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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池:
景西:像一張舊船票和一艘小破船;像三條腿的蛤蟆遇見了五條腿的蛙;像沒有嘴的蜜蜂落在了沒有蕊的花;像屎殼郎快快樂樂地滾著
他說著頓住,覺得這個太虧。
幾乎同一時間,段池也聽不下去了,打斷說:寶貝兒,差不多得了。
景西:喊二舅,沒大沒小的。
段池充耳不聞,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問道:疼嗎?
這話問得沒頭沒尾,但景西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問靈魂折射和換到一具新身體的時候,自己疼不疼。
他沉默幾秒,收起了那些不正經:為什么?
這話問得同樣沒頭沒尾,但段池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本以為會費些工夫,沒想到他家寶貝這次能這么坦誠,說道:不知道,只一眼就覺得是你。
景西再次沉默。
他苦惱于被段池盯上,其中身份被識破只占一點點因素,更多的是他離開丘序的那天就一直在琢磨的事。
那天他被段池抱了一整晚。
他接過太多危險的任務,警覺已養成本能,能被那么抱著而不醒,除了段池在系統沒察覺的情況下給他下藥之外,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潛意識比他本人誠實。
再聯系他恢復的一點記憶、老大莫名其妙非要派他出來干活、出事那天他到了穿書部門等已知信息他看著面前的人,忍不住想,這難道就是那串數據嗎?
可那串數據明明是重生部門的,為什么會來這邊?
穿書部門的崩塌和這數據又有沒有關系?
還有,在重生部門的時候,他們后來怎么樣了?他是渣了對方,抑或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系統聽他們一來一回打啞謎,這才聽出問題:你這就承認了?
景西回神:不然能怎么辦?
系統:他又沒證據。
景西:嗯,那等他知道我當了狐蕭的貼身保鏢,你猜他會不會吃狐蕭的醋,瘋狂針對狐蕭?
系統:也、也有可能咦,狐蕭過來了。
它每到一條故事線,都會特別關注兩位主角,第一時間便發現狐蕭朝著陽臺來了。
景西在它說完后等了幾秒,很快聽見開門聲,率先扭頭。
從狐蕭的視角,景西這條線剛好把后面的段池擋住。
狐蕭一進來就看見他,立刻笑了:我特意不聯系你,就是想看看咱們有沒有緣,事實證明我確實該以身相許
他說著往里走,聞出了另一個人的味道,覺得有點熟悉,便又走了兩步,猛地對上了段池冷淡的目光。
他迅速收斂那點浪蕩,笑著打招呼:段總也在啊。
說著他看一眼兔子,想知道他們怎么遇到了一起。
景西一臉高興地給他介紹:你來得正好,我和段總剛剛翻族譜,發現我也是他二舅,你可以喊他哥。
段池嗯了一聲。
狐蕭當場就不好了。
不是,這聲嗯是我的幻覺嗎?
那么大一個總裁啊,為什么這么扯的事你都能信!
總裁不僅信了,還教育了他:你是小輩,以后別和二舅開這種玩笑。
狐蕭:
他強行崩住表情,木然點點頭,在旁邊坐下了。
景西看著這未來影帝,突然有個想法,喊了系統:上條線男女主在一起,其他bug基本能無視。同理,這條線我只用負責他的安危,讓他搞好事業。那他如果簽了銀壘旗下的娛樂公司,有段池在后面保駕護航,順利拿到了影帝,咱們是不是也能換線了?
系統一怔,覺得有道理:是啊!
景西心想妥了,對段池說:你弟想進娛樂圈,你家公司還簽人嗎?
段池:我幫你問問,二舅你也想進?
景西:我沒興趣,給他當個助理保鏢就行了。
段池微微瞇眼,有點不太樂意。
但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家寶貝這次要忙的事,便說道:行,我來安排。
狐蕭:
銀壘旗下的娛樂公司是業界翹楚,能簽過去,他自然求之不得。
他被這蛋糕一砸,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但沒有失去理智,冷靜說:你們等等,這么大的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把我老公喊過來一起商量。
他說著起身就走,來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氣,風中凌亂地找到塑料老公,讓他掐自己一把。
塑料老公掃他一眼,伸手就掐。
狐蕭當即叫了一聲,用力抓住他的手,快速把整件事說了一遍,包括那個見鬼的二舅。
他當然能做自己的主,但這事太匪夷所思了,他便想再拉一個人進來,分擔他的震驚。
塑料老公沉默地盯著他看了半天,問道:你是喝酒了,還是吃蘑菇了?
狐蕭:我說的是真的,他們正等著咱們呢!
他進娛樂公司的事,是委托塑料老公幫忙解決的。
后者也正在聯系,但相比起來,還是銀壘的實力更加雄厚。
二人互相看看,折了回去。
這時陽臺上的兩個人正在研究景西的新身份。
景西換了種族,除了能感受到聽覺和嗅覺變得比以前靈敏外,其余什么都不會。
段池:耳朵也不會變?
景西:嗯。
段池:我教你?
景西:不了吧。
段池:你不想看看垂耳兔人形態下的耳朵嗎?
景西忍了一下,終究沒有抵抗住誘惑,同意了。
他一向聰明,聽段池講解完,就立刻變出了耳朵。
段池打量了一眼。
長長的耳朵垂下來一點,襯著兔子天真的樣子,十分萌。
他不由得伸出了手。
景西就知道要被捏,急忙躲開:兔子的耳朵不能隨便捏,你不知道嗎?
段池:知道,我就輕輕地摸幾下。
景西不干,想要弄回去,結果發現一件事他不會。
他暗道一聲大意了,只好起身拉開距離。
段池自然不會放過他,追了過去。
陽臺就這點空間,根本不夠他們走幾個回合,景西很快被逼到了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