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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俯下身,輕輕咬起了季漓的耳朵,不光如此,手也沒有閑著,又開拓了新的寬度。
季叔叔,你可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
他說了一句前些年在無腦總裁文里反復出現,但最近連小說總裁都不喜歡說了的臺詞。
季漓聽過后尷尬的想要原地消失,他一臉嫌棄,忍不住吐槽:
這種早都過時了的臺詞就別拿出來說了,顯得你很沒有水準。
趙郢不以為然:
可你就是我的小妖精。
季漓尷尬的不行,規勸無果,只好選擇閉麥。
可他的麥閉了還不到五分鐘,就又被迫打開開關營業了。
趙郢進攻了!
他開展了聯機工作的最后一步。
向自己發起了最終的進攻。
在趙郢闖入的那一瞬,季漓的眼睛頓時發酸,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他很是納悶,難道自己的雙眼和接口是連著的嗎?還是因為雙眼感受到了接口處的強烈刺激,才會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淚呢?
他沒有思索出答案,很快就被剝奪了思考,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也不受控制了起來。
這次體驗,他總結出兩點經驗:第一,趙郢是個騙子,明明跟他打包票不會痛的,但還是會痛的啊!而且這種痛不是那種被人胖揍一頓的疼痛,而是那種發燙發脹,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用大拇指去挖鼻屎,想要體驗的朋友們可以嘗試著去感受一下,不過他相信淑女們是不會去做這種無聊事情的;第二點就是,這種疼痛他很快就適應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尤其是趙郢對他前后兩面夾擊之時,他覺得自己都要羽化而登仙了,不過他是不會告訴趙郢的,以防那個臭小子在他的面前得意洋洋的翹起尾巴來。
綜上所述,他可能的確適合做0,接受了這樣顛覆他三十多年認知的設定以后,他竟有一種,奇怪的安定感。
就果然是這樣!終于還是變成了這樣!的感慨。
活了三十多年,他落淚的次數屈指可數,哪怕是最狼狽的時刻,他都不允許自己有眼淚落下。而今天,他居然因為做這種事情哭了?自己的人生增加了如此奇妙的體驗,他一時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自己居然被人c哭了,還是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男孩子給c哭了。
最重要的是,c哭自己這人此時正趴在自己懷里,哭的比自己還歡實,他還得反過來安慰他。
他摸了摸趙郢的腦袋:
疼的人是我吧?你哭什么呢?
趙郢抬起頭,眼淚縱橫交錯在臉上,鼻子都紅了:
喜極而泣。季叔叔終于變成我的人了,我開心,開心的想哭。
傻孩子。
季漓摸他頭發的手就沒停過,語氣溫柔的能夠擠出水來:
別哭了好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我可以不哭,
趙郢嘟了嘟嘴:
我們再做一次我就不哭了。
第七十一章 我的人(6)
趙郢
他媽的!禽獸!
縱使季漓以文明人自居,也忍不住要罵上幾句臟話了。
昨天他們做了幾次他不記得了,因為他最后的時候體力不支已經暈了過去。他明明是第一次啊!趙郢就拉著他如此劇烈,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他現在稍稍一抬胳膊,腰就疼的要命,好在昨天準備工作做的還算到位,屁股沒有那么痛,否則他發誓他一定會掐死那個臭小鬼的。
那小子的體力簡直好的過分,就像電動小馬達一樣,這讓季漓開始憂心起自己今后的生活來,總不會每次做都像是要人老命一樣吧?!總不會每次做第二天都爬不起來床吧?!
這可是會影響到正常生活的啊!
要不然他去練練瑜伽?增強一下腰部的柔韌程度?
他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電動小馬達進屋了,見季漓醒了,開心的來到他身邊,嘴里哼著歌,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寶貝,他把臉湊了過去,臉上是燦爛的微笑:你昨晚還滿意嗎?
季漓瞟了他一眼,雖然不想說謊,但是一想到這臭小子昨晚對自己的折磨,他就忍不住哼了一聲,并不正面回答趙郢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昨晚我們做了幾次?
沒有太多,就四次而已。
?
聽聽,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什么叫沒太多?什么叫而已?
你折騰我很有優越感嗎?
季漓不想理他,把腦袋撇到一邊去,就這樣一個微小的動作,也讓他腰疼的不行。
他應該給自己的腰買個保險。
怎么了,季叔叔?
趙郢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季漓的意思:
難道是我昨晚沒有滿足你嗎?
這么一說,他倒是委屈了起來:
可是你昨天最后那次做到一半就暈過去了,我只好草草的結束了,否則的話,我努努力,應該可以有第五次的。
言下之意,就算是季漓沒有滿足,也不是他的問題。
趙郢爬上了床,來到季漓對面看著他的臉,就連他在床上走這兩步產生的震動都拐帶著季漓腰疼,季漓覺得自己好像沒救了。
季叔叔,你到底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氣了嗎?
沒有,季漓扁了扁嘴,難得的耍起了脾氣:我沒事,我只是快死了。
被你累死的!
季漓翻了個白眼。
不要鬧脾氣嘛,我今天可乖了,給你擦了身子,幫你換了衣服,還把床單換了呢,你居然都沒發現,我傷心了。
他不說,季漓還真沒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清清爽爽,沒有任何奇怪的液體殘留,睡衣醒來時穿得整整齊齊,就連那沾了紅酒的床單也被換成了新的,睡起來舒舒服服。
謝謝你,你真乖。
一碼歸一碼,趙郢乖的時候他自然會表揚,他忍著腰痛抬起手,摸了摸趙郢的頭發,趙郢的小臉這才由陰轉晴,滿足的笑了。
事后照顧好伴侶,是男人最基本的責任感。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所以,寶貝,你昨天到底舒不舒服呀?
趙郢窮追不舍的問,沒辦法,男人總是格外在意這種事情。
嗯
季漓做認真思考狀,趙郢把忐忑寫在了臉上,一雙眼睛盯著他看,就好像等待自己考試結果的學生。
若是說一些否定他的話,他一定會一臉委屈深受打擊吧?說不定會為了證明自己吵著再來一次也不一定。
季漓這樣想著,決定實話實說。
舒服是舒服
他這話剛一出口,趙郢的眼睛立刻亮了,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