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此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效還是無效,需要我讓趙律師來跟你說么?”
俞菀不說話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而那時,他已經上了車,在將安全帶系上的時候才發現,她還是站在那里沒動。
他的眉頭皺起。
下一刻,俞菀已經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賀雋樊抿了一下嘴唇后,直接開門下車。
他的腳步很快,很快將她的手抓住,然后,拖著她上車!
“放開我,放開!”
俞菀掙扎著,在發現他還不想要松開時,她轉頭,張嘴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用了狠勁,盡管他身上西服加襯衣兩件的衣服,那瞬間她還是聽見他疼的哼了一聲。
然后,她被他直接丟在了車上!
在他要回駕駛位的時候,俞菀直接轉身去拉車門。
“梓宴,現在就將楊林小區的那個孩子帶到清平別墅那里。”
賀雋樊的聲音傳來。
俞菀的動作頓時停在了原地,猛地轉頭!
他已經掛了電話,看著她,“你不是還想要走么?走啊。”
“你要將安安帶去哪兒?”
“看我心情。”他的話一邊說著一邊上了車,“可能是帶回別墅那里好聲好氣的養著,也可能讓梓宴將他丟在路上,到時候是死是活,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俞菀的雙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一雙眼睛紅的就好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她想要將他的衣領薅住,想要問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想要問……
為什么明明不愛她,卻不愿意放她走!?
但是那個時候,俞菀什么都沒做。
她只將要開車門的手收回,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
賀雋樊滿意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她靠近!
俞菀立即往后退,眼睛警惕的看著他!
但是下一刻,他卻是將她的安全帶拉了過來,扣上。
俞菀的身體松懈了一些,但是下一刻,他卻是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嘴唇!
俞菀的眼睛瞪大,手更是下意識的要將他推開,但是他很快將她的雙手抓住,另一只捧住了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俞菀的身體都在顫抖著,在發現推開他無果后,干脆只閉緊了自己的嘴唇,不給他絲毫的回應。
他自然發現了這一點,手滑下,往她的腰上掐了一下!
俞菀痛呼了一聲,那時,他也將她的牙關撬開,長驅直入。
俞菀直接往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那時,他也終于將她松開,嘴唇都是鮮紅的血,加上他眼里的氣急敗壞,俞菀頓時覺得解氣了很多。
她原本以為他會發脾氣的。
就好像趙景乾說的那樣,他是天之驕子,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但是,她又錯了。
他只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平靜的回到駕駛位上,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俞菀坐在那里反而覺得沒意思了。
“我不會跟你去海城的。”她說道。
“隨便你。”
“我也不會陪著你演戲的!”
“隨便你。”
“如果有人發現了你和杜小暖的關系,我也不會幫你打掩護!”
“隨便你。”
俞菀的話說著,面前的人卻始終沒有什么反應。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那垂在身邊緊握成拳頭的手也一點點的松開來。
“現在永年的事情你都顧及不過,還將嘉望給收購了,你就不怕永年的事情會脫手?”
“你現在是在關心我么?”
“不是!”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沒辦法,誰讓你突然去勾搭了葉修文,我不這樣做的話,怎么逼葉修文退步?”
他說的倒是理所當然!
“至于永年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他的話說著,回頭看著前方,“在我身上,從來沒有脫手這一說。”
他的樣子,是那樣的篤定和自信!
俞菀轉開眼睛,盯著窗外,“賀雋樊,你就這樣的有自信么?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你猜不到,或者是……沒有信心去預料結果的嗎?”
她的話說完,身邊的人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
俞菀隨即意識到了什么,輕笑了一聲,“抱歉,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有的吧?比如說……杜小姐。”
她的話說完,他的聲音突然傳來,“還有,你。”
……
俞菀不愿意去海城賀雋樊也沒有逼迫她。
在送著她到了清平別墅后他就直接開車離開。
俞菀就站在原地沒動。
眼睛定定的看著他車子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俞菀終于轉身,緩緩進了別墅。
裴梓宴很快將安安他們接了過來,在看見俞菀的時候他也直接說了,“恭喜您了,俞小姐。”
恭喜……
俞菀也不知道這喜從哪里來。
她終于成為了賀太太?
說真的,俞菀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就在俞菀和賀雋樊領證的第三天,海城傳來了消息。
賀雋樊的父親去世了。
雖然他病重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但是這消息傳來時還是掀起了一片波瀾!
俞菀是跟著裴梓宴一起去的海城。
俞菀沒有見過賀雋樊的父親,但是從賀雋樊此時臉上平靜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和他父親的感情或許……十分的一般。
賀正輝他們也都在,看在賀雋樊父親尸骨未寒的份上,他倒也什么都沒說。
杜小暖站在賀雋詹的身后,一身黑色的打扮,身體輕輕的顫抖著。
俞菀也沒有多看,低著頭站在賀雋樊的身邊。
賀父作為永年的董事長,前來吊唁的人自然數不勝數,賀家墓園幾乎都是人,一眼看去,全是黑壓壓的一片。
就在那時,原本有些喧鬧的墓園突然安靜了下來!
