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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張繹才對小周說:試鏡結果沒出來,說等通知,感覺希望不是很大。
小周笑了起來,你在里面待了快半個小時了,說明導演肯定挺看好你的,就算最后權衡出來選的人不是你也沒什么,下次還有機會對了,如果沒過,你要不要一個群演的角色?重要配角我們沒法干預太多,但炮灰角色我直接就能幫你定下來。
張繹也明白,這樣的電影,能出場都是光榮的,反正花不了多少時間,于是點頭說:好,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他們也是看崔部長的面子。
小周開車送他們回去,車上,孫一凡才開口問:今天試鏡不順利嗎?
還行,不過競爭對手很多,不一定能勝出。
孫一凡抓了抓耳朵,你這么優秀都不一定能勝出,換成我,估計早被趕出來了。
張繹笑道:不是這么比的,你得挖掘自己的長處。
孫一凡想了想,他的長處除了吃還有什么?
張繹突然想到,問他:你武術怎么樣?
啥武術?打架嗎?
也算吧,小時候你不是挺能打的嗎?這幾年有沒有進步?
孫一凡失落地說:下山后就沒練過了,你不懂,在城里空氣格外差,稍微動彈一下就感覺唿吸困難。
小周從后視鏡里掃了眼這個年輕的大男孩,聽他這么說笑了起來,京市的空氣質量確實很差,比不得你們老家,不過唿吸困難肯定是因為你太缺乏鍛煉了。
張繹明白孫一凡的意思,他所謂的動彈并不是像跑步、健身這樣的運動,而是指需要動用靈力的動作。
不過這沒法解釋,兩人只好笑了笑就此揭過。
第51章 最受歡迎林教授
到了學校,張繹帶孫一凡回宿舍,他是宿舍常客了,偶爾查寢查的不嚴時還會借住在這里,睡的就是黎姜宇的那張床。
黎姜宇那天晚上來住了一宿,第二天離開的時候他助理把被子蚊帳都拆走了,張繹買了張席子放上去,孫一凡就能睡了,余澤和怕他冷還貢獻出了自己多余的被子。
林澍今天見他們宿舍沒人,捧著自己的小樹苗多待了一會兒,還把聚靈陣的石頭靈氣吸光,免得張繹發現這個聚靈陣失效了。
他當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彈著兒子的葉片訓道:要不是你不肯走,我哪里需要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來,真是太丟人了!
小樹苗并不能聽得懂他的話,但能感應到他的情緒,葉子抖了抖,樹干彎下來,樹枝繞著林澍的手指纏了一圈。
林澍知道他在撒嬌,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活潑了,按照現在的生長速度,再過三五年,應該就能移植到山里了。
下次來給你換好點的土,不過要想個法子不讓張繹發現。
林澍坐在張繹的書桌前,把花盆放在書桌上,掃了眼張繹書架上的東西,一本道家典籍竟然就這么光明正大地擺在一堆專業書中間,而且看磨損程度,竟然還是看得最多的那個。
林澍了解過張繹的所有信息,當然也知道他小時候的事情,甚至記憶里還能想起當年聽說過天一道有這么個寶貝疙瘩,只是后來沒關注也就沒有他的消息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成果。
他看得出來,張繹還是很想成為一名天師的,可惜無論他怎么努力,都很難達到他想要的水平。
真是個執著的孩子。林澍伸手想拿下那本典籍看看,耳朵微微一動,竟然聽到了張繹的說話聲。
他急忙將花盆罩上玻璃罩,房間柜子里,將鎖恢復原樣,然后瞬間消失在房間里。
房門被打開,張繹帶著孫一凡進來,孫一凡咦了一聲,停下腳步沒有走進去。
怎么了?張繹回頭看他。
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孫一凡不太肯定地說。
張繹努力聞了聞,沒聞出什么來,笑著問:你又不是屬狗的,鼻子也那么靈敏嗎?
不是,是這味道有點特殊,其實也不算是味道,就是空氣聞起來特別不一樣,你沒感覺嗎?
張繹心中一動,在宿舍里走了一圈,細微地觀察著每一處,然后盯著他的書桌看了會兒,他記得他離開的時候椅子是放進去的,這會兒卻像是有人坐過,擺在了外頭,還有桌子上,竟然有幾粒細小的沙粒。
他抬頭看了眼自己的柜子,急忙掏出鑰匙打開,看到小樹苗完好無損地呆在里頭,悄悄松了口氣,他把小樹苗抱出來,摸著玻璃罩說:看來以后出門得帶上你才安心。
孫一凡第一次看到這棵樹,對他有種奇怪的吸引力,他走過去問:這是什么?
一棵樹,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種。
孫一凡使勁聞了聞,啊,原來就是它的味道啊,真好聞。
張繹聽他這么說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他用濕巾把玻璃罩擦了一遍,放回柜子里,但沒關上門,好讓他透透氣。
沈峰這天晚上很晚才回來,一身疲憊,進門就躺倒在床上不動彈了,余澤和卸完妝出來,掛在他床邊看他,揶揄道:某個號稱自己的是永動機的男人竟然倒下了,這訓練是有多辛苦?
沈峰連話都不想說,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臉,翻了個白眼又不動彈了。
張繹剛和孫一凡吃過飯,把他送回家,回來也好奇地問沈峰:真有這么累?他有點慶幸自己還沒簽約,否則周末也要過上這種地獄式的生活了。
沈峰休息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坐在床上說:累啊,除了上廁所吃飯,每分鐘都安排的滿滿的,你們也知道,我唱歌一般,跳舞不行,但這些都是必須學的,早上吊嗓子,下午練舞,我這老胳膊老腿都被壓斷了。
你一個演員為什么也要會這些?張繹詫異地問。
你以為演員只會演戲就行嗎?除了演戲不得上節目嗎?上節目不得唱唱跳跳嗎?再不濟也要會點樂器什么的,可我除了小時候練過鋼琴,什么都不會啊。
真不知道你藝考面試是怎么過關的。余澤和自己是十項全能,吹彈拉奏,唱歌跳舞樣樣都會,不太能理解沈峰的苦。
所以我是吊車尾的進來的啊。沈峰爬下來坐在椅子上,連平時最愛的游戲也不打了,叫張繹給他按按腿。
張繹還挺懂按摩這一套的,畢竟他把人體穴位記得一清二楚,要不是當初文化成績不是太好,他有可能就去學醫了。
繹哥,今天試鏡怎么樣?
就那樣吧,讓我回來等通知。張繹低著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