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要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那時候因著忌恨說的肯定特別難聽,因為謝沉安從那之后見著他都要繞路走了。
甚至連結婚這種大事他都不敢告訴他,還是他從張振東那里聽來的,所以他的火可想而知,他因著新郎不是他,又把他狠狠的罵了一頓,從不良少年到學習不好只能自甘墮落到嫁人這種話他也說了。
這個家伙終于也被他罵急了,跟他吵起來,說什么OMEGA嫁人不是應該的嗎!他到底哪兒白癡了,哪兒學習不好了!他也考上了這個大學好不好!
盛蘊記得那時候他說:你以為你能上這個大學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嗎
謝沉安難得有點兒脾氣:我就是自己考上來的!
盛蘊冷笑道:通過藝考的考學也是考嗎?你數學考了幾分啊?你知道什么叫破格錄取嗎?別的人破格錄取是因為人家專業突出,你呢,你專業好嗎你不過是憑著關系進來了!就跟你現在一樣,又要憑著關系嫁入豪門了!謝三少!
謝沉安被他氣的手都捏緊了,盛蘊都盼著他能撲上來打他一頓,順便讓他摸摸,讓他知道那一晚上他是怎么躺在他身下的!他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清楚的知道,他一定會掐著他的腰告訴他,他的后腰上有一顆紅痣,他會笑話他,人家紅痣都點在額頭上,你的可好,長在屁股上面了。
但是這個混蛋一點兒血性都沒有,他在氣憤了良久后竟然轉身走了,盛蘊看見他眼眶都紅了,可是他還算有骨氣,竟然沒有哭出來。
盛蘊看著他大步的跑了,差點兒撞上人,被撞的那個人想要生氣的,但也許是看他可憐,竟然結巴了,盛蘊聽著他走了好一會兒還在念叨:我這也沒有碰到他啊,他怎么哭成那樣。
盛蘊心想,他也沒有白來,他把謝沉安氣哭了,謝沉安很少哭,小的時候即便被謝老爺子逼著站軍姿累的要死,眼淚含在眼眶里都不敢掉下來。
但他把他逼哭了兩次。
除了這一次,那天晚上他在他身下疼的哭過,他已經被高宇打上烙印,所以再被另一個憤怒的吃醋的心狠手辣的ALPHA占有時是要吃一番苦頭的,畢竟要洗掉他身上別人的氣味,重新印上他的。像是地獄里的解脫過程,先上刀山下火海,才能脫胎換骨,重新為人。
他滿臉的淚水,他說疼,承受他的愛很疼,即便是他釋放了他最喜歡的信息素味道,他依然疼哭了。
盛蘊在夢里皺緊了眉,謝沉安疼,他也疼,這世上唯有后悔最痛苦,因為無法挽回,無法重來。
《回憶2》
那年暑假,他跟謝沉安如往常一樣都被扔到了訓練營里,別的孩子都是去夏令營,但生在他們這樣的家庭里,就得去特訓營,謝沉安那時候還沒有成年,謝老爺子就也不把他當O嬌養著。
一個O,他們也舍得,盛蘊對謝家的事無法說什么,就跟他無法說他家的事一樣,他想要逃脫這個掌控他的牢籠,希望有一天跟謝沉安都是普普通通的人。
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只能讓自己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
所以他是那里面練的最刻苦的,每天晚上都在那兒練,很晚了,人家當兵的都回去休息了,偌大的操場上只剩下他跟謝沉安。
哦,謝沉安跟他不一樣,他是被逼著留下的,謝老爺子想要一個ALPHA的孫子,誰料卻生了一個OMEGA,沒有辦法,就拿謝沉安練了,他對謝沉安給予了所有的希望,所以就要求格外嚴,練不完當天的任務就不能回去休息。謝沉安練不完,只能蹲在教練場上靠時間。
他爬的慢騰騰的,跟個烏龜似的,五米高空網,他爬了十分鐘了還在下面,看的他都心煩,謝老爺子也真夠搞笑的,讓一個OMEGA來撐場子,他們謝家真的是沒有人了,三代單傳。
可是謝沉安連學習都學不好,這種特訓他怎么可能學的好?簡直就像是來受罪的。
盛蘊知道,謝老爺子心有不甘,培養的屬下再好,也不如自己的親孫子,是有OMEGA非常厲害的,不亞于ALPHA的,但是不是謝沉安,這個家伙從小就聳,就跟現在一樣,天黑了就不敢自己走回去了,靠在這里是等他一起走。
盛蘊這么想著,就想快一些,讓這個家伙趕緊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著急就容易出錯,他在最后一個空翻的時候手一滑掉下來了。
掉下來的瞬間,他本能的調整了姿勢,沒有讓頭朝地摔成腦殘,但是落地的那只腳殘了。
那個被他嘲笑龜速的謝沉安卻好好的,他甚至還在那個鐵絲網上愣了一下。盛蘊看的到,他掉下來的那瞬間,他猛的扭過頭來看,但是扭完頭就釘在哪兒了,像是在衡量他是真掉下來,還是裝的。
盛蘊攥了一把沙子,又松開了,太疼了,但是他不想讓那個很慫的家伙擔心,他想跟他說沒事的,但還沒等喊出來的,就看見他從上面跳下來了,幸虧他還沒有爬太高,可就是這樣,還是摔在沙坑里了,盛蘊想罵他的心情都沒了。
謝沉安很快就從地上爬起來了,然后朝他跑了過來,大嗓門的喊他:你沒事吧?怎么了?
盛蘊忍著鉆心的疼,淡淡的說:沒事。
但謝沉安還伸手要扶他,一邊念叨他:好了,你別逞能了,你跟我說哪兒受傷了?這怎么辦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他的腿,他以為他摔斷了腿,手忙腳亂的從大腿摸到膝蓋:上一次有個人就是這么掉下來,腿斷了,你可千萬別摔斷啊,斷了這里可不好,還要做輪椅下半輩子
他可真是會說話,盛蘊掐住了他亂摸的手:閉嘴!
要是他腿斷了,他這么摸一通不斷的更徹底才怪呢,這個家伙生理課都學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某個位置是不能亂摸的嗎?!
其實他知道謝沉安是緊張他,他一緊張話就多,摸在他腿上的手都是抖的。他把他的手抓住了,抓的很緊,疼痛仿佛都緩解了。
謝沉安被他抓住了,終于鎮定點兒了:我這就去叫人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來!
他說著就要跑,這里是正規軍部的訓練營,每天早上他們要跑步五公里來這里鍛煉,也就是說這兒離營帳還有五公里,而這一路都是荒郊野嶺,剛才那家伙不就是不敢回去才在這里等著的嗎。所以他怎么能讓他自己跑回去。
盛蘊把他拉住了:你想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要面子了嗎?
謝沉安被他說的停住了,看著廣袤的黑乎乎的田野也似是后怕了,打了個哆嗦:那,那,怎么辦?我也不會
因為他不讓他看他到底傷在了哪里,所以謝沉安不知道他嚴不嚴重,都不敢動他了。
盛蘊深吸了一口氣:過來,扶我起來,我自己能行。
話是這么說,他錯估了扭傷的程度,沒有挪動的就撲在了謝沉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