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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這么定了。別看李興和換的東西少,但大家都覺得他換的挺合適,畢竟有稀罕東西,人參和鮑魚。
定下后,李興和就迫不及待問道:明天嗎?
不行。錢向東搖頭,你要的東西都太難弄了,不可能那么快,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吧。
早就心動的人想看看李興和換的東西再做決定,現(xiàn)在聽見錢向東這么說,著急了。
我也想換,那得排到什么時候?
錢向東問,你想換什么,人參和鮑魚基本上不可能了,其他的好說。
那人道:我不要那些東西,你可有麥乳精?我想要一些豬肉、帶魚和罐頭。
麥乳精沒有,不過我能弄到奶粉。
那人脫口而出道:奶粉可比麥乳精難弄多了,你能弄到奶粉弄不到麥乳精?
是呀,他就是弄不到,關(guān)鍵是后世誰喝麥乳精啊。
錢向東故作神秘道:你說對了,關(guān)鍵就是那玩意太便宜了,所以我弄不到。
艸,這逼裝的,李興和啥也不想說了。
那人咽口唾沫,想到自己干黑市關(guān)系也得打點,奶粉就挺不錯。他背后的人雖然能弄到糧食什么的,但是奶粉他也稀罕。
我有自行車票,跟你換。
我給你兩罐奶粉,十斤豬肉,兩斤帶魚和兩瓶水果罐頭。至于是蘋果還是橘子什么的,那就沒得選擇,得看我能弄到什么罐頭了。
行,就這么換。
錢向東點頭,那我下次就一起帶來,你把票也直接拿來。
那人應(yīng)聲。
李興和這次沒換到肉,還眼饞著邵遠換的肉,一下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錢向東那個大布袋沒憋,里面還裝了不少東西,立刻來精神了。
你那布袋里還有什么?
錢向東打開給他們看,有十塊肥皂,十條帶囍子結(jié)婚用的大紅毛巾和兩雙四十四碼的解放鞋。還有幾個紅囍字的香皂盒,兩支看不出品牌的牙膏和十只牙刷。
天啊,你在哪里弄來這么多好東西,這些你都賣給我吧,香皂我有兩張票,不過錢我可以加價。李興和立刻道。
邵遠和其他兄弟們不干了,不行,見者有份,這樣別的東西我不要了,但是那解放鞋必須有我一雙。
這解放鞋可是好東西,百貨大樓里都總?cè)必洠皇翘焯煊械摹?
你怎么那么大臉,一共才兩雙,你張嘴就要一雙,美得你!
你和遠哥都換到肉了,我們都沒換到,解放鞋還不得有我們一雙。
我那肉都是拿票換的,也不是白得來的,你想吃肉,也可以拿票換,和這可不發(fā)生關(guān)系。
這幾人竟因為兩雙解放鞋吵成一團,錢向東也不勸架,就那么笑盈盈的看著。
他從超市里拿出來的解放鞋都是挑選最好最貴的,畢竟后世流水線加工出來的東西真不定如現(xiàn)在做出來的好。若是沒穿幾天開膠折底了,那他也就太坑人了。
就好比后世花大價錢買了雙aj,剛穿幾天,還沒稀罕夠。結(jié)果倒好,開膠斷底了,你就說鬧心不鬧心吧。
對于邵遠他們這些人而言,對于解放鞋的喜愛不亞于后世小年輕對于aj喜愛程度。
aj是后世的潮流,解放鞋就是獨屬于邵遠他們所在時代的潮流。
最后邵遠幾人還是沒吵明白,決定猜拳,最后勝出的兩個人才可以擁有解放鞋。
李興和運氣差那么點,輸了,眼巴巴看著就地換上解放鞋的邵遠和另一個朋友,氣得恨不能剁了自己的雙手。這雙手咋就這么沒用呢,連猜拳都贏不了。
這鞋穿我腳上真精神。邵遠看著軍綠色的解放鞋稀罕得不行,只覺得他穿上這雙鞋立馬就變精神小伙,好似成為整個青城公社大姑娘的夢中情人,美得不行。
錢向東看的覺得可樂,偏李興和嫉妒的眼里都要冒出兇光來。
他起身,死死拉著錢向東,兄弟,不,大哥,你就是我親大哥。你什么時候還能弄來解放鞋,給我搞一雙,只有你能搞到解放鞋,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到底還是年輕人,無論身處在什么年代,什么環(huán)境,那種朝氣蓬勃永遠都是欣欣向榮的。
錢向東眼含笑意,等下次我再來吧,盡量給你搞到一雙解放鞋。
我也想要。
還有我
錢向東統(tǒng)計下人數(shù),記在心里。
你下次什么時候來?還沒分開,李興和已經(jīng)盼望著趕緊到下次見面了。
說不好,至少也得十幾天。
李興和頓時霜打茄子,蔫了。
你手里這桶油有買主了嗎?邵遠問道:來黑市買東西的人都不會帶油桶,你這里沒法賣。若是沒定下買主可以和我走,我家住那片是職工家屬房,家家條件都還可以,你這二十斤油應(yīng)該能挺好賣。
那就麻煩你了。既然邵遠敢領(lǐng)著他去他老巢,他有什么怕的。
不過事實證明,邵遠在黑市這個老油條不會那么傻,他的大本營自然不能隨意告訴人。
他把錢向東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后就讓他在那里等著,他自己騎車回去通知人。
邵遠不傻,錢向東也不是個傻子,他自然不會傻乎乎就真站在那里等著。
他把油放進空間里,假發(fā)□□鏡也摘下去了,換成原本自己的衣服躲在遠處觀察這邊。
等了會兒,遠遠看見邵遠帶著幾個中年婦女過來,她們手里都拎著自家的油桶,這才換了裝扮提著油桶不緊不慢走過去。
邵遠,你說的那人呢,怎么不在這,不會跑了吧?張嬸懷疑的問道。
邵遠知這是錢向東謹慎躲了起來,沒答話,轉(zhuǎn)而四處找起來,若是找不到人,他也不能領(lǐng)著這些老鄰居在這里繼續(xù)等。
哎,這里。邵遠一下就看見從暗處鉆出來裝扮好自己的錢向東。
幾位中年婦人也看見了他一擁而上。
錢向東那點油很快就被分光了,一個婦人還看中了他的油桶,你這油桶挺好,拎著回去也麻煩,不如我給你一塊錢你把它賣給我吧。
這個不能賣,是我家使用的。錢向東道。
張嬸又問:之前邵,嗯,之前這孩子買的大米特別香的那種可是在你這買的,哪還有了嗎?
錢向東搖頭,同時不予多說,道:我看見有人注意到這邊了,咱們先散了吧。
幾位婦人轉(zhuǎn)眼就跑沒了影,錢向東進了一間公廁,出來就又變回那個老實巴交不起眼的莊稼漢子。
他使用了空間,怕自己一會兒再發(fā)燒,趕緊吃了一片撲熱息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