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斥方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福全見慕容耀不出聲,也不敢打擾,在一邊數(shù)著餃子玩,卻歪打正著,低語道“皇上,有二十二個餃子?!?
慕容耀偏頭看著餃子,眼里有一絲愉悅的意思。
“李福全,明天早上,朕吃餃子?!?
寧城
廚房得知云琉愛吃甜品,每天都特地做上一道給她送去,今天的是芙蓉糕,清甜不膩,酥軟松滑。
秋月見自家小姐吃得高興,磨磨蹭蹭地開口說“小姐,今兒都十五了呢?!?
“哦”云琉似乎忙于美食,隨口應(yīng)付了一句。
“也不知道寧城的花燈好不好看?”秋月見小姐沒聽懂,再接再厲。
“不知道“云琉還是沒接話茬。
“我聽其他丫環(huán)說,今天的燈市可熱鬧了?!?
“是嗎?”
“嗯嗯,秋水也聽說了,是吧,秋水?”
這丫頭怎么傻成這樣,云琉都有些不忍心逗她了,“想去看燈市直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帶你去看?!?
秋月:......(小姐,我再也不要給你去買東街小吃鋪的辣鴨掌了。)
所謂燈節(jié),不管在哪個地方,都是燈的海洋。
云琉走在街上的時候,覺得沒有想象中的寒冷,心里一下開心了許多。只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來來往往的人投注在她身上的眼光,不是欣賞,不是嫉妒,是怪異。
任誰見一個姑娘從頭到腳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也會打量幾眼吧,畢竟天氣雖然寒冷,可是街上的女孩子都還是穿得美麗凍人,萬一碰上心儀的男子呢。穿得臃腫笨重的,來來往往的小姐們都既嘲笑又滿意,豬一樣的對手很不錯。
云琉看街上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個燈籠,兔子的,老虎的,或是仙女的,手心也有些癢癢,“秋月,秋水,我們?nèi)ペA幾盞燈籠去。”
“小姐,蜜餞黃連,打一成語”秋月選的最快,看中了兔子形狀的燈籠,念著上面的謎語讓云琉幫她猜。
“呃,同甘共苦”云琉想了下回答道。
侯著的伙計一聽答案對了,取下了兔子燈籠給了秋月。
秋水走到了畫著仙女的燈籠旁,低頭看著燈謎“早不說晚不說,打一字?!?
云琉想到了答案,也不說破,讓秋水自己想去,這樣才更有意思。
“小姐,你喜歡哪個?”云琉四下看了一圈,選中了做成蓮花形狀的燈籠。工藝精湛,十分逼真,蓮花蕊正好放著蠟燭
伙計見云琉相中了店里蓮花燈籠,插話道“小姐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里最好的一盞燈籠,但是燈謎也是最難的。”
云琉來了點興趣,要知道她上輩子無聊時,能拿著一本謎語大全研究上一整天。猜個燈謎什么的,智商不夠,耐力來湊。
伙計替她把謎題讀了出來,“刃,打一字,小姐,您請猜?!?
跟在后面的秋月,嘟囔了一句“用一個字來猜一個字,太為難人了吧?!?
蓮花燈籠漸漸吸引了人來,眾人都圍著它猜了起來。猜燈謎,其實想白拿一盞燈籠是次要的,主要是斗智的樂趣。
“大家讓讓,我家小姐也要來猜一猜?!敝灰妰蓚€丫鬟從人群中拔開了一條路,一個披著白色披風(fēng)的女子慢慢穿過,鵝蛋臉,下巴尖尖,符合古代美女的標(biāo)準(zhǔn),我見猶憐,楚楚可人,只是那鼻孔怎么就一個勁兒地朝天呢?
“原來是林才女啊。”人群中有人認(rèn)出了她,聽到有人叫出她的名號,林才女的鼻孔更是上了一個高度,打量著離蓮花燈籠很近的云琉一眼,不屑盡在眼底。
云琉想,我怎么這么看她不順眼呢。
“刃,打一字,不就是”說到底林才女還是有些真才實學(xué)的。
“是召”云琉搶先說出答案,看著對方錯愕的表情,心里頓時舒服多了,“伙計,我猜得可對?”
“恭喜這位小姐,這盞燈籠是您的了。”云琉提著燈籠,故意從林才女面前走過,蓮花的花瓣還輕輕劃過了她白色的披風(fēng)。
正好秋水也猜對了燈謎,三人手中便一人一盞了。
燈籠到手后,云琉游玩的興致亦低了許多,在想著要不要回去享受溫暖的被窩時,秋月卻指著前面的人群,興致勃勃“小姐,前面又有人聚在一起了,我們也去看看吧?!?
云琉無奈,被她拉著走了過去。聽到別人的議論聲,似乎是誰暈倒了。
“這姑娘真可憐,穿著這么薄的衣服,不凍暈過去才怪”
“我好像認(rèn)識她,這不是河西村的王冬梅么。”
這個名字,云琉感覺很熟悉,還是秋水心細(xì),告訴云琉“小姐,這是上次救了我們的那位姑娘。”
云琉立即擠了進去,一看果然是她,咬了咬牙,把外面的披風(fēng)脫了下來,裹在她身上。好在自從上次之后,她出門便都帶著侍衛(wèi)。
吩咐了身后的侍衛(wèi)把王冬梅帶回將軍府,再請大夫為她看病,自己跟秋月和秋水則趕快走了回去。
一回到房間,秋月趕緊倒了杯熱茶遞給她,云琉喝下幾口,才有種終于活下來的幸福感。
第二天上午,云琉才想起來昨晚上還帶回了個人,就讓秋水去看看她醒了沒,順便問問她的病情。
秋水回來時,后面還跟著王冬梅,臉色雖有些蒼白,精神還算不錯。
“我都聽秋水姑娘說了,多謝郡主救我的性命?!蓖醵菲綍r沒見過什么大人物,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記起曾聽她爹說過見了郡守要跪下磕頭,郡主比郡守的官兒總要大吧,便跪在了地上。
倒把云琉嚇了一跳,扶她起來溫聲道,“王姑娘,不必行如此大禮,你身子好些了么,昨晚上怎么會暈倒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