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尾阿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涼連眼睛都沒眨,他手里一個用力,直接拍的人躺下了。
凳子腿兒都打折了,盧涼就像對待一條死狗一樣,狠力的砸在那人的腦袋上,他下手狠,不過一會兒,躺著的這位鼻子口的竄血,堪堪的喊饒命。
已經是說話聲音小,進氣多,出氣少了。
學堂先生來時,盧涼穩穩的坐在那里,動也沒動,地上躺著的那個正抽搐著,眼看就要不成了。
“盧涼!”先生大驚。
盧涼轉頭,他眸色淡淡的,看著先生。一臉的血,鋼筆劃開了挺大的一道口子。
“都趕緊送醫院!”下午的課也沒上,兩個人都進醫院了。
只有盧涼出來了。那位沒個兩三年,恐怕是難下地走了都。
不過呢,好歹是保了一條命。
為了這事兒,老太太賠了不少錢給人家。
盧涼照樣上下學,卻不在家多呆,每每深夜才回來,早早就走了。
那天,他又挑著陸家基本都歇息了,才從角門進了院。
陸金山就站在天井,等著他。
盧涼低著頭,快速的走過去,他裝作沒看到大爺的樣子。
其實,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陸家因為他,他闖了禍……沒法說。
“盧涼。”大爺叫他,快步走到他跟前,攔住他。
盧涼帶著個帽子,垂著腦袋。
“抬頭,我看看。”大爺讓他抬頭,盧涼躲著。
“沒事兒。”他抽了太多煙,嗓子都啞了。
大爺知道他抽,還沒近身,就是濃濃的煙味兒了。
大爺不讓他躲,低著頭,看著他。
一道挺大的疤,橫在臉上,上面沾的藥布泛著黃,顯然是有些日子了。
這還是那日老太太等了一夜,才逮住這小子的。
“我給你抹點藥。”陸金山說著,拉住盧涼,把他帶進了屋子。
他坐在那里。
大爺手里拿了酒精,用棉花沾了點。
解了他的藥布,圍著傷口輕輕擦拭。冰涼的酒精,刺激著痛處,盧涼嘶了一聲。
“一會兒就好,忍忍啊。”燈下的陸金山,穿著筆挺的西服,肩寬臀窄,他側著頭,認真的擦著酒精,盧涼用余光瞄他。
精致的側臉,棱角分明,微勾著眼角。
他突然,有點難堪的,紅了臉。
“我要涂了哦。”大爺扔了藥布,從抽屜里拿了一個小鐵盒子出來,很精致。
他掀了蓋子,用指尖,點了些軟膏出來,輕輕的,抹在盧涼的臉上。
那藥膏藥性強,盧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有點忍不住的,拿手捂了一下臉。
還沒等手靠近臉頰,就被陸金山一把抓住了
“別碰。聽話。”見他疼的狠了,就挪了挪凳子,湊在盧涼面前,輕輕的幫他吹著。
盧涼睜大著眼睛,他能感受到,陸金山的呼吸,近在咫尺,那么近。他好看的嘴唇,紅潤的,在他不遠的地方,只要盧涼歪一歪腦袋,就能吻到。
他身體繃的筆直,不好松懈,連喘氣都有些局促。
過了很久,陸金山才站起來。他拿了那盒藥膏,遞給盧涼。
“拿著,去疤的。”盧涼不接,他就往前又遞了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