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尾阿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春深不肯就范,他掙扎著,緊閉著雙唇,不肯張開。
陸銀山急躁起來,一口含住了他敏
感的脖頸,來來回回掃蕩他的嘴巴,再也沒了絲毫克制。
“唔唔唔……”付春深叫都叫不出來了,他想抵抗,卻動不了,陸銀山大力的壓著他,死死的。
不行,不行……
“我,是……大爺……嗯……大爺的人!”他手磕在桌上,一片青紫,手腕子上掙的都是血絲。
陸銀山猛的頓住。
“只愛他。”
他說的真,更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進陸銀山的心里。
陸銀山摟著他的腰,咬在他的肩頭上。
狠狠的,他甚至用牙齒去搓他的皮膚,血水蜿蜒著,順著付春深的肩頭淌著,他吃痛,往一邊躲。灑金的裙子撐著,兩條白凈的腿被陸銀山擠著。
陸銀山撕咬他的皮膚,他咬在那些陳舊的青紫痕跡上,想抹掉大哥的印記。
尖銳的犬齒,扯著皮膚,拽起來,再**進嘴里,付春深疼的站不住,他拽著陸銀山的衣服,仰著頭,看著屋頂。
良久,陸銀山不再動了。他放開手,呆滯的看著付春深,擠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
“謝謝嫂子。”他說,放開付春深。轉身出了祠堂。
第17章
紅豆
南方打起來了。盧涼沒能集兵,他直接被編在了隊伍里。
好歹也是陸銀山手下的,軍方也沒虧待他,上來就是個連長。這幾日炮火猛,盧涼夜夜不得休息,胡子拉碴的,跟著士兵,部署戰壕,下了線就去看傷員。
有些還是孩子,也就十五六歲,滿腔的熱血,炸的只剩一只胳膊一條腿,哀哀的哭著,眼淚混著灰,花了一張臉。
他看著,麻木著,這些年,他看的太多了。
回了屋子。已經是后半夜了。炮火才停,也不知什么時候又起。沒人敢睡實,都虛虛的瞇著眼,打個瞌睡。
盧涼蹲在地上,月色涼如水。這里不比北方的粗獷與豪放,冷風冷雨的,多了些個柔情,幾分涼風,吳儂軟語。
手里攥了個不大的紅繩,纏在指頭上。里面是一串兒紅豆。
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他想大爺了。
那人有些冷清的笑容,帶著苦味的嘴唇,曾經艷陽明媚里,一轉身的回眸。
那時候,他還少不經事,張狂,自負,雖然寄養在陸家,卻是個魔頭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偶爾和陸銀山打起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還叫囂著再來一場。
陸家大爺常勸他。
他長他三歲,卻像個長輩似的,說的頭頭是道。盧涼雖然不甘心,卻不再鬧了。
陸金山,從來沒欺負過他,一次都沒有。
盧涼看著手串,拿在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年少時的陸銀山總諷刺他,沒爹沒娘,紙短情長,他的唯一一封家書,被陸銀山撕了個粉碎,當著他的面,扔進了荷花池里。
他像個獅子似的暴怒,按著陸銀山在地上揍,兩個人打的狠了,把老太太都招來了。知道了原委,從來慣著陸銀山的老太太,把兒子打的站不起來。
盧涼站在旁邊,鼻涕眼淚的抹了一大把,他衣服上都是灰,也沒人拍打,婆子們都心疼二爺,圍著勸老太太快停手。
“盧涼。”陸金山站在他身前,看著他,一雙手,干干凈凈的,拍去他身上的灰。
那時的盧涼恨極了,他沒領大爺的好意,一把打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二爺叫人抬著,回了屋子,一整夜,家里都是他的嚎叫。
他路過他的門前,啐了一口,罵到,疼死你個狗
玩
意
兒。
年紀小,心性高。盧涼背著他的小包袱,要走。他路過荷花池,看著那些搖曳的荷花,眼淚啪嗒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