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都不敢問盛蘊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條腿是不是因為這一遭徹底的斷了?
我眼前是黑的,摸索著他的腿:怎怎么樣了?
趴在我身上的盛蘊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雖然我墊了底,但是這一路滾下來他也墊底過。
我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我眼前黑是因為我縮在盛蘊懷里,我就跟個烏龜一樣,關(guān)鍵時候只把頭縮起來了,我讓一個病號這么護著我的頭,我也真是慚愧,我把他推了下:你還好吧?
他肯定不好了,臉色已經(jīng)白的看不出血色了,但他睜著眼,正沉沉的看著我,大約是在想怎么把我掐死吧。
我不僅沒有扶好他,還在關(guān)鍵時刻把腦袋躲起來了,我就是天下第一慫貨。
我朝他眨了下眼睛:我這就扶你起來啊!
但我沒能起來,因為盛蘊正靠近我,我本來已經(jīng)跟他無限的貼近了,這很方便他貼過來,他不再盯著我的臉,而是盯著我的脖子,我看見他磨了下牙,慢慢的要低下頭來。
而這時荒郊野嶺的地方還傳來一聲嚎叫,那是野狼,這就是我每天晚上不敢自己回去的原因,我本能的哆嗦了下,在他低下頭的時候揮了下手。
盛蘊被我打中了,他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失手,現(xiàn)在竟然能被我打中,所以這也讓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盡管我覺得我打的不重,因為這么近的距離,我施展不開。
我就是不解,我看著他鐵青的臉問:你要干什么!
他是要變成狼人嗎?要吸血嗎?
那個時候我才15歲,未成年,沒有任何信息素味道的,不會受到任何A攻擊的,當(dāng)然他們就算咬我一口也沒有用,我不會發(fā)情,沒有信息素就相當(dāng)于沒有激素、沒有荷爾蒙,盛蘊現(xiàn)在也是未成年,所以我想他除了變成狼人,沒有別的可能了吧?
但是他未免也太不挑食了,狼人吸血鬼不都挑白白嫩嫩干干凈凈的啃嗎?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訓(xùn)練了一整天,在沙地里滾過,剛才還滾了一路,合著汗水一起,那味道我自己都聞不下去,他還是愛干凈的一個人呢?
而且我現(xiàn)在曬得跟黑鐵蛋一樣,我一點兒都不禁曬,盛蘊現(xiàn)在頂多是小麥色皮膚,可我已經(jīng)成黑的了,沒辦法,我來了這夏令營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我因為笨所以每天都是出來最早、回去最晚,每一天面朝黃沙背朝太陽,風(fēng)雨360度的吹在身上,不曬黑才怪呢。
難道就因為我臉太黑,所以對比的脖子太白,讓他動了啃脖子的心?我扯了下我的衣領(lǐng),我這也才發(fā)現(xiàn)我衣服扣子解開了幾個,誰讓這一路他拽著我肩膀,勒的我喘不上氣。
盛蘊也像是回過神來,被我這個動作弄惱羞成怒,他墊在我腦袋下的手狠狠的抽了出來,于是我的腦袋就咚的一聲磕在小石子上了,我疼的立刻就皺起了眉,眼淚都快出來了,頭是最不禁磕的啊。
我看著盛蘊又舉起了手,我以為他打我呢,飛快閉上了眼,聽見他把手捶在了我腦袋旁邊的地上,這下也捶在了一顆有棱角的石子上,疼的他自己倒抽了一口氣。
原來他是想要撐在地上啊。
我小心翼翼的建議他:我先起來再說?
我剛剛不確定他傷到了哪里,就不敢推他,但現(xiàn)在看他起來都費事,那就只能我自己努力了。果然盛蘊聽著我的話臉色很不好,但是他也沒有反對,他都沒有反對的余地了。
我聽見他深呼吸的聲音,我也想深呼吸,我現(xiàn)在也才發(fā)現(xiàn)我躺在一個小水汪里!怪不得我們能停下來呢!
我這么想著覺得越發(fā)躺不住了,開始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我越努力越白費,瘸了腿的盛蘊并不比不瘸腿時好弄。我顧忌著他的腿,又想要起來,怎么都不成功。
因著我的折騰,盛蘊眉頭都皺起來了,他在我耳邊磨牙道:你別動了!
他這又怎么了?我本來就不好弄了,他還弓著個身子,他要是能夠弓起來不早就行了嗎?而且這樣再把腿傷的更重,于是我扶著他的腰道:你老老實實的趴著,別逞能了。
我都聽見他深吸氣的聲音了。但盛蘊不理我,他還在努力的自己往上起,用他那條完好的腿,在地上踩,我怕他踩著我,下意識的把身體卷了下,于是正在努力奮起的盛蘊一下子前功盡棄,趴在了我身上,黑影壓下來時,我閉了下眼,覺到了嘴上一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除夕夜,多更一些,給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新年快樂,牛年牛牛牛
第85章
我在那一瞬間再也沒有動,動不了了,他是頭朝下,身體還弓著,于是臉就砸下來了。手也擱在我身前,維持著這樣一個特別艱難的姿勢。
我怕盛蘊撐不住再砸下來,我的嘴巴現(xiàn)在還疼,我都覺出了鐵銹味。
他也捂了下嘴,顯然他也被我碰著了。
我們兩個就以這個姿勢僵持了片刻,最后還是他臉皮薄,忍無可忍的閉了下眼,然后我身體一輕,是他從我身上翻下去了,我聽見他倒抽氣的聲音,終于也躺不住了,他剛才努力半天都起不來的,現(xiàn)在不會把腳徹底的廢了吧?
我摸起滾到一邊的手電筒去看他,他的臉上不滿了汗水,豆大的汗珠一個個冒出來,我有點兒怕了,都不敢扶他了:怎么樣?能起來嗎?
我把手電筒要在口里,把他扶起來,盛蘊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用手拍打了下他的衣服,他剛才也滾在旁邊的一個水坑里了。
我用手電筒給他照了下:你先別拍了,你的腿沒事吧?
我知道他有潔癖,但是我以為他軍訓(xùn)就好了呢,整天在沙地里跑,鐵絲網(wǎng)上爬,泥水地里匍匐前進,都不能改變嗎?
盛蘊還是不說話,壓著我的肩膀示意我走,但這一次顯然沒有剛開始好了,他走了幾步臉上直冒虛汗,掐著我肩膀的手恨不得把我骨頭捏碎,我為了我的肩膀,不敢讓他單腿蹦了。
我在他身前俯下身:我背你吧,上來。
我長的像個B,不會讓他沒有面子的,但他依然冷聲道:不用!
我還趴著,撅著個屁股等他呢:快點兒!咱們早點兒回去。結(jié)果這個家伙竟然嫌棄我背上都是泥水,怎么也不肯上來。
我直起腰,心想讓他自己爬回去吧,什么時候了,還嫌棄我不干凈,可盡管腹誹他,我還是開始解扣子,剛剛我攏衣服讓他不滿,我現(xiàn)在解衣服他也不愿意,他看著我厲聲道:你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能在水坑里睡嗎?我能睡,但是他連趴在我背上都不愿意啊。
我沒好氣的道:我脫了上衣不就行了!
盛蘊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有如此的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他終于冷冷的道:不用脫了!走!
什么啊,我都脫了一半了。我只好不管了,正要俯身背他,他又說我:把扣子系上!
我里面穿著軍背心的,可是沒辦法我只好又系上,系到最上面一個,他才跟俯下身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