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如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郢輕輕的咳了咳,意識更加的模糊,軟若無骨一般任憑季漓擺弄,看著他這一副虛弱的樣子,季漓更加愧疚了。
陳戈姍姍來遲,一進門就被堆在走廊小山一般高的東西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
你家這是......要開商場?
季漓指了指屋里:
都是大少爺?shù)臇|西,下午才送過來的,還沒來得及收拾。他沒有心情跟陳戈說那么多,拽著他進了臥室:
我剛才摸了一下,他好像更燒了。
趙郢躺在床上,意識早就模糊了,他鼻子不通暢,只能張著嘴巴呼吸,呼出的每一口氣體都滾燙的不行。
陳戈從藥箱里拿出溫度計來,塞進了趙郢的嘴巴里。賴以呼吸的嘴巴突然被異物占據(jù),趙郢微微睜開了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隱隱約約只能看見兩個人影,他想說什么,但嘴巴被占著根本出不了聲,嗓子也著火一般疼痛,他放棄了說話的想法,又閉上了眼睛。
季漓幫趙郢打了一盆水,用干凈的毛巾沾濕,掀起了趙郢的劉海兒,將毛巾輕輕的放在他的額頭上。
陳戈取出了溫度計,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讓他直呼好家伙。
38.9度。
陳戈剛想著給趙郢打一個點滴,一看趙郢被紗布纏的猶如熊掌一般的雙手,縱使是一向以微笑服務(wù)著稱的他也微笑不出來了:
你們兩個在家折騰什么呢?要注意節(jié)制啊!他曖昧的看了季漓一眼,不過很可惜,季漓這幾年一直都不太食人間煙火,并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今天出門穿少了,凍著了。季漓回答:本來說晚上要給我做飯吃的,應(yīng)該是準備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吧,把碗打碎了,手被碎片刮傷了。
噢~~陳戈尾音拖得很長,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給趙郢吃了藥,然后鄭重地叮囑季漓:
別怪我沒提醒你,他可是金主爸爸家的兒子,你可悠著點,別到時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他現(xiàn)在腦子不清楚,隨便你怎么玩,不過我聽說,他可是這個,要是等他腦袋好了,看你怎么收場。
陳戈說著,用手比了個1出來,季漓這下子懂了。
他跟趙郢撞號了。
趙郢這個家伙,賣萌撒嬌一溜一溜的,居然也是個1。
不對,這不是重點。
陳戈似乎誤會了趙郢發(fā)燒的原因,他竟然以為趙郢是因為由1變0不太適應(yīng),而他季漓又不懂得憐香惜玉,太過猛烈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
你也知道的,我只是受趙董之托假扮他老婆,我可什么都沒干。季漓趕緊解釋,擺脫不必要的誤會。
唉,男人嘛,都懂。這小子長的這么誘人,還天天老婆長老婆短,你會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別說你了,連我都把持不住。說著,他朝季漓眨了眨眼:
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
季漓真的很想問問陳戈,他要幫自己保密什么,結(jié)果對方早就扯開了話題。
手變成這樣,只能打腳上了。陳戈一邊配藥一邊搖頭。
我......似乎預(yù)感到了危險,本來昏睡著的趙郢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竟然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他扯著季漓的袖子,滿臉都是哀求:
我不要......扎針。
他咳了兩聲,說出了理由:
好痛。
季漓一顆心也像被人揪著一般,他滿臉歉意的看著差不多要把藥配好的陳戈:
有沒有什么不用扎針就能退燒的方法?
陳戈眨了眨眼睛:
有是有,但扎針是最快的方法,你不想他快點好起來嗎?
趙郢半坐著,把上半身倚靠在季漓的懷里,腦袋搖得好像是撥浪鼓,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季漓:老婆,我不要扎針,扎針好痛的。身體上的難受我能忍,但扎針的痛我忍不了。
陳戈自然是不會理解,他嘀咕了一句:
痛有什么可怕的呢?痛是活著的證明啊。
他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季漓聽到了,他一邊摸著趙郢的頭發(fā)安撫他的情緒,一邊想,這位陳醫(yī)生應(yīng)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趙郢身子使不上力氣,坐了沒一會兒就又躺下了,陳戈問季漓:
家里有白酒嗎?用白酒擦身子給他降降溫。
季漓思考了一番,點了點頭,記得之前有人給他送禮,正好送了一瓶上好的茅臺,他不喜歡喝白酒的,但看著這瓶酒有收藏價值,便放在酒柜里撐撐排面。
他在酒柜上找到了這瓶茅臺,遞給了陳戈。
陳戈看了一眼,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茅臺,50年典藏,起碼一萬二,主要是一瓶難求,你要用來給他擦身子降溫?
季漓點了點頭,一點都不猶豫:
用吧。
陳戈朝季漓豎起大拇哥,這么珍貴的酒不用來喝簡直是暴譴天物,他可能不懂有錢人的浪漫。
看著瓶子里面的透明液體奔涌進臉盆,季漓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一點都不心疼,反正他又不喝白酒,而且這酒也是別人送的,自己一分錢沒花,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能夠幫趙郢降溫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他不心疼有人心疼,陳戈看著這一盆美酒佳釀,明明最好的歸宿應(yīng)該是自個兒的肚子,而如今卻要用來給躺在床上的這個家伙擦身。
陳戈把酒倒的剩了個底,然后趁著季漓不注意,偷偷的嘗了一口。
一萬二一瓶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樣。
充滿著金錢的香醇。
好了,給他脫衣服吧。陳戈拿著毛巾,雙手浸泡在酒中,冰涼的液體包裹著他的手,酒精稍稍有些刺激,他一面洗毛巾一面跟忙著給趙郢脫衣服的季漓聊起天來,話癆屬性暴露無遺。
你說這個趙郢,是水逆還是流年犯太歲,連著兩天負傷了,先是把腦袋撞壞了,現(xiàn)在又發(fā)燒了,手也傷成了這樣。
季漓已經(jīng)把陳戈睡衣的扣子全部打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肌和令人垂涎欲滴的腹肌來。
他今年本命年?季漓問。
那倒不是,我記得他今年應(yīng)該是23,不過是有人本命年的反應(yīng)會提前的吧?陳戈說著,拿著被酒浸濕的毛巾來到床邊。
你可是個醫(yī)生,不是應(yīng)該相信科學(xué)的嗎?哪里那么多封建迷信的說法。季漓笑著調(diào)侃他,坐在趙郢床邊,輕輕的摸著他的腦袋。
正因為是醫(yī)生,見過了太多的生死,所以才更加相信命運啊。陳戈眨了眨眼: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么,盡人事知天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著趙郢的身體,一雙手在趙郢緊實的腹肌上流連忘返,嘴里傳來了嘖嘖的聲音,他又不正經(jīng)的口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