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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意:“……”
跟著蕭恪上了馬車,鈴鐺代表自己去給黎爺爺他們拜年,蘇清意便帶了碧靈和若靈,只不過碧靈和若靈在后面的小馬車里。
蘇清意在馬車上坐著無聊極了:“殿下,要不咱找點事情做?”
蕭恪從下面抽出來一疊話本:“那我給你和孩子讀書?”
蘇清意一言難盡:“殿下,你就這樣培養孩子啊?”別人都是四書五經招呼,你拿話本,這像話嗎?列祖列宗在上,知道了蕭恪這么干得氣死。
蕭恪把話本扔回去,又摸了些絲絳出來:“來玩?”
蘇清意思索了一下:“好。”
她以前還挺喜歡用絲絳編著玩的,后來長大了,要學女紅,蘇清意就不怎么玩絲絳了。
她可是會編好多種繩法的人。
不過為什么蕭恪會在馬車里放話本和絲絳?
他還放了什么?
作者有話說:
第36章 道觀
沒有給蘇清意探索的機會, 兩人在馬車上一路玩著絲絳,不知不覺地就到了目的地。
蕭恪先下了馬車,回身將蘇清意給攙扶下來, 蘇清意一下馬車就和一排石階打了個照面, 京城地處平原,即便有山也不會高到哪里去,所以這石階也沒有多長。
但是,蘇清意還是覺得大年初一帶她到郊外來爬山這種行為, 顯得腦子有病。
“殿下真的不是在逗妾身吧?”從王府到這里花了這么長的時間, 她肚子都餓了, 就這?
蕭恪向蘇清意伸出手:“清意跟我來便是, 若是上面的景致叫你失望了, 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補償。”
蘇清意氣鼓鼓地把手往蕭恪的手上一搭:“怎會?妾身對殿下自然是相信的。”
蕭恪便帶著蘇清意往山上走。
石階還是濕的, 才下過雪不久, 這種材質的石頭容易浸水, 干得慢,走著難免會打滑,蕭恪牽著蘇清意上行, 一是讓蘇清意省點力氣,二個則是護著蘇清意, 以免她腳滑摔了下去。
蘇清意并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一類閨閣小姐, 這點山路對于她來說也算不上困難, 很快就跟著蕭恪一起到了山上。
“原來這山上竟然是一間道觀。”蘇清意仰頭, 只見道觀大門掛著古樸的匾額,上書“流云觀”。
“殿下今天這是帶妾身來道觀拜神仙?”蕭恪看著也不像是信鬼神的人啊。
蕭恪幫蘇清意理了理裙擺, 帶著人往道觀里面走:“非也, 帶你來吃飯看風景的。”
這道觀的香火不算太旺盛, 不過看起來還不錯,觀內有道士領著信眾在參拜。
不過蕭恪沒有進神殿,而是和蘇清意拐去了后殿,去了膳堂。
流云觀的膳堂很大,可能是每逢法會之日會留信眾在觀內用飯,所以才修得這般大,蕭恪拉著蘇清意,在一張擺滿了菜的八仙桌前坐下。
蘇清意:“???”這么不客氣的嗎?
不料膳堂的道士見到了蕭恪,竟然很是熟稔地同蕭恪問好,沒有一絲拘謹,蕭恪也彬彬有禮地回應著。
“觀主還在給一位信眾講經,稍后才能到,殿下不如先行用飯?”那道士說。
蘇清意越發茫然了,蕭恪怎么會和一個道士認識?而且看起來蕭恪還是流云觀的常客。
她想不通。
而道士口中的觀主,就在此時踏進了膳堂,那年輕道士向這位留著花白胡須,一看就仙風道骨的觀主作揖,笑道:“剛說到觀主,觀主就來了。”
觀主不拘小節地往桌前一坐:“你倒是舍得來流云觀看看我這個老頭子了,還一來就讓我招待你,有你這樣的?”
蘇清意驚訝,這位觀主跟蕭恪之間是何關系?竟然這么對著身為皇子的蕭恪說話?
蕭恪恭敬道:“這不是惦記著您老人家,大年初一就來給您拜年了?拜年的禮物我已經叫人轉交給旬風道長了。”
觀主這才滿意地哼哼了兩聲。
“這丫頭就是你大張旗鼓迎進王府里的側妃?”觀主把著自己的胡須,笑意盈盈,“不錯,一看便知是個好孩子。”
蘇清意看向蕭恪。
蕭恪這才說明觀主的身份:“清意,這是我的師父,流云觀觀主,張初一道長。”
蘇清意眼睛微微睜大,蕭恪的師父?蕭恪這師父怕是沒有幾個人知曉吧?
她站起來規規矩矩地給張初一見禮:“清意見過師父。”
張初一笑瞇瞇地招呼蘇清意坐下:“你說這丫頭沒吃過流云觀的素齋,想帶她來吃飯,我可是按照你說的,叫人做的菜,看看這一桌,是不是很有食欲?”
蘇清意這才去仔細觀察這一桌子菜,有好幾個看起來都不像是素菜,和肉菜別無二致。
這流云觀的廚子是誰?手藝好生厲害。
蘇清意已經思考起了把人給挖去幾回聞的可能性。
蕭恪動了筷子,給蘇清意夾菜:“快嘗嘗,這都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心意。”
蘇清意朝張初一微微一笑:“謝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