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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蕭沒想到他能轉到一個正經的事上,說道:是啊。
景西:我就是那家福利院的,雖然我在的時候你們還沒資助,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資助過我了。我一時感動,就查了查族譜。
狐蕭,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族譜?
費勁千辛萬苦找的,景西胡說八道,你知道嗎,你曾曾曾曾曾祖母的堂姐的姐夫和我曾曾曾曾曾曾外祖母的嫂子的妹妹是表兄妹,后來兩家的小輩又成了妯娌,再然后
他一代代往下數,數到狐蕭的腦子里要成一團漿糊,這才反握住對方的手,綜上所述,我是你二舅啊!咱們怎么能在一起?
狐蕭:
景西認真看著他。
未來影帝也看著他,覺得自己遇見了對手。
他掐了把這只兔子的臉,不想就這么放過他了,要拉著他一起玩。
景西目的達成,見他要去宴廳看熱鬧,便告訴他已經結束了,而自己知道內幕。
狐蕭一聽就來了興趣,但還是要先過去一趟,因為他朋友在那里,他有事想和朋友說。等他和朋友談完,他們再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聊八卦。
景西只能跟著他往回折,call了人工智障:段池還在那邊?
系統:在啊,基本沒動地方。
景西的腳步微微一頓:確定他的手環還戴在手上?
系統:確定啊!
它吃過這種虧,當然不會再犯,驕傲地說:我特意掛了體溫監測,一直是有數值的。然后看了宴廳的監控,他和助理正在靠窗的地方待著,段池坐著,他助理站在他旁邊說話。我還入侵手機聽了一下,他在匯報一份并購案,怎么樣,我這次做的話未說完,他們順著走廊拐彎,只見段池站在十幾米遠的地方,淡定地看了過來。
這個距離對異狼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如果到得早,剛剛景西和人們的對話,他應該都能聽見。
景西:
系統:
系統受刺激:不可能,我一直在后臺刷新來著!天狼族和別人的體溫又不同!
景西:我記得他有個天狼族的助理,應該是給他戴了。
系統:那坐著的是誰?
景西:誰知道,你沒看見正臉吧?
系統汪地就哭了。
它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欺負AI!
現實不以它的哭泣為轉移。
景西維持著原速,神色不變地跟著狐蕭。
段池被他撞見,也慢條斯理地向前走。
雙方很快在中間遇上。
從狐蕭的角度,就是拐彎見到段總朝他們走過來,以為這總裁是想去坐電梯,主動打了招呼:段總。
段池嗯了聲,目光在旁邊的人身上一掠而過,越過他們走了。
狐蕭等他的身影消失,這才略有些激動地小聲說:他竟然回應我了!我這是第一次見到真人,還離他這么近!
景西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狐蕭:這是什么眼神?不覺得他帥嗎?難怪你以前能看上狐澈,眼光是真不好。
他教育這只兔子,你看段總這樣的人,又帥又強又有錢,還專情,去哪找?那個乙舟不喜歡被他綁定,我喜歡啊,他要是能綁定我就好了。
系統哭夠了,聞言解釋:他只是追星的態度,不是認真的。段總這條件幾條故事線除了段修文那條,其余男主和小攻都吃過他的醋,你以后就習慣了。
景西:萬能工具人?
系統:你要這么說也不是不行。
工具人段總拐過彎就停了。
他原以為乙舟是借用醫學手段調整了身體,沒想到竟然不是。因為他這一路都沒有聞到乙舟的氣味,要不是隱約聽見了一點熟悉的腔調,他差點把人跟丟。
他聞出來了,那少年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兔族,所以這是巧合?
他站了幾秒,轉身折回到了宴廳。
助理這時仍在念方案。人高馬大的保鏢坐在椅子上,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則在想這念得挺順暢的,有啥可緊張的,非得拉他來當聽眾彩排一遍?就不怕泄露商業機密嗎?
助理也不知道老板臨走前為什么要壓低聲音交代這一句。
但既然說了,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便繼續念昨晚剛作廢的稿子,直到老板回來才停。
系統第一時間關注他們這邊的動靜,見段池拿回了手環,入侵一看,說道:完蛋,他給你打電話了!
自從景西換身體,以前的手機號就讓系統管理了。
景西偶爾會回幾條信息,但語音或視頻是真的辦不到,畢竟聲音和相貌都變了。
系統:怎么辦?
景西:能怎么辦,你還能接了不成?
系統:那他這不是更懷疑了?
果然,段池電話沒打通,緊跟著發了條消息。
【我發現一件事,你自從旅游,咱們好像就沒有通過話。】
【是不方便,還是不能?】
【我又想問了,你真是乙舟?】
系統要是有心臟,現在已經涼了。
但這還沒完,段池發完這幾句,便開始上網搜索靈魂折射,嚇得它差點死機。
它急忙把這事告訴了景西。
景西默了默,明白這是故意讓他知道的。
不然堂堂一個大佬,完全可以通過人脈直接詢問相關領域的人才,網上亂七八糟的,能搜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說道:回他,就說我真的是。
段池收到消息,抬眼看了看沒有動過手機的某只兔子,皺眉。
段池:【語音聊聊?】
【我要睡了,改天吧。】
段池:【就說兩句。】
【不,晚安。】
系統見那邊不回了,問道:這管用嗎?
景西:夠嗆。
系統:我就說,他的直覺真的特別可怕,咱們怎么辦?
景西:涼拌,反正他也沒證據,等他找上門再說。
系統:那我還用盯著他的位置嗎?
景西想了想要是成功躲了他一整場壽宴,怕是更加洗不清了,說道:不用了,看緣分吧,能遇上就談,不能就算了。
說話的工夫,狐蕭和朋友談完事,迫不及待地拉著兔子離開宴廳,在樓上找到一個卡座,聽他說了前因后果,頓時看他更順眼了。
他上下打量:我正準備去混娛樂圈,你這條件也不錯,要不和我一起去吧?咱倆聯手在圈子里殺出一條血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