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現在,只是進行了一場浪漫的巧取豪奪,很快,她體會到了快樂,就會臣服在[他]身下。
對了,待會兒到了目的地,[他]要怎么溫柔地叫醒杜晚晚呢……
[他]在心里換了一個又一個方案,努力想營造最浪漫的氛圍,可還沒完全抵達,車速只是降下來而已,杜晚晚就醒了。
“……”[他]心底不覺一陣懊惱。
“沒聽說過豌豆公主的故事嗎?你的駕駛技術可跟我家司機差遠了,張酉要是敢這樣突然減速,沒個正式理由,我當場就能把他開了。”杜晚晚吐槽著,坐好,舉起了手機。
她說什么?等等,她……[他]前一秒還在為她將[他]當司機而生氣,后一秒便心臟緊縮,盯緊了她的動作。
她舉起手機干什么?難道她……
“我說,老鼠先生,你就不能對自己自信一點嗎?你的屏蔽符咒很管用,我的手機現在就是一塊板磚而已。”杜晚晚嘲弄地笑了,“我只是在用手機攝像頭當鏡子檢查妝容而已,你難道缺乏常識?”
哦,原來是檢查妝容而已。[他]嘶聲裝著斯文做派:“怠慢大小姐了。”
“知道怠慢了,就不要藏頭露尾的。”杜晚晚將手機收好,看了一眼窗外,“車都停了,你是準備繼續用這張臉跟我說話?還是說,你想用張酉的身體跟我……”
她挑了一下眉,神色間毫無畏懼,始終帶著一絲嘲弄。
[他]都看不出來,她到底是根本沒把失身這種事放在心上,還是故作堅強。但她說得對,這是他唯一一次能接近她的機會,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將她從那個堅固的堡壘搶出來,讓她成為他的人的機會。如果不能讓她懷上他的孩子,而是用一個老年司機的身體去碰她……
那不是白白讓那老男人享受了便宜嗎?
不行,絕對不行,必須是他親自來。
但是,不能急。
“大小姐,你說得對。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沒關系,應該的,我應該讓你見到真面目。因為你已經是羊入虎口了,身為老虎,我不應該害怕,該害怕的是你。”
杜晚晚的嘴角差點勾了一下。
這話聽著,不知道的以為在安慰她,實際上,根本就是在給[他]打氣吧?
“是的,應該讓大小姐看看的。”[他]用張酉的聲音低低地、嘶嘶地說,猛地踩住剎車。
縱然杜晚晚那有所準備,身體還是猛地往前撲去,差點撞上副駕的座包。
[他]卻完全沒發現,已經操控著張酉搖搖晃晃地下車了,他手腳極不協調地將車門打開,努力做出紳士的架勢,對她欠身抬手:“來,大小姐,歡迎來到我的城堡。這里是世上最安全的堡壘,有我的符咒在,就算是玄管局的巡察來了,也不可能突破。這里,固若金湯!來,快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要抓住杜晚晚的手,想將她拉下車去。
“你悠著點吧。”杜晚晚嫌棄地躲開那雙手,“不要用我司機的手碰我,臟死了。”
要是裴星遙或者田思思在身邊,早就吃驚得眼睛都睜大了,他們的大小姐從來不會自恃身份,看不起人,居然會說“臟死了”這種話,別是被魂穿了吧?可這番話在[他]聽來,卻非常順耳。
[他]頻頻點頭:“是的,不應該,這臟手不配碰你,你是只屬于我的。”
杜晚晚姿態高傲地下了車,一抬頭,[他]就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大小姐,還滿意嗎?跟杜宅比起來怎么樣?”
“……”杜晚晚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用蛇精病一樣的目光看著他,里頭明明白白地表示著兩個字:滿意?
眼前這情形,不把人嚇壞就算她膽子大了,居然還問她是否滿意?
車子已經遠遠地離開了江城的范圍,看樣子已經是在郊外了,四周漆黑一片,沒有光污染跟路燈,天空無星無月,簡直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四周只有寒風呼嘯著穿過樹梢的吼聲,遠遠地還有江水拍岸的驚濤傳來。要不是她的定制款勞斯萊斯幻影還亮著燈,杜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站在一座庭院之前。
面前明明是黑色的鐵藝雕花大門,可是上邊卻像是覆蓋了什么奇怪的法術,車燈的光竟然穿不過去。鏤空的大門之后,依舊是一片漆黑。
[他]掩飾不住地炫耀著:“這個大門,這棟樓,只能從內部打開。”
說完,大門嘩啦一聲打開了,[他]用張酉的身體抬手著:“來,杜晚晚小姐,歡迎來到我的城堡。今晚過后,你就會是這城堡唯一的女主人。”
杜晚晚沒有遲疑地往大門里走,臉上沒有畏懼,只要嘲弄跟厭惡:“你怎么不說是唯一的正宮?這里面還有你的三宮六院吧?”
“大小姐,你可你比母親了解我,真是太叫我滿意了。”[他]的聲音里滿是嘆息,“是的,沒錯,會有三宮六院。你應該知道,哪個成功男人身邊沒有無數的女人呢?不過你放心,你會是我唯一的合法妻子,她們之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得到‘女友’的名分,大多數都只是我的床伴而已,對你造不成什么威脅。”
哦,對上了。這不就是原著里丁之遠對他那群女人的做法嗎?
貢獻了整個潤嘉投資集團的九千億提款機真千金,是唯一的“正宮”未婚妻,在丁之遠的事業中貢獻巨大的貓妖喬樂樂、第一醫修尚云樂、能采陰補陽的假千金等等,是正牌女友。至于其他的女人,只是床伴,沒有名分。
瞧瞧,好像他給的名分多重要似的。
杜晚晚輕輕地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張酉就像古代的傭人似的跟在她身邊,每當她往前走一步,前方就會亮起一盞路燈,很快,庭院走到了盡頭。四層高的現代風格住宅出現在眼前,一樓占地很大,二樓有個寬大的露臺,三四樓的空間就縮小了很多。
“游泳池不錯,不過,你沒想過做個恒溫符咒嗎?這么冷的天,露天游泳?”杜晚晚點評了一句,叫[他]的腳步僵住了好幾秒。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杜晚晚已經在大門前等著了,還回過身來略顯嘲諷地看著他。
[他]的心顫了一下。
她怎么能隨便一眼,就能看出二樓有個露天泳池?
她的目光仿佛在說:果然沒有恒溫符咒,所以,你從來沒有跟女人在泳池里游過,對嗎?
這目光里的話叫[他]惱羞成怒,也叫[他]害怕,[他]當即就下了決心。
不能拖了。
女人就是野馬,要馴服她,就必須狠狠地騎她,征服了她的身體,突破了她純潔的防備,她就會變得溫順的。到時候,再帶她來參觀他的豪宅,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橫挑鼻子豎挑眼,哪里都不滿意,隨處可以嘲諷了。
而是處處夸他的設計精巧,夸他有品位,有內涵。
“你累了,大小姐。”[他]沙啞地說,聲音驟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