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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攀成王府的親?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兒!
懶得理會在牢里吼個不停的母子倆,獄卒鎖好了牢門就上了地面,這牢修在地下,陰冷陰冷的,他還是趕快出去喝口熱灸的好。
“張靈那個賤人!”中書侍郎那個其貌不揚的兒子一腳踹在了牢門上,又痛得自己嗷嗷叫。
他娘跟著他一個勁地罵:“一定是張靈這個賤人跟成王告狀了!不然成王怎么會把我們給關到大牢里來?等我們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張靈那個小蹄子!”
中書侍郎沒有參與到母子二人中,因為他清楚,成王會把他們給關起來只會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刺殺失敗了。
他花看一百兩銀子雇的刺客,還是個箭法高手,居然沒能殺掉蘇清意。
蘇清意已經在謀劃讓張靈和離之后重新找一門親事,可一旦判了和離,張靈所有的嫁妝都會被強制返還給張靈,那些嫁妝里女子用的事物也就罷了,可是銀子和鋪子他早就獻了上去,難道叫他去要回來不成?
他已經在中書侍郎這個位置上待得夠久了,可他在京城沒有人愿意幫襯他,除了去尋那一位的門路,他別無他法。
張靈的嫁妝是他用來打通門路的,必然不可能再還給張靈,而只要張靈不和離,那么她的嫁妝就還能留在他的手上,所以,他才會派刺客去刺殺蘇清意,只要蘇清意一死,他不相信成王妃還能拖著她那個病病歪歪的身子去給她妹妹找親事。
可蘇清意沒死!現在要死的是他們!
成王既然將他們關進了大牢,那就說明刺客沒有捱住審訊招供了他是幕后主使,落到了成王的手中,如今他唯一能夠指望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那一位能將他從一個地方小官提到中書侍郎的位置上來,一躍飛升京城當四品官,那么自然也能夠將他從大牢里給撈出去。
他相信會救他的,因為他,還握著當年的秘密。
第47章 大牢
中書侍郎沒有等到醇國公撈他, 而是先等來了蕭恪。
在別院玩了一天,蕭恪將蘇清意送回成王府之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天牢提審中書侍郎。
蕭恪對待中書侍郎可沒有對待別的官員那么溫和,他立在牢門之外, 冷冷地看著中書侍郎那一家人。
中書侍郎的夫人和兒子不識得蕭恪, 他卻不可能不認識。
“臣,參見成王殿下。”中書侍郎規規矩矩地行禮。
“怎敢讓你向本王行禮?還是別了。”蕭恪冷漠又嘲諷。
中書侍郎頭也不敢抬,他自知自己是難逃一劫了,醇國公還沒有派人來救他, 而在蕭恪手上, 他絕對逃不掉。
“成王殿下這是說的什么話?”中書侍郎不要臉地當今天的刺殺沒有發生過, 當他從未雇過刺客, “雖然不知殿下為何會派人將臣及家人給抓起來, 但想來, 多半是個誤會, 殿下的賢名臣是聽說過的, 也不擔心殿下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殺死臣。”
蕭恪招了招手,獄卒便拎著鑰匙上前來開了牢門,推開門請蕭恪進去。
地牢很潮濕, 濕得發霉,蕭恪邁進去之后那股味道便更加明顯。
“你剛剛是在, 威脅本王?”伴隨著蕭恪話語的是踹出去的一腳, 蕭恪是武將出身, 那一腳豈是中書侍郎這種文官能擋得住的?當場就被蕭恪給踹了個人仰馬翻。
“你以為你能夠爬到中書侍郎這個位置, 就可以跟本王叫板?”蕭恪收回腳,語氣淡淡, “想跟本王叫板, 換你的主子來還差不多。”
中書侍郎的眼中閃過驚恐, 成王為什么會知道他和醇國公之間有聯系?
不,當年那件事發生之時成王還未出生,絕對不可能會知曉過去的秘辛。
“老爺啊!”中書侍郎夫人見她丈夫被蕭恪踹了,哭喊著撲了過去,“你有沒有事啊老爺?”
中書侍郎的兒子也屁滾尿流地爬了過去:“爹!”
蕭恪譏諷道:“瞧著你們一家人這么團結,還以為你們家風多正,實際上都是道貌岸然之輩。”
中書侍郎垂下頭,思索該如何脫離眼前的困境。
然而蕭恪從始至終都沒有打算放過他,踹了他一腳不過是泄憤,只見蕭恪攏了攏披風便踏出了監牢。
“把他給本王提出來,現在就審。”蕭恪命令道。
獄卒聽蕭恪的吩咐,上前兩個,一人抓著中書侍郎的一只胳膊便將人給拖了起來往外走。
“你們放開我家老爺!不許動他!”
“拿開你們的臟手!你們敢動我爹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蕭恪停下腳步,對牢頭道:“本王看他們還是力氣太多,之后不必再給他們吃食。”等他們餓得沒有力氣了,看他們還要如何嚷嚷。
中書侍郎的夫人和兒子依舊謾罵吵嚷,不過沒有人搭理他們,中書侍郎被拖去了審犯人的地方,給綁在了刑架上。
“本王無意為難你,你若是自行交代,便能免去一頓皮肉之苦。”蕭恪坐在椅子上,旁邊還有人為他奉上熱茶。
中書侍郎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模樣,大義凜然極了:“臣能交代什么?”
蕭恪指尖慢慢地在椅子的把手上有節奏地點著,眾人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中書侍郎硬著頭皮不交代,蕭恪也沒有急著叫人對他用刑,只是坐在那兒,時不時地又調整一下坐姿。
不過越是這樣什么都不做才越是嚇人,中書侍郎剛開始還沒有什么,到了后邊,他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都出汗了?想必是很熱吧?”蕭恪終于發話了,“來人,給中書侍郎大人一盆冷水,幫他降降溫。”
獄卒聞言,將用來潑受刑之后暈過去的犯人的冷水給端了過來,一盆盡數潑到了中書侍郎的身上去。
中書侍郎在這大冷的天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凍得牙齒打顫,身上的錦袍叫冷水一潑,又濕又重地穿在身上,很是折磨人。
“本王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蕭恪眉眼間是難掩的怒氣,就是這個人,敢雇傭刺客去向蘇清意下手,殺他認定的可以扶持一輩子的人,殺他的第一個孩子。
“來人,打,直到他愿意說為止。”蕭恪并不認為醇國公會無緣無故地幫一個不占親不帶故的人,還將他給弄到了京城來做官,這其中必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