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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請你想做什么趕緊的,并且直接明說,我不喜歡被粗暴對待,更不喜歡被一個司機粗暴對待。”杜晚晚的目光掃了一圈,往大廳的一角走去。“你是要在4樓的主臥,還是在3樓的客房?”
這話說的……仿佛她不是被抓來的、等待被享用的女人,而是高高在上,等待他伺候的女王!
[他]無法控制地在張酉臉上露出陰狠暴戾之色,一言不發地按開了電梯。
“……”杜晚晚聳聳肩,也走了進去,看著電梯停在3樓,走出去的時候還問道:“我是隨便選一間房嗎?我喜歡看得到江景的。”
話音剛落下,張酉便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的聲音怒不可遏:“隨你的便。”
“行吧。”杜晚晚還真的就選了左手第一間,擰開門就要走進去。可剛踏進房門,她又回過頭來,燦爛地笑了一聲:“好好梳妝打扮啊,老鼠先生,別叫我失望。”
“是你好好地梳妝打扮!”[他]冷冷地回了一句,聽到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關上了門。
那笑聲仿佛看不起他!
[他]咬著牙,操控著張酉的身體進了一樓的某個房間,狠狠將他摔在地上,再用符咒將門關上。
一個女人,一個注定會臣服在他身下的女人,竟然敢看不起他!
[他]在心里狠狠地罵著,卻不由得越發地在意著。
可她再高傲又能怎么樣呢?她機關算盡,不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地從她的助理手里奪走,帶回這里了嗎?她不是也很清楚,除了跟他睡,她沒有第二條出路。她再高傲,再冷嘲熱諷,不也得乖乖地在房間里等著他,等待他的寵幸嗎?
她現在還沒有名分呢,她還得看他是不是滿意她的表現,才確定給她名分?
“哼~”他輕哼一聲,將后宮系統收好,在衣帽間里找出他最好的衣服,沐浴更衣,再三搭配、再三對著鏡子之后,才終于下定決心,往樓下走去。
他在門前站了好一會兒,心里模擬了無數個聲音,無數種儀態。最后,他拿出最好的狀態,擰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是個充滿了粉色的房間,杜晚晚沒有坐在那張特制的圓床上,而是坐在寬大的粉色沙發上,等得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來。
那目光一落在他身上,他便像人格分裂似的,一邊渾身僵硬,一邊渾身血液都興奮地沸騰起來。
他用練習了很多遍的,沙啞低沉的聲音說:“抱歉,杜晚晚小姐,讓你久等了。”
杜晚晚很艱難地忍住了笑聲,但還是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男人穿著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五官普通,頭發濃密,身材不高不矮,但看四肢不算胖,但很遺憾,他有裁剪得宜的西裝也掩飾不了的肚腩。
總體而言,是個相對來說比較正常的四五十歲男人。
但在豪門圈子或者娛樂圈里,多的是四五十歲還保養得宜,跟三十多歲沒有區別,反而多了歲月沉淀,比年輕男人更有味道,更帥。以他的樣子,實在不算出色。
更何況,他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猥瑣之意。
那是一種不管怎么用格調來假裝,都遮掩不住的,將女性看做玩物的庸俗卑鄙。
跟杜晚晚想的一樣。
在沒有察覺有人針對杜家之前,杜晚晚以為后宮系統真就是原著一本三流男頻文作者的yy而已,所以作用如此地猥瑣下流。沒想到,后續一步步挖掘出來,竟然發現有人針對杜家。后宮系統不僅僅是猥瑣男作者的yy,更是這個世界某個猥瑣男沾沾自喜的作品。
要不是有原著作者給他開的金手指,杜晚晚實在難以相信,這世上的女人們真的會被睡了就乖乖臣服于一個男人,成為那個男人的附庸。會抱著這種想法,就絕不會是個精英,至少在杜晚晚眼中,不尊重女性的就不算精英,也就是個高智商的野蠻人而已。
有人說貧窮不能隱藏,但在杜晚晚看來,猥瑣更是一種再高級的衣著、再優雅的談吐都遮掩不住的氣質,流露在眉梢眼角,叫再英俊的人也面目可憎。
“這位先生。”杜晚晚緩緩地說,“你還真跟我想的差不多。”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猥瑣氣息。
男人顯然誤會了她的話,原本胸有成竹的神態瞬間多了一分忐忑和局促,臉上的表情明顯熏熏然的。
“哦。”他挺挺胸膛,本能地吸住肚子,用非常刻意的、拿腔拿調的語氣說,“怎么?大小姐還幻想過我么?不知道我的樣子是不是讓大小姐滿意?”
一邊說,他一邊走進房間,同時反手將門無聲無息地鎖上了。
杜晚晚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從他明顯是用符咒增生的黑發,到他符咒跟法術也控制不住的肚腩,最后,含笑不語。
那笑意仿佛在說:就這?就這你讓我說滿意?
又是這種目光!
男人心中的興奮跟拘謹全都被憤怒取代了,他收斂著下巴,斯文的假相還沒維持過兩分鐘,立刻被撕得粉碎:“哼!你們這些豪門千金,都是給臉不要臉!嫌棄我?嗯?”
他猛地將西裝外套脫下,一邊解開領帶一邊朝她走去,興奮的笑意里混合著猙獰:“又嫌棄我?待會兒你就不會嫌棄了,你會在我身下求饒的……”
領帶被他隨手拋在一邊,他的腳步加快,雙手往她抓去。
他要將她的肩膀抓住,將她的毛衣切割得粉碎,連帶著她冷靜又高傲的面具。他要聽她驚慌失措的尖叫,聽她用那甜美的聲音,嗚咽著求他溫柔一點,不住地對他說著討好的話。最后,又求他快一點,對他百般溫柔服帖。
那情形,光是想想,都叫他全身都沸騰起來了。
“呵呵呵……九千億的杜家……!”
在雙手即將碰到杜晚晚的瞬間,窗戶玻璃“砰”的一聲粉碎了,他驚愕地轉頭,還沒看清到底是誰,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冰冷有力如鋼鐵的手就貼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的脖子狠狠扼住。
剎那間,空氣離他而去,男人連喘一口氣都來不及,聲音生生卡在喉嚨里,被迫退了好幾步,咚的一聲撞在墻壁上,滿臉通紅。
“呃……!”
他驚慌地搖晃著腦袋,千萬個問題在心中翻滾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因為那只筆直地掐住他脖子的手,直接將他按在墻上,雙腳離地。他呼吸不暢,雙手胡亂揮舞著,卻根本碰不到對方半點,只能試圖抓住對方的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