俞菀有些奇怪,順著所有人的眼睛看了過去。
一個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的女人正站在前方,她的手邊……正牽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
女人哭得雙眼通紅,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的遺像。
“你來做什么?”一片沉寂中,賀母先開了口,咬牙切齒的,“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就敢帶著孩子來這里?給我滾出去!”
女人擦了一下眼睛,“我只想來送他一程……”
“梓宴。”賀雋樊的聲音傳來,“讓人將她丟出去。”
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情緒。
“我……我只是想要帶著孩子來送他一程!”女人立即說道,“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不需要你來送。”
賀雋樊的話說著,裴梓宴已經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走吧!”
“我不走!”女人的腳一跺,“你們……你們可以不承認我,但是雋先是他的孩子,怎么樣也該讓雋先給他磕個頭……”
“磕頭?他憑什么磕頭?”賀母冷笑了一聲,“你們邊家現在,是不要臉面了是嗎?”
女人的臉色頓時變成了一片的蒼白!
俞菀也是一愣。
邊家……
海城邊家?
那個在海城可以和賀家永年一較高下的龐大集團,所以眼前的這個女人是……
而那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賀夫人說話未免有些傷人了。”
說話間,男人正好走了過來。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西服,沒有領帶,黑色的短發,五官俊逸精致,身材高大挺拔,此時眼里卻明顯帶了幾分陰沉。
俞菀之前在電視上看見過他的報道。
邊氏的總裁,邊覃曉。
“邊總都來了。”賀母冷笑了一聲,“怎么,你們邊家不嫌丟人么?”
邊覃曉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女人,“我妹妹只是想來吊唁一下賀董而已。”
“抱歉,她就是沒有資格!”賀夫人的情緒有些激動了,“現在,請你們給我離開!”
“夫人,如今賀董都已經去世了,你還爭著這些,有什么意義嗎?”
“既然覺得沒意義,邊總現在又何必出現在這里?”賀雋樊緩緩走到他面前,說道,“人都已經死了,得不到的東西就是得不到,何必執著?”
“哦,你便是賀雋樊了是吧?”邊覃曉伸出手來,“幸會。”
賀雋樊看了一眼他伸出手的手,沒管,直接轉身,“不想要我說滾的話,現在就給我消失。”
“不要!”
女人還想要上前,邊覃曉卻是將她拉住,“走吧。”
“哥,我就想要讓雋先給他磕個頭,我求你了……”
女人的話說著,直接拉著孩子跪了下來,賀雋樊看著,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賀母也沖了上去,想也不想的往那個女人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我說了這里你們沒有資格進,滾,都給我滾出去!”
她的聲音尖銳,在整個墓園的半空盤旋著!
而那個時候,邊覃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將自己的妹妹護在了身后!
“賀夫人,今天是賀董的喪禮我不想要鬧的太難看,但是你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你們邊家不會教女兒我就來替你們教!勾引別人的丈夫,生下一個沒名沒分的孩子你們倒是有理了?!”
“賀夫人的意思是,你的丈夫沒錯么?我妹妹是有錯,可就她一個人錯了么?”
“他都已經死了,你們現在還不打算放過他是嗎?好啊!反正外面多的是記者,我倒要看看,你們邊家打算怎么鬧!”
“壞女人!”
就在那時,一直憋著氣的孩子突然沖了上來,將賀夫人的身體一推!
俞菀連忙上前,將賀夫人扶住!
下一刻,那孩子衣領就被賀雋樊拎了起來!
“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呢敢在這里撒潑?”
“放開我的孩子!”
“放開!”
“人呢?將他們都給我丟出去!”
賀雋樊的話說著,將那孩子往旁邊一丟!
“賀雋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邊覃曉的聲音傳來,陰沉的!
“你以為你是什么人?”賀雋樊冷眼看著他,“我該認識你么?”
邊覃曉笑了起來,點頭,“好,很好!我們走!”
話說著,他將地上的女人拽了起來!
“不要,哥,你讓我送送他吧,我求求你了!”
女人最后還是被拖走了,但是因為被她這么一鬧,葬禮的氣氛明顯變了。
最后是怎么結束的俞菀已經不記得,回去的時候,賀雋樊只一臉緊繃的坐在她身邊,一言不發的。
俞菀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了。
剛剛那女人領著進來的那個男孩是……賀父的私生子。
雖說俞菀知道這樣的事情放在豪門中不算是特別的稀奇震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對象居然是邊家的千金,邊覃曉的妹妹!
