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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隋看得忘了呼吸,雙手緊緊捏住岑百逸的肩膀,以挽隋的手上功夫,使勁捏一個人那是相當痛的,岑百逸竟也一聲不吭地抗了過去。
在場的衡武派的弟子都緊張到表情都差不多,相比之下岑百逸反而是這其中最放松的一個人了,他只是專注地看著謝錦硯的一舉一動,仿佛對他抱有無窮的信心。
衡武派的弟子們猜不出這場比試的勝負,卻都知道這勝負與衡武派的地位相關,也就與他們的資源獲取息息相關,所以都分外緊張。而另一邊,在衡武殿內等消息的數十位長老,則是個個面色凝重,看那樣子竟然比那些后輩更不樂觀。
掌門沒有明說,估計他自己也無甚把握。
相瞞各位,三月前掌門出關那日,我曾去迎接,當時就發現掌門面色有異,只怕他體內寒冰之氣,沒有消退,反而更盛啊。
沒錯,老夫當時也在場,掌門確實面色不佳,周身似乎比以往寒氣更甚。方才在大殿中,不知是否我多疑,掌門的氣勢似乎較以往要弱了些。
你這么一說,我似乎也留意到了。以往掌門離我三十尺外,我都能感覺到他所裹挾來的那陣暴烈氣息,今天在大殿,卻是沒有這樣的感覺。莫非掌門還是因為功法不完善而日漸虛弱下去了?
哎我看這回,我們衡武派第一名的位置是不保了。以后江湖中劃分種種資源,進入一些得天獨厚的秘境時,我們的名額就會少上許多,長此以往,對我衡武的發展,是大大的不利啊!
長老們在那里垂頭喪氣,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這場比試的勝負,而在比武場這一端,另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招,謝錦硯就結束了這場比試!
他手執長劍,在林嚴的大棒槌即將砸到他身上時,挽了個劍花,他不急不緩,而旁人卻是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動作,只看到一陣寒氣猶如實質般凝出,朝著棒槌席卷而去,在所有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這陣寒氣竟然真的凝結成霜,一點一點蔓延而上,將那鐵錘一點一滴侵蝕、凍住
嘩啦啦!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鐵棒槌生生被凍裂,化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鐵渣,落在地上。
謝錦硯手中的寒羽劍順勢挑起,穩穩橫在林嚴脖子上。
林嚴,只一招就敗于毓靈書之手!
這時謝錦硯又想起數分鐘前他與系統的對話――
系統,這次比試,我有幾分把握?能算出來嗎?
能能能,你的贏面是百分之九十九點八,剩下那零點二除非發生天災,讓比試進行不下去。
這不科學吧?我剛來的時候還聽說毓靈書和那個林嚴勝負對半。
經過你和岑百逸的陰陽調和,你體內寒氣已除,原先的境界障礙消失,寒羽劍法十層,已成。
即便這樣,我沒有任何與人戰斗的經驗,又如何敵過身經百戰的當地人?
只要不涉及任務目標,系統會給你一部分特權,讓你順利融入這個世界,其中不僅包括原身記憶的接收,也包括一些技能的加成。現在你們的對戰,滿足技能加成的條件,你只用把對方當成大白蘿卜,砍下去就行。
于是,謝錦硯就真的把林嚴手上的大棒槌當蘿卜一樣,咔嚓咔嚓的,切碎了。
第7章 小徒弟vs大魔頭(6)
木林派的弟子都不敢相信地喊:
剛才發生了什么?
比試開始了嗎,還是已經結束了?
長老,是不是衡武派作弊?
林嚴面色復雜地看向謝錦硯:毓掌門可是已經突破了寒羽十層?
謝錦硯頷首。
林嚴突然失去力氣,雙手垂下,嘆了口氣:老朽認輸,老朽認輸
說罷,帶著一眾木林派弟子,黯然離去。
衡武派弟子們終于爆發出一陣歡呼,在這歡呼聲中,人群中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個小小的身影沖了上來,一把抱住謝錦硯,雙眸也是專注地看著他:師尊,你好厲害啊。剛才在殿內,他們說你可以先收我為徒,那我現在可以喚你師尊了嗎?
在場的衡武派弟子十分清楚自家掌門是怎樣的性子,當下就有人心里暗道,掌門從不喜與人親近,這少年如此急功近利,討好掌門,只怕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這掌門親傳弟子怕是做不成了。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掌門竟然順勢攬住少年,防止他撲過來動作過猛而摔倒,同時眼睛也是認真凝視少年,聽他說完以后答道:可以。既然要做我徒弟,就由我給你起一個道號吧。
此時挽隋剛發出黃煙信號,將本次比斗的結果通知遠在衡武殿的眾位長老和衡武派上下,一轉頭就聽到師尊說要給這姓岑的小子賜下道號!
這道號,雖說可以由掌門隨時賜下,但前面的慣例都是掌門及衡武派十三位列入主位的長老的親傳弟子才有資格獲得的,獲得道號之后,就表示其已經列入衡武派的核心,有資格競選下一屆掌門。他和六位師弟中,也僅僅只有他和三師弟天資出眾,才在幾位長老的建議下由師尊賜了道號。他們這輩的字輩是挽,因此,大師兄道號為挽隋,三師弟道號為挽英。
此時,就連一向穩重的大師兄也感受到了那么一點點醋意,實在不明白師尊為何如此偏心。諸位長老還沒承認小師弟的親傳弟子身份呢,就把道號賜下去了,先不說打不打眾長老的臉,單看師尊這一舉動,就足以見得掌門對小師弟的維護之意了。
又聽掌門竟是耐心開口解釋:道號只是你在這衡武派的代稱,日后你行走于江湖,自然能以道號自稱,但也可以本名自稱,無什么大礙。
岑百逸道:我什么都聽師尊的。
謝錦硯卻是沉默了半天,看了岑百逸好幾眼,終于緩緩吐出兩字:挽堯。
剛才撲過來的瞬間,岑百逸和殷堯真的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眸子,亮晶晶的看一下就能讓他想起和殷堯短暫的相處,成為一個沒有原則的老爸。
他知道是他想多了。出現這樣的幻覺,除了自己思慮過重,更大的可能性是,系統為了督促他完成任務,給他下的誘餌。
可悲的是,明知道是假的,他還是忍不住去想,甚至給少年起了那個名字。就算是給自己一個動力也好。
岑百逸敏銳地察覺到,師尊似乎在透過他的眼睛,看著另外的什么人。他低垂著眼眸,掩去眸中的神色,只是抿著嘴把師尊摟得更緊:好,以后我就叫挽堯。
謝錦硯動了動唇,低低喚道:小堯。
這時接到訊息的諸位長老已經興沖沖趕了過來,老遠就傳聲道:勝了?怎么勝的?挽隋小子和我們幾個老家伙說說!
挽隋迎上去,也是藏不住的喜色:一招!師尊僅用一招就將木林長老制服,那木林派長老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長老們都是不敢相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