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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不堪的是,我疼到極致時就轉化成了歡愉,他標記我成功了,他在我身上成結,他把我徹底的改變了,于是他對我的所有痛苦都成了歡愉,而那歡愉因著浴火重生而成了刻骨銘心,他刻進了我的骨髓里,讓我在某一時刻就會想起他。我不能打自己的臉,就在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而那些傷口早就不疼了,所以我又開始做夢了。
謝沉安你還要不要臉!你忘了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嗎?
呵呵,我抬頭看了眼窗戶的位置,我被關的那半年,頭兩個月我的發情期,高宇還會來管我,可后來他不管我了,我也沒有藥,我就自己熬,這個是可以熬過去的,我們體內自下生的那一刻就有高效抑制劑,發情期的那一天頂多是難熬,不至于死。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睡著了竟然會做那種夢,這一夢就不可收拾了,我幾乎沒日沒夜的做這個夢。于是把那個人記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指頭現在都在抖,我又罵了自己一遍不要臉。我摸索著爬下床來,那張床我是不能再躺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躺上去還會做夢。
我暗暗的磨著牙,我他媽的要是能在夢里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也行啊,可我該死的只記著那些有的沒的!
我發情期就是特別沒有腦子,只顧著情欲。更何況那天晚上喝的人事不省,所以活該被人家睡了一遍又一遍!
我打開門,站到了走廊里,走廊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所以我現在去把盛蘊偷出來是不是沒有人知道。
我想要讓盛蘊抱抱我,我想讓他滿足下我,如果滿足我了,我覺得我就不會再做那種夢了,我一定把夢里的人都換成他。
我站在盛蘊的房門前良久,因為我沒有房卡。
最后還是我被凍清醒了,這里的晚上很冷,走廊里的空調沒有那么暖,于是把我這一身欲望都澆滅了,我打著哆嗦又回去了。
我又打開電視看,信號雖然還是不好,但有個聲音就行了,我刷了一會兒我的手機,現在已經五點多了,我刷了沒倆小時,天就亮了。
但我一時間也沒有出去,我這會兒早就清醒了,所以我就為我昨天晚上站在走廊上的事很不好意思。
還是張振東來敲我的房門,他把小瑾抱過來了,我下意識的看了眼他的身后,沒有別人,我咳了聲:你怎么起這么早?他們昨天晚上回來的挺晚的,西藏這個季節天黑的晚,早上亮的也遲,現在是剛起床的時間。
張振東看了我一眼:你不也起的很早。
我都已經穿戴好了,床上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他一定是想我怎么這么勤快,我也不想告訴我不敢去去床上躺著,我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兩小時了。
我要接過小瑾:小瑾,來,我抱抱,尿尿了沒有?
但張振東沒有讓我抱,他拍開我的手道:行了,盛蘊剛剛都帶他洗漱過了,你,
他頓了下,深吸了口氣:今天小瑾陪我玩,你跟盛蘊也出去玩吧,你別再去賣畫了!也不用你這個CEO親自買!
他們口里的CEO都挺不屑的,我也切了聲:怎么你賣出去一幅畫就知足了?
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你就知道鉆錢眼里了!你賣的再多有個屁用!盛蘊他差你這點兒了嗎!
是不差我這點兒,我被他說的有些灰頭土臉的,張振東又道:你現在有比賣畫更重要的事,你現在去找他,你們倆有什么事說清楚!
我張口想說點兒什么,但張振東直接打斷了我:謝沉安,你別怪兄弟沒有提醒你,你已經疏遠盛蘊一次了,這一次別再傷他的心了!
他的語氣有點兒重,小瑾在他懷里都有點兒不安了,張振東忙抱著他拍了下:小瑾沒事。
他安撫完小瑾又看我,他大概也覺得他吼的有點兒狠,跟我咳了聲道:你們兩個有什么話說開,盛蘊他對你怎么樣你清楚吧?他不會怪你的,你好好跟他說,你們倆這樣,兄弟我看著很難受。我跟他一個房間,我受夠了他的低氣壓了!本來就讓人難以忍受了,你就當救救我行不!
行,我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白蓮花。
我去找盛蘊,他正在疊被子,他疊的整整齊齊的,跟豆腐塊一樣,等會兒服務員來收拾房間一定會很驚詫吧?
我杵在他床邊看著他笑:我們今天去大昭寺逛逛吧?
他都不看我,把被子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后,直起腰來,我連忙給他拿羽絨服外套:外面冷,你多穿點兒。
我殷勤成這樣,他終于看我一眼了,我抖了抖他的羽絨服,他就著我的手穿上了,我給他把拉練拉上,一直拉到頂:今天天氣預報說會有雪,但是下雪不冷,你帶上帽子就可以了,我們兩個先去大昭寺,再去小昭寺,再去八角街,好不好?
我刷了一個早上的攻略,他們昨天是去天池那邊玩了,這些地方應該沒有去。
這些就近的地方就適合天氣不好的時候就近逛逛的。
他沒有回答我,但也沒有推開我,于是我給他拉好拉鏈后,就不拿走手了,我捏了下他腰部的羽絨服,羽絨服質量挺好的,蓬松松的,我什么都沒有摸到。
但就這樣,他把我手腕抓住了,聲音淺淡:真想出去玩?
我轉了下眼睛:在這兒玩也行。
在酒店的床上也是可以玩一天的!我說的是打斗地主,你們一定是想歪了吧?
我想盛蘊肯定也想歪了,他沉沉的吸了口氣,把我手腕扯開了,徑自往玄關處走,我不知道他這是要去哪兒,我站在床邊不動,他穿上鞋子后回頭看我:不是出去玩嗎?你還真要在床上?
他這說的好像一點兒都不期待在床上,我被他說的臉紅了,咳了聲:走。
第162章
外面真的有點兒變天了,我想張振東真是不會給我選日子,這種陰沉沉的天出來挨雷劈嗎?
不過冬天沒有雷,那我就放心了。
雖然天有些沉,但是并沒有妨礙眾人出來游玩,他們大概都想著這種天出來玩的人少,結果到了街上才發現,大家都是這種想法,于是人還是很多。
街上沒有起風,但溫度有點兒低,西藏的三月底也是比較冷的,我把帽子戴上,我跟盛蘊穿了同款的羽絨服,我到盛蘊家后的衣服基本都是新買的,但是我們倆也沒能穿出情侶裝的樣子來,因為街上的人都是這個顏色的,都是黑的,男生羽絨服大抵都是這個顏色、這個款式。
放眼望去,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我給盛蘊扣上帽子:這樣感覺酷一點兒。不過你已經夠酷的了,你笑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