看賀母和其他人的反應,很明顯的,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
那孩子都已經那么大了,也就是說在很久之前……
俞菀沒有再想,眼睛看了看身邊的人后,終于還是猶豫的伸出手來,將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握住。
她沒說話,眼睛甚至都沒有看他,只轉頭看著窗外。
下一刻,他的手緩緩收緊了她的。
那力道讓俞菀甚至覺得有些疼了,但她什么都沒說,任由他握著。
……
新聞報道上的葬禮自然是完美的。
別說出現的那個插曲,就是邊家的人都沒有出現在報道上任何一角。
商場的人關注的是永年之后的走向,其他人更加關注的,則是俞菀的身份。
她都已經直接出現在葬禮上了,加上之前還有人拍到她和賀雋樊一起去了民政局,她和賀雋樊這關系,算是板上釘釘的了。
之前賀雋樊和那么多的人傳出過緋聞,怎么也沒想到最后居然真的是俞菀上位成功了。
而且如今賀雋樊不僅僅是智和的總裁,極有可能取代他哥哥成為永年新一任永年的總裁,因此不少人在看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幾乎將自己的手帕給絞碎了,對俞菀那一張臉更是如此!
俞菀那段時間基本都在公寓里沒出門。
賀雋樊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俞菀知道,他正忙碌著東城的一個項目。
那是今年最后一個政府招標的項目,總資金在五十個億以上,不僅僅是永年,邊氏那邊也在爭取。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上一次葬禮之后,賀雋樊明顯和邊家的人杠上了,俞菀知道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毫無收益,他都會將這個項目拿下!
不為別的,就為了一口氣。
原本那邊是要在過年后才正式啟動的,但是因為某些原因,競標的日期提前了,就定在這個月底。
賀雋樊親自帶著團隊過去,俞菀原本是想直接回北城了,賀雋樊卻二話不說的將她也直接帶上。
他還極其厚顏無恥的說,東城那邊風景好,這算是他們的蜜月旅行。
而他口中的風景好便是俞菀眼前這場景。
到處都是正在挖的基地,別說風景,她每天都是被附近工地的施工聲吵醒的。
俞菀的起床氣大的很,接連幾天后她終于受不住了,直接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賀雋樊進來時,正好看見她將行李箱合上。
“去哪兒?”
俞菀沒回答,拉著行李箱就要走,他卻是將她的手握住,“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
俞菀嘴上這樣說了,賀雋樊卻不管她,牽著她往前面走!
“我要回北城!”俞菀咬著牙說道。
“過年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就這樣下去,我怕我活不到過年。”
她的話說完,他的手指直接往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胡說什么?”
他的力氣不小,俞菀疼的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而那個時候,他已經拉著她上車。
“到底去哪兒?”
他還是沒回答,自己上了駕駛位,發動車子。
那時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俞菀坐在副駕駛位上幾乎要睡過去的時候,他終于將車停了下來。
她有些朦朧的睜開眼睛。
他正好將車的天窗打開。
俞菀抬頭正好可以看見的,是漫天璀璨的星光。
她頓時愣住!
因為周圍都在開發的問題,沒有了高樓的遮擋,星空突然變得格外的清晰,仿佛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一樣。
俞菀忍不住伸出手來。
但是下一刻,她的手卻被握住。
她的身體一凜,轉頭時,他正好將手上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俞菀的眼睛頓時瞪大。
雖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關系,但是他們沒有婚禮,也沒有婚戒,這段時間俞菀甚至都直接做好了心理準備。
隨時和他一拍兩散的準備。
但是現在……
“這是什么?”俞菀看著他,說道。
“前兩天在商場上看見的。”他的聲音很平靜,認真的幫她套上后,滿意的點頭,“剛好。”
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戒指,除了印在上面一些細小的花紋外沒有任何的裝飾,和俞菀之前想象的鴿子蛋有很大的區別。
但是那個時候俞菀卻突然覺得……那戒指好看至極。
“婚禮的事情得推后。”他的聲音傳來,“畢竟我父親剛剛去世不久,暫時不太合適舉辦,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
他的話還沒說完,俞菀突然將他的領帶抓住,往她這邊一扯的同時,吻上他的嘴唇!
短暫的錯愕后,他的手立即捧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俞菀的手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將他的領帶一把扯掉,然后,將他襯衣上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
……
俞菀都忘了他們是怎么回的酒店。
她只記得到了房間后他又將她壓在床上來了兩次,到后面俞菀實在受不住了,幾乎哭著求著他他才放過了自己。
在他放開她后俞菀便直接睡了過去,醒過來時,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她揉了揉眼睛,在感覺到手指上的異樣后,她立即睜大了眼睛。
戒指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是很快的,她又收起了笑容。
不過是一個戒指而已,這樣開心做什么?
結婚了戴個婚戒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敲了敲腦袋后,俞菀從床上爬了起來,換上衣服準備下去吃飯。
在她抵達酒店餐廳的時候,正好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