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小瑾不肯下車,我把他抱下來:今天就吃最后一次,等明天你就在學校里吃,我已經跟老師說好了,你不是說學校里的飯可以吃嗎?
懷里的小瑾問我:你找到工作了?
他還小,并不知道工作是什么意思,但我這些日子找工作,找的不順利,經常念叨,他竟然都記著了。
我抱著他進店,這家店,老板是一個BETA年輕男人,一看我抱著孩子進來,下意識的擦了把手,我跟他笑了下:老板,來兩碗蝦仁混沌。
我把小瑾放下來,抽了一張紙巾給他擦了一下板凳,小瑾看了一眼后坐上去了,但是坐上去后,他也伸長了手,夠了一張紙巾,開始擦他面前的桌子,桌子是普通的玻璃桌,下面是綠色的桌布,看上去是很干凈的,但小瑾小朋友擦了一遍又一遍。
他人小,擦的動作就慢,看著年輕的BETA老板往這邊看,我跟他歉意的笑了下,其實他的這家店已經是這周圍最干凈的一家店了,只不過小瑾還是不適應。畢竟比起我們之前的家,確實差太多了。
以前不可想,我問小瑾:今天在學校里學什么了啊?
小瑾把紙巾放下了,從他的小書包里拿出一張畫給我看,是畫的他們上午去的海洋館,上面很多的小魚,別說畫的不錯,我肯定的說:有我的潛質,看小瑾看我,我自豪的笑:我以前也是學畫畫的呢?你隨我!
我也是會吃醋的,也會因為那個ALPHA家長的話耿耿于懷的。
小瑾哦了聲,又把畫收回去了,看他不再執著于擦桌子,我把杯子里倒上熱水,把勺子跟筷子一起涮了下,等老板把餛飩端過來,用勺子一勺勺的把餛飩放到另一個碗里涼著,這家店的老板很貼心,給多備了個碗,當然也是因為我不合格,第一次喂小瑾的時候,差點兒把他燙著。
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樣,不會自己照顧自己,而我也是才知道,太差勁的父親。
等混沌吹涼了,我就把小碗放在他面前,小瑾自己用勺子挖著吃。
他雖然慢,可一勺勺的都吃進去了,這個小孩雖然是嬌滴滴的小少爺,但是自學能力很強,上幼兒園不到一個月,已經吃的很好了。
等小瑾吃飯后,我牽著他走出店,時間還是很早,外面的太陽都沒有落下來,可以逛一下:小瑾,我們要不要去逛那個超市?
但小瑾搖頭,我又問:那我們去那個公園里玩?
小瑾還是不給面子的搖了下頭。
這周邊也沒有再好玩的地方了,比起之前的家,這兒是沒得玩,我蹲下來要抱他,
小瑾卻看著我道:爸爸,你是不是不敢回家?
我頓了下,摸了一把他的頭發:你怎么這么問?
小瑾卻直接道:你要是再遇到他,就讓他滾!
小瑾一直都挺有禮貌的,第一次聽他用滾這個詞,我揉著他的頭發:這個gun幼兒園里教你的?
小瑾搖了下頭,卻不再說什么,拉著我當先一步走,我把他抱上了車。
電動車停在樓下的棚子里,我抱著小瑾上樓,我住在六樓,一開電梯門就看見那個小瑾說讓他滾的家伙。
第12章
高宇靠在他門口,雙手環抱著胳膊,看見我出來立刻陰聲怪氣的道:去接這小野種了,怎么才回來!
我把小瑾放到了身后,不是高宇有多么洪水猛獸,要是真打起來,高宇不一定能打過我,我是怕矛盾激化,不可收場。
然而謝瑾在我身后聽見他喊的了,抓著我的手都緊了些。我回握了他的手,看高宇:你別這么說他。
高宇立刻就鬧了:我不說他,我說你嗎?他在我身上看了好幾圈:你穿成這樣干什么去了?
我握著小瑾的手緊了些,我差點忘了,盛蘊給我買的衣服。一個別的ALPHA買的,我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的沉默讓高宇眼睛瞇了下:謝沉安,你是去干什么了?
我去接孩子。
我拉著小瑾走上前去,這么站在走廊里也不是辦法。
高宇也冷哼了聲:開門!鑰匙多配了嗎?
又不是他家,配什么啊。
高宇大概是顧忌著在走廊里,沒有再罵人,看我半天打不開鎖,只忍無可忍的捶了下墻:到底怎么回事!還是你想在走廊里!
這個門是老門,鎖不太好開,鑰匙怎么也進不去,看小瑾被他捶門的聲嚇了一跳,我一使勁,把鑰匙捅進去了。
門開了后,高宇砰的一聲就把門踢上了,連續的兩聲,小瑾皺著眉看他,高宇手指著他:去房間里待著,我不叫你別出來!
小瑾不肯動,固執的站著,我抱他進臥室:小瑾,你先去把畫畫好。
剛給他帶上門,高宇這混蛋一手奪過了我手里的鑰匙,把臥室的門反鎖了。臥室的門比大門好一些,很快就鎖上了,我都有些想罵這個門,該好開的不好開,該不好鎖的偏偏好鎖了。
門鎖上了,高宇還解釋了下:咱們倆說話,讓孩子聽到了不好對吧?你也不想你的不堪的形象給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他一手撐墻,一手放在我脖子上,捏著那個腺體,我不太舒服,推開了他的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高宇坐在了我對面,他是個ALPHA,身高腿長,這一坐顯得整個空間都帶著壓迫感,我手里錢不多,只租了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客廳還不大,所以高少爺腿伸不開,氣的踢了下桌子:你這都住的什么破地方!
我等小茶幾穩定了后給他倒了一杯水:沒有好茶,喝清水吧。
高宇看了一眼,冷哼了聲:沒有不會買啊!還有,我不是讓你多配一把鑰匙嗎!我每次來都要在外面站著!
那還真的是委屈了高少爺,我跟他道:你以后別來了,
我沒有敢大聲說話,但高宇還是怒了:怎么?不讓我來,怕我碰到你那奸夫啊!
沒有。我也想碰到啊。
高宇不依不饒:沒有?是沒有奸夫還是不怕我碰到!行啊你,謝沉安,你才離開我幾天,翅膀都硬了?
他都不聽我解釋,自顧自的曲解,我一張口自然跟不上他的腦洞,只好閉嘴等著他延展想象完。
但有時候不言不語就是種默認,于是他更加惱怒: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找了多少奸夫!
我低著頭再次否認:我沒有找人。
我哪有他那么厲害,一個月就能換好幾個。
我就是在心里想想,已經不再提他的數次紅杏出墻,因為他會一句話給我拍回來:我紅杏出墻怎么了!比得過你嗎?你他媽的從娘胎里就給我帶了綠帽子。
這是我上一次說的時候,高宇罵我的,我發現他說的還真對,我真沒有法反駁。不僅反駁不了,頭都抬不起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低到只能看見桌面。
但是我的個子長得高,把頭低成這樣也好看不到哪兒去,頂多算一個大號的鴕鳥,所以這姿勢更加惹怒了他,我眼睛一花的時候,就被他掐住了下巴:沒找奸夫你躲什么?就算你現在沒有奸夫,那你說,之前的那個奸夫是誰!說啊!
他這跟逼供似的,我不太適應這個動作,我不是嬌小的OMEGA,這個動作跟逼西門慶一樣,完全沒有潘金蓮的感覺,應該毫無美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