣在了懷里,抱著他一路滾了下去。
終于滾到平地了,謝沉安一直在他懷里非常安靜,是不是都忘了他的腿了?!
盛蘊把他的頭輕輕松開,正想說他一頓的,才發現謝沉安自己嚇的說不出話了,嘴巴一直顫著就是沒有說出來,眼睛也不敢睜開了,顫的跟要飛起來一樣,盛蘊這才發現他的眼睫毛很長,這么忽閃著尤其的長。要不是隔的這么近他都看不到,盛蘊有些嘴毒的想。
這家伙這些天曬黑了,他是個小白皮,根本不禁曬,來了這夏令營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他因為笨所以每天都是出來最早、回去最晚,每一天面朝黃沙背朝太陽,風雨360度的吹在身上,不曬黑才怪呢。
臉曬黑了,露出來的脖子也黑了,但是被衣服遮著的地方是白的,因為對比太明顯,所以盡管沒有了手電筒,靠著稀薄的月光,盛蘊還是看清了他衣服下那截雪白的脖子,那里因著呼吸起伏不定,纖細的血管一下下的動著,盛蘊都能想得到他咬上一口,滋味肯定很好。
盛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這種想法的,大概是因為夜黑風高,適合狼人出沒吧。
他真的就低下了頭。
那個時候的盛蘊正是高中時候,已經發育了,只不過因為年紀的原因,那種原始的本能他還控制不好,他看著謝沉安的脖子老是想咬一口。
謝沉安大概是出于本能,終于覺察到了危險,猛的睜開了眼,然后揮出了手,盛蘊被他打中了,他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失手,現在竟然被謝沉安打中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雖然他躲的快,打的不重!可是這也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謝沉安還喘著氣問他道:盛蘊!你要干什么!
盛蘊惱羞成怒,把墊在謝沉安腦袋下的手狠狠的抽了出來,謝沉安的腦袋就咚的一聲磕在小石子上了,疼的立刻就皺起了眉。
他還好意思喊疼,到底是誰更疼一些!盛蘊舉起了手,在謝沉安又飛快閉上眼的時刻,把手捶在了他腦袋旁邊的地上,這下也捶在了一顆有棱角的石子上,疼的他倒抽氣。
謝沉安也聽見了,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你先起來再說?
滾下來的時候他墊了底,本來想著把他推到一邊的,但是不確定他傷到了哪里,盛蘊瞪著他,他要是能起來,他用得著趴他身上嗎!
盛蘊深吸氣,也覺察到他身下的謝沉安也在吸氣,他們兩個摔的結結實實,胸膛起伏的頻率都一樣了,只不過一個是氣,一個是怕。
盛蘊抓著他那個揍了他的手,以趴著的姿勢,語氣冰冷的道:我要是能起來,我用得著這樣嗎?
盛蘊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氣人,謝沉安都被他說的找不到詞,躺在一個小水汪里呆了一秒鐘,盛蘊就趴在他身上一秒鐘,但謝沉安就呆了那一秒,又開始動了,他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他越努力越白費,瘸了腿的盛蘊并不比不瘸腿時好弄。他顧忌著他的腿,又想要起來,怎么都不成功。
因著他的折騰,盛蘊眉頭都皺起來了,他在謝沉安耳邊磨牙道:你別動了!
他本來是全身都疼的,特別是腿,但是現在詭異的有了別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媽的還不如腿疼呢。
盛蘊不是小時候,已經知道自己是被蹭出問題了,在這種時刻對著謝沉安,他想掐死他自己算了。
盛蘊為了不想讓謝沉安覺察到他的窘迫,使勁的咬牙撐起了他的身體,謝沉安沒有察覺,以為是自己弄疼了他,真就一動不敢動了,他想著這一路上盛蘊在他耳邊的抽氣聲,也知道恐怕是傷勢更重了。
謝沉安繼續躺在水汪里,只有些著急的道:踢著你了?是不是嚴重了,怎么辦
能怎么辦?盛蘊手撐在地上,另一只完好的腳,踩著地后,努力向上起,但沒有想到石子打滑,他又趴下去了,這一次口就真的貼在他脖子上了。
盛蘊沒有張口露出他的獠牙的,但是謝沉安卻本能的在他神仙顫了下,他能夠感覺到,誰讓他們又緊密無間的貼在一起了呢。
但這次的謝沉安反而因為懵了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而等反應過來時,還問他:你沒事吧?
盛蘊看著謝沉安想笑,他一個被人非禮的人還問非禮者有沒有事?他早該知道謝沉安從那個時候起就是一個非常愚蠢的家伙,所以后來他才那么輕易的被高宇騙走了。
盛蘊攬著謝沉安腰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謝沉安看他:怎么了?
盛蘊不說話,他知道,只要他沉著臉,謝沉安就顧不上別的了,就不會發現他對著他硬了!
果然謝沉安被他鐵青的臉鎮住了,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因為不能動,不能說,臉都漲紅了,盛蘊都覺察他身體都輕顫了。
他這一顫,盛蘊深吸了口氣,再也顧不上腿疼,也顧不上路上都是泥,使勁一翻,翻到了旁邊,翻過去后,看謝沉安還躺著不動,咬著牙道:還不快起來,躺著睡覺啊!
那時候的謝沉安爬起來,坐在一邊喘氣,并沒有扶他,也許他是不知道他剛才對他做了什么,但是本能的覺得他是個大尾巴狼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