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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長老捋了一把胡子,不敢確定地道:莫非,掌門已經突破十層?
的確,方才木林長老戰敗后,也是問了師尊這個問題,師尊他說自己已經突破寒羽十層!
哈哈哈,果真是天佑我衡武派!
一片喜慶之聲中,還是羅長老率先注意到一個細節:掌門在九層瓶頸處卡了這么多年,怎么突然在這個節骨眼突破的?對了,挽隋,你之前跟我提過,掌門為了岑百毅師侄,找了崔神醫看診,說是中了魔道那通天炎魔的毒?
挽隋道:沒錯。
羅長老沉吟思索,嘴上念叨:一位至寒之氣,一位至炎之毒,陰陽調和,方為正道這
魏長老插話道:我看師兄說得不錯,你看比武場上那對師徒,掌門以前何時與人這么親近過?準是他看上岑小師侄,情不自禁之下陰陽調和,反而成就了一樁美事!
正巧這時謝錦硯放開了攬著的岑百逸,被擋住的臉也露在眾人眼中。
由于他與少年的氣體中和后,還多了一些熱毒殘留在他體內未能揮發出來,導致他面色比平時紅潤,在比試運動之后,這點熱氣的作用更加突顯,他臉上的紅暈也就更明顯了些,幾位長老們之前是沒關注,現在一關注,就發現了這一點。那臉上經久不退的紅暈,分明昭示著資深處男掌門經歷了多么美妙的一夜
而此時岑百逸并未放開謝錦硯的手,原本因為熱毒而虛弱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臉蛋微紅,雙目專注地瞅著謝錦硯,落在眾人眼里,那儼然就是一副經過滋潤的模樣。
眾人皆是恍然大悟,自覺一些猜測都被證實,還說什么親傳弟子,明明是掌門利用這種機會把人拐了來
萬萬沒想到一向高冷的掌門竟然是這樣的人,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才可以表現出內心的震顫。
直到掌門的一脈師兄撫掌而笑:我還道掌門身體出現問題,周身氣勢比以前弱,卻原來是陰陽調和后,寒氣內斂,周身氣勢才收斂了。甚好,甚好!你這小徒弟真乃我派福星!既然是親傳弟子,我這做師伯的也該有點表示。說到此處,他走至挽堯跟前,遞過去巴掌大的一株黃色小草,一看就不是凡品,來,這是我的見面禮。
如此,就是承認了岑百逸親傳弟子的身份了。
岑百逸也不伸手,只是再抬頭看了新認下的師尊一眼,喚了句:師尊
完全就是個乖巧懂事的少年。
謝錦硯并不知道在他們口中的陰陽調和有著怎樣的深意,只看了看那株小草:兩百年的定風草?師兄客氣,給你就收著。
是。岑百逸這才雙手接過,道了聲,謝謝師伯。
接下來,長老們都站了出來,滿面和氣地翻出自己的珍藏送了出去。
師侄能承受至炎之毒而不死,前途不可限量啊。
日后定能為我衡武派增添一分助力!
得到消息的一些久不露面的老長輩,也就是毓靈書師伯甚至師爺爺輩的幾位也趕過來,也不多說,放下手中的賀禮,說句恭喜就走。小輩們被這陣仗唬得也是趕忙圍攏來,跟著上前祝賀,一時間恭賀之聲不絕于耳,這練武場突然就熱鬧起來。
眾人恭賀完畢,岑百逸收禮物收到手軟,雙手已經抱不住那么多東西。這絕對不是一個親傳弟子應得的規格,分明就是迎接掌門夫人入派的節奏啊。
謝錦硯取出儲物袋,給他把賀禮都收了進去,親自幫他拎著,這才淡淡開口問:我這小徒弟的身份,諸位可還有疑慮不滿?
沒有啊,絕對沒有任何不滿!眾人看著掌門這護犢子的模樣,總覺得被狠狠塞了一口帶著冰碴的狗糧,忙道。
既然如此,那破天
掌門本來就有傳授破天給親傳弟子的權力,我等不可隨意干涉,掌門您做主就好
開什么玩笑,破天不能傳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弟子,還不能傳給掌門夫人嗎?
挽隋的三師弟來得晚了些,一頭霧水地拉住大師兄,低聲道:怎么回事?不是才聽說早晨的例會大家對這小師弟還有些異議嗎,怎么我看著不像這么回事兒啊?
挽隋也壓低聲音道:什么小師弟,我看這是咱師娘。
挽英倒抽一口冷氣,哎哎叫著沖了上去:恭喜師弟啊,我這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賀禮,正巧前日下山,捉了一只紅翎牦
第8章 小徒弟vs大魔頭(7)
岑百逸異常順利地就成為衡武派掌門的親傳弟子,同時也是關門弟子,同時還是破天的第一百二十八位傳人。而如此吊炸天的身份,并沒有引起衡武派其他人的不滿,最多只能在心底想想,為什么掌門看上的不是我?
他在傷好了之后也沒有搬出去,謝錦硯打算速戰速決,盡早將他培養成天下第一人,滿足他的愿望,自然要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于是他干脆就把人留在他的院落,就住在他主臥不遠的地方。
對此,衡武派眾人表現得非常的淡定。只是偶爾想到少年那骨瘦如柴的身子和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總覺得掌門有點禽獸。
謝錦硯不管別人怎么想的,作為衡武派的掌門,他將可以動用的資源一股腦兒砸到親傳弟子身上。
先是動用珍藏多年的寶貝藥草給岑百逸泡澡,一點點改善他的根骨,然后是日日不間斷地督促他打基礎練工夫,期間只要他有什么不明白的,謝錦硯會及時解惑,如果不在,那一定是聽聞有什么珍寶現世,替岑百逸搶奪去了。
如此不怕花錢地砸東西,得到的好處也是相當明顯的,岑百逸那干巴巴的瘦猴樣,很快被營養物質改造得挺拔青蔥,整個人噌噌往上躥,幾乎是一天變一個樣。
對于掌門偏心偏到太平洋去的這種行為,衡武派上下都是羨慕嫉妒的,但卻不能說什么。掌門用在岑百逸身上的,都是他自己的珍藏。每回出去為岑百逸搶奪珍寶,岑百逸不需要的部分,他都會放入衡武派的公庫中,導致派中資源成倍增長。而他對于其他弟子,也沒有不管不問,每月解惑傳教之日照樣到場,門派上下依舊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以說,自從岑百逸來了以后,他們冷若冰霜的掌門對于門派的發展反而是更上心了。
八個月后,一年一度的招新大會到來,衡武山腳匯集了千里迢迢從四方趕來報名的年輕武者,可謂熱鬧非凡。
衡武派招收弟子全看資質和能力,不像有些派系,還要要求財力和背景。只要資質通過要求,便能成為衡武派的外門弟子,而若是在招新比試中奪得佳績,更有可能入了長老們的眼緣,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岑百逸已經被衡武派上下承認,大家都知道他名為掌門的弟子,實際上是掌門培養的童養媳,沒有誰會不長眼地與他過不去,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在眾人面前許下承諾,就不能逃避,不能丟師尊的臉。因此,在比試開放那日,他早早便去山腳報名。
他到得已經算早的了,無奈不少武者都是提前好幾天就已經聚攏在這里,報名臺剛搭起來就已經圍攏了一大幫人,因此,他也只能規規矩矩地開始排隊。
由于報名的同時就要測量報名者的資質和武力,因此隊伍前進得非常緩慢,從清晨開始排到正午,才終于算是快要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