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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恪作為這個王府的主人,也沒有苛待下人,只不過王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他不可能讓幾百個人都來給自己拜年,所以每年的大年初一,都是寧福和來榮去賬房領了銀子來替蕭恪發。
但是蕭恪在清疏院的下人們拜完年之后,突然就變出來了一個福袋,福袋的做工比蘇清意用來給下人們包紅包的要精致很多,福字是用金線繡的。
“來,清意,這是你的紅包。”蕭恪拉過蘇清意的手,把福袋放到了蘇清意的手中。
蘇清意眼睛眨了眨:“給妾身的啊?”
蕭恪:“自然。”
蘇清意:“那妾身可以拆開看看有多少嗎?”
“拆吧拆吧。”蕭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語氣竟然有幾分寵溺。
蘇清意小心翼翼地拆開了福袋,里面是兩張銀票,蘇清意將銀票展開,愣住了。
“殿下,您在塞北沒有收受賄賂吧?”蘇清意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蕭恪給了她兩張五萬兩的銀票。
蕭恪再次對蘇清意的鼻子下手了,他捏著上上下下:“想什么呢你?”
蘇清意揉著自己的鼻子:“這十萬兩也不是殿下變戲法變出來的啊。”
蕭恪沒有跟蘇清意打啞謎,他直接說明了銀票的來源。
“我在塞北抄了些貪官污吏,抄來的銀子一部分填進了賑災里,賑災的銀子夠用的,你讓我帶去的銀子就不用花完,加上我在塞北推行以工代賑,也省下了不少,就帶回來了。”
蕭恪說:“這本來就是你的銀子。”
他和蘇清意的合作要花蘇清意的銀子是他的事情,不應該由皇帝跑到中間來剝削蘇清意,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讓蘇清意把這個虧給吃下去。
他這個人,對王妃張氏是相敬如賓,對其他女人是可有可無,對蘇清意不同,不是愛情,卻也有更為深重的情感。
所以,他不會讓蘇清意就這么認栽了。
“我要的那塊地,適合屯兵。”蕭恪目光深沉,他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已經很久了。
如果說皇帝是一個賢明的皇帝,他也不會想要擁兵自重,以求皇位,只是皇帝性情不定又極易被人牽著鼻子走,蕭恪也不清楚會不會哪一天皇帝腦子一抽就做出什么瘋事,因此,自己的手底下有軍隊,才能握有更大的贏面。
自古以來爭奪皇位,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的,他蕭恪沒那么高尚。
蘇清意聞言,把福袋收好,銀票給了蕭恪:“兵馬燒錢,這十萬兩殿下還是先拿著吧,要還就等哪天成就大業了還。”
她躺在搖搖椅里,瞇著眼想象未來:“殿下要是成功了,是不是得給妾身封給貴妃當當?到那時我是貴妃,簡直風光無限。”
蕭恪被蘇清意逗笑了:“你想去誰的面前呈呈威風?”
蘇清意踩著腳踏一搖一搖的:“自然是瞧誰不順眼就去誰的面前逞威風。”
比方說那個隋王妃,跟隋王一樣討人厭,她就不喜歡。
想到隋王妃,蘇清意才想起來她忘了點什么:“殿下,陛下應該要在過完上元節之后才會處置蕭華吧?你說陛下會心軟嗎?”
皇帝這人,可聽不得人忽悠,脾氣不好是真的,好糊弄也是真的。
“這你放心,正月十六上朝之時,會有人提醒父皇,秉公處理。”蕭恪不擔心這一點。
別說是他,就是他的另外三個好哥哥也會趁此機會把蕭華給徹底踩下去。
他們四個人,不管是誰最后當上了皇帝,都會留下這些兄弟的性命,加以任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因為他們四個要的,只是從皇帝的手里搶皇位,只是想將多年受到的不平待遇給找回來,只有蕭華,蕭華當上了皇帝,他必然會想方設法地弄死其他的幾個兄弟,包括還沒有加冠的老六跟老七,只有他的兄弟都死干凈了,他的皇位才能坐得穩。
為了不讓自己玩完,那就只能讓蕭華玩完。
蘇清意想想,也是,蕭華是皇子們的心腹大患,蕭恪他們在弄死蕭華這一點上是絕對統一的。
而且……蘇清意垂下眼眸,也不搖了。
要是皇帝真的又被人三言兩語哄得舐犢情深了,那她也就只能,讓蕭華死于刺殺了,像蕭華這樣作惡多端的人,被人刺殺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蕭恪疊指敲了一下蘇清意的腦門:“想什么呢?我喊你你都不應聲。”
蘇清意:“……”蕭恪你竟然還敲我腦門!把我敲傻了你負得起責?
惡狠狠地瞪了蕭華一眼,蘇清意道:“妾身在想,為何今年戎狄沒有南下。”
戎狄是個游牧民族,位置極北,要是遇到了雪災牛羊都給凍死了,那他們也會過冬艱難,因而戎狄就養成了一個習慣,一到過不去冬了就南下攻打大渝,大渝的將士跟馬背上長大的戎狄比起來作戰很吃虧,塞北地勢大多平坦,沒有崇山峻嶺大江大河作為天然屏障,戎狄每次攻打大渝,大渝都會吃很大的虧。
“這自然是因為我提前做了準備。”蕭恪半點沒謙虛,“以我的腦子,挑撥一下戎狄內部,還是很簡單的。”
蘇清意:“殿下,你還是低調一點吧。”不然聽著挺欠揍的。
不過蘇清意還是很好奇蕭恪是怎么離間戎狄內部的,便讓蕭恪說給她聽。
“戎狄可汗的兒子也挺多,每一個兒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只需要和其中一個稍微合作那么一下,給他些甜頭,他就能幫我在戎狄內部攪混水。”蕭恪勾了一下唇角,“也不是所有戎狄人都想打仗。”
他之所以選中吉利王子,很重要的一點便是吉利王子不愿意打仗。
蘇清意贊同,打仗與否都是統治者們做決定,很多時候,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個地方。”蕭恪把從躺椅里給抱了出來。
蘇清意:“???”這么冷的天氣能去哪里逛?
“殿下,這冬天也沒什么景色,咱去逛什么啊?不如還是算了。”蘇清意每一根頭發絲都充斥著拒絕,蕭恪要是敢說帶她去賞雪,那她一定趁蕭恪不注意抽他。
“去了你就知道了,總之是個好地方。”蕭恪動作比嘴巴快,拿過蘇清意的斗篷給她批好系上,拉著蘇清意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