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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七海點點頭,看不出信沒信,我上次去看他還是在春天的時候。
這個家庭餐廳的面積不大,但是料理水平出乎意料的優(yōu)異,無論是燉菜還是天婦羅,都非常美味。他們一邊吃,一邊還聊了聊各自的生活,氣氛十分輕松。
放下筷子,五條悟問道:你明明還沒有放棄吧,為什么不當咒術(shù)師?就當下班做兼職嘛。
從六眼的視野里來看,這個號稱放棄咒術(shù)的學弟,咒力依然維持在一個比較高的水平,舉手投足之間,也能看出來他的體術(shù)依然優(yōu)秀,明顯就是有意鍛煉的。
沉默片刻,七海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我可不想加班,八小時的工作時間已經(jīng)足夠讓人頭疼了。雖然現(xiàn)在的上司是個垃圾,同事也是偽君子,但是至少工作不累,從不加班。
一天只工作八小時啊,真是不錯的工作。夏油杰眨眨眼睛,有些羨慕。自己給自己打工,還要養(yǎng)活手下一群人的壞處,就是壓根沒有明確的工作時間,隨時都要思考和準備工作。前幾年剛起步的時候,每天都沉浸在工作的海洋里,不是在接待信眾和資助人,就是在批文件或者外出任務(wù),直到現(xiàn)在一切走上正軌,終于有時間摸魚。
確實,在這方面咒術(shù)師輸了個徹底,五條悟也感嘆道,沒有假期也沒有保險,就連學生都要在不上課的時候出去祓除詛咒,真是一份糟糕的工作。
果然還是要改革,至少要設(shè)立休息日和加班費吧!
第75章
周一的早晨, 盤星教總部辦公室。
朝陽斜斜越過窗臺照射著房間,白紙剪成的小人站在桌子上,仰起的腦袋上系著紅色的細線, 兩只短短的胳膊叉著腰, 看上去非常可愛。
你們想借用恐山的黃泉?可以啊, 我之后會和安娜說的。
夏油杰聽著葉王的聲音, 想象他的臉配上如此嬌小的體型,仗著小人后面的人看不見, 默默地笑了。
葉王沒有察覺, 對于用慣了剪紙小人的他來說, 完全體會不到小式神紙的可愛之處。
準備什么時間過去?
夏油杰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經(jīng)地說:咳, 大概下周吧, 我們想帶悟的學生過去修行看看。
今天是校際交流賽的第一天,一大早, 夜蛾校長和悟帶著學生去京都了。等到交流結(jié)束,再休息幾天,下周出發(fā)去恐山, 時間剛剛好。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他也要清理一下最近堆積的任務(wù)。
八小時工作制真好啊夏油杰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嘆了口氣,干脆試試在教內(nèi)推行一下吧, 如果能擴大到整個詛咒師范圍內(nèi)就更好了, 我也不想工作啊
而另一邊, 五條悟以交流會為借口,成功把沒有寫完的任務(wù)報告全都推給了伊地知,自己拍拍屁股神采飛揚地帶隊到了京都。
好了同學們,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京都學校,有序下車哦~他舉著小旗子,就像是帶隊的導游一樣,率先走下車。
夜蛾正道一抬頭,就看到這一幕:你那個丟臉的旗子是從哪里摸出來的,快放回去!
總要給學生們一個顯眼的標志嘛,不然一會兒走丟了怎么辦呢?五條悟順手把旗子塞回車里。
老師的身高就很顯眼了。三年級的利川森吐槽道。
還有白色的頭發(fā)和繃帶,很遠就能看見。二年級的純平一冶也隨聲附和。
而另一個二年級生秤,正扶著暈車的乙骨呼吸新鮮空氣。
呼
抱歉,秤學長,唯一一個一年級乙骨憂太終于從惡心嘔吐的感覺里逃離出來,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前很少坐這么久的車,有點不太適應。
下次準備好暈車藥,不要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秤松開手,冷漠地說。
如果只看外表,秤金次就是普通學校里的校霸一類的人物,身材高大體格健壯,頭發(fā)剪得很短,再加上兇惡的面容,和略顯粗暴的舉止,走在中小學附近的話,會被學生們遠遠避開,生怕被抓到揍一頓。
但是經(jīng)過幾個月的相處,乙骨憂太已經(jīng)知道這個學長只是不善言辭而已,實際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他點點頭,正好看見從校門走出來的樂巖寺校長,身后還跟著身穿紅白巫女服的庵歌姬。
歡迎東京學校的各位來到京都。
雖然看上去已經(jīng)是個不中用的老頭子,但是樂巖寺嘉伸的步伐卻依然矯健,他又說了幾句歡迎的話,態(tài)度不冷不熱。
隨后,庵歌姬也沖著幾人點點頭:還請跟我來,休息的地方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一直到現(xiàn)在,氣氛都還算和諧,但是等到學生們開始休整,雙方的老師進入會議室,□□味突然濃了起來。
首先發(fā)難的是樂巖寺校長:針對身負詛咒,引起重大騷亂的不祥之人,竟然沒有嚴加看管,還讓他到處亂跑,你們東京校就是這么對待乙骨憂太的?
憂太早就被赦免了,這不是所有人一致的決議嗎?五條悟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說,任何人都沒有權(quán)力看管他。
我以為應該是夜蛾校長和我說話。
關(guān)于這一點,我也秉持同樣的意見,夜蛾正道表情嚴肅地說,乙骨憂太是正規(guī)入學的學生,和其他人沒有任何不同。
既然是正式入學的學生,他作為校長就會一視同仁負起責任來,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既然你們這么說,那老夫可就拭目以待了。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反正也不過是隨便找個借口找東京校的麻煩而已,樂巖寺示意庵歌姬開始下一個步驟。
那么開始宣布吧,關(guān)于本次交流會的比賽項目。她搬出一個小巧的密封箱。
五條悟不感興趣地往后一仰:沒必要吧,反正都是一樣的。
說是兩方校長各提議一種比賽方法,但是從他還上高專的時候就是第一天團體賽,第二天個人賽的形式,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變化,大家都知道的事有什么好宣布的。
為了保持儀式感吧。庵歌姬淡定地吐槽,顯然她也覺得有些無聊。
總之,這次的抽簽也沒有任何意外,第二天,咒靈討伐競速賽即將展開。
京都方的參戰(zhàn)人員是三年級的穗波真乃、黑羽誠,二年級的加茂憲紀、西宮桃和東堂葵,一共五個人。其中實力最強的不是三年級學生,而是二年級的東堂,作為特級咒術(shù)師九十九的弟子,即使只憑借體術(shù),也足以祓除特級之下的所有詛咒了。
而東京的學生們,如果不算完全顯現(xiàn)里香的乙骨憂太,最強的是秤金次。
雖然看起來可能不太像,但秤金次其實是神道咒術(shù)[靜水流深]的傳承人,明明是恬淡祥和的水系咒術(shù),歷代也大多數(shù)擔任凈化或者治療職責的咒術(shù)師,偏偏到了這一代,硬是出了一個把神樂鈴揮舞成流星錘的家伙。
甚至作為以月讀命為主祭神的神社少主,居然和信仰自然的阿伊努族少年純平一冶相處融洽。
東北方一公里,有二級詛咒。收回撫摸著樹干的手,純平快速提供著情報。
溝通自然之靈,是阿伊努咒術(shù)師與生俱來的本領(lǐng),比賽場地設(shè)置在林間,正好可以讓他發(fā)揮最大的優(yōu)勢。
長時間的配合,帶給純平和秤無與倫比的默契,利川和乙骨都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順著同期手指的方向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