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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有客房可住,又提供飯菜和熱水,去驛站住宿是最好的,否則荒野露宿,也忒不方便了一些。
風景也不能一直看,蘇清意趴在窗邊看了一路也膩了,便從鈴鐺給她收拾的話本里隨意地找出來一本,一把塞進了蕭恪的懷里。
“夫君,給我念話本吧。”蘇清意懶洋洋地道。
蕭恪的眸色一點點變深,他把話本往旁邊一放,手疾眼快地抓著蘇清意的手腕就將人給壓在了身下,另一只手護著蘇清意的腦袋。
“清意剛剛喚我什么?”
蘇清意無辜地眨眼:“我喚什么了?”
蕭恪臉龐往下,在蘇清意面前逐漸放大:“清意再喚一聲給我聽一聽,好不好?”
蘇清意莫名地緊張了起來,她總感覺蕭恪看著她的目光不善。
“蕭恪,這可是在馬車上,還是大白天。”蘇清意警惕道。
蕭恪不再抓著蘇清意的手腕,騰出手來戳了戳蘇清意的額頭:“你在想些什么?”
他還是沒有對蘇清意做些什么,只是流露出一個充滿威脅的笑。
蘇清意:“……”蕭恪你不要笑得這么有深意!
事實證明,蕭恪這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傍晚到了驛站用晚飯,他一個勁地投喂蘇清意,蘇清意明顯已經吃得很飽了,他還非要問上一句“吃飽沒有”,氣得蘇清意仗著桌面擋著鈴鐺和蕭恪都看不見,狠狠地踩了蕭恪一腳。
蕭恪什么都沒說,只是吩咐了驛站的驛卒去燒熱水,燒好后送到他們的房間。
蘇清意在沐浴時,就明白蕭恪為何今天一直沒跟她算賬了。
這家伙等著晚上呢。
蘇清意只穿著單薄的里衣,全然不知自己這副模樣對蕭恪的沖擊有多大,她還故意可憐兮兮地跟蕭恪講條件:“明天還要繼續(xù)趕路呢,而且驛站的房間怕是不那么隔音。”
蕭恪才不停,扛著人就扔上了床:“那就辛苦夫人,小聲一點了。”
蘇清意:“。”
她急忙求饒:“夫君我錯了!真的!”
蕭恪:“夫人現(xiàn)在求饒,實在是太不會看時辰了。”
蓄勢待發(fā)豈是說停就能停的?
蘇清意為自己白日的撩撥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蕭恪就是個王八蛋,逼著她喊“夫君”,不喊便不饒過她,可是她喊了之后蕭恪又欺負她欺負得更兇。
果然,蕭恪這禽獸在床第間說的話,那是半個字也不能信的。
“夫人的腰很好。”蕭恪還偏偏要在蘇清意被自己給折騰到人都要散架了之時,嘴唇湊到蘇清意的耳邊去來上這么一句。
蘇清意提起剩下的力氣踢了蕭恪一腳,然后就軟綿綿地垂下了。
和蘇清意的精疲力盡不同,蕭恪精神頭好得很,一直弄到月過柳梢,移向西方,才令驛卒又重新燒了熱水送上來。
第二日蘇清意沒能起得來,蕭恪也縱著她睡,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和他們原本的計劃相去甚遠。
蘇清意:“夫君,朝令夕改,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她陰陽怪氣道。
蕭恪坦然:“那夫人想要如何?”
蘇清意能拿他如何?不能如何。
“我們還是認真些趕路的好,這山間的蚊蟲可不少,把我給咬著了毀容了你可得負責。”
蕭恪爽朗笑過,親自去駕車:“為了不讓夫人喂蚊蟲,那我們加快行進速度。”
他連戰(zhàn)車都親自駕過,更何況只是一輛行在官道上的馬車?他拉著韁繩,愣是讓馬匹飛馳,蘇清意坐在馬車里,都能從簾子翻飛的空隙中看見飛速后退的景物。
山間清風也順著車窗悄然鉆入了馬車之中。
是輕柔和煦的。
作者有話說:
第87章 蘇揚
一路上一邊玩一邊走, 一直到了五月中旬才抵達了蘇揚。
到了蘇揚之后便是鈴鐺指路,挑著離蘇府最近的道回去。
蘇清意望著熟悉的大街小巷,流露出深深的懷念, 她在蘇揚長大, 這座縣城的每一處地方她都記在了腦子里。
馬車到了蘇府門口,蕭征停下馬車,鈴鐺去敲門。
開門的門房也是在蘇府做了許多年活計的老人了,見到鈴鐺之后還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你是鈴鐺?”
鈴鐺笑著應了一聲:“陛下陪娘娘回家, 你去里面知會老爺。”
門房越過鈴鐺望去, 只見傳聞中那位英明的青年皇帝正攙扶著他們家小姐的手下馬車。
“我這就去!”門房激動地往蘇尚之的院子跑去, “老爺, 小姐回家了!”
蘇尚之在蘇清意回門之后有想過自己再見女兒會是何時, 他設想過很多種場景, 或許是他前往京城, 女兒高坐于鳳位上, 和蕭恪一起接受自己的參拜,或許是某一天他死了,女兒會回來為他料理后事……唯獨不曾想過, 會是在這么一個場景下。
看著一年多不見,竟是有些陌生的女兒, 蘇尚之有些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