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韶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閣蹲下身,用受傷的手抽出一桿鐵勾扔進去,沙沙之聲頓起,鋼鐵竟須臾間化為了泡沫。
傅弈亭拿起一顆夜明珠丟進去,也是幾乎瞬間吞沒。
是綠礬么?傅弈亭皺眉,味道沒綠礬那么濃重,但這酸力竟比綠礬強上百倍!
蕭閣沉吟了片刻才道,怪不得石室內都用夜明珠照明,原是這東西見不得明火,方才從池中揮發出的這些遇火都能產生這樣大的爆炸更別提直接點燃了!
這東西用在戰場之上,恐怕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寶藏。傅弈亭恍然大悟,這也是父輩一直對此緘默的原因!
真可謂死亡之水。蕭閣后背發涼,這水能存放在土坑石東中,代表它不與土石相融,而其余萬物恐怕都逃不過被它溶解的命運,再一遇明火,恐怕更要爆發一場巨大的災難!
此物絕不能為人所知!蕭閣轉向傅弈亭道,啟韶,你斷不能把此事說出去!
那是自然。傅弈亭應道。
蕭閣正要再言,卻見身側通向方才爆炸過石殿的石門已隱隱滲出了那暗綠色的液體!
傅弈亭也看到了那緩緩流動的綠液,爆炸之后,這水會越變越多么?
恐怕是!啟韶,我們得快尋出口!蕭閣走到深池另一面摸索。
這么說,第一室的珠寶金條也難以幸免了!傅弈亭暗嘆可惜,早知道就應該帶些在身上的!億萬寶藏溶于地下暗宮,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還想著發財?蕭閣急得笑罵,快尋出口,不然我們也要化在這里!
接到林益之的傳書,李密便飛馳向西,路遇湯城,簡單交代了些事項,又急匆匆地向敦煌奔去,他一路換了四匹馬,終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莫陽佛寺附近,此時已是深夜。
因為沙丘崩塌,冬日風又疾,流沙的位置已經改變,秦軍將沙地挖得亂七八糟,仍沒見二人蹤影。
李密詢問了當時情形,又看了一整夜的風向,大致推斷出了流沙移動的路徑和二人消失的地點。
就從這里開始挖!李密心里也害怕,他計算出的位置其實差不離,他現在就怕挖出兩具尸體。
李將軍。這里昨日已經挖過了。林益之道。
繼續挖。李密搖頭,你們挖的還不夠深。
林益之揮手應允,接著挖!
如果有沙洞,再叫我過來。李密轉頭巡視其他地方。
沒過一會,林益之便叫了起來,老白!快過來!
白頌安滿眼血絲,跑過來道,怎么了?
這是你家主公的東西嗎?林益之拿起一只鼻煙壺。
白頌安看了看那上面青龍蓮花的圖案,驚道,看著眼熟,多半是!
林益之心神振奮,喝道,就是這兒!繼續挖!
兵士再向下挖的時候,竟覺黃沙開始不斷塌陷下漏,林統領,這里有沙洞!
李將軍!林益之大喊。
你們先不要進去,等我消息。李密矯健地跑過來,蹲下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向里面鉆去,這是個垂直下陷的沙洞,非常之深,他正在下落之時,卻聽到遠處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李密辨別著轟鳴聲的方位,便跌倒在一堆骸骨之上。這正是傅弈亭和蕭閣被沙埋沒之后轉醒的地方,李密撫了撫四周,除骸骨外沒有軀體,只有非常堅硬的石壁,他順著向內走去,摸黑走下石階,來到那堵石門之前,卻怎么也推不開。他又向地上四處摸索,卻被一堆翡翠的碎渣劃破了手。
李密思索一陣,轉身往入口之處走去,又到了骸骨堆兒旁,便聽見上面林益之的呼喊,李將軍!需要弟兄們下去嗎?
主公不在這里!李密喊道,放繩子!拉我上去!
西北方是阿盧善山?李密上去先拿輿圖瞧了瞧,而后問道,你們方才聽見聲響了么?
沒有。眾軍紛紛搖頭。
虧得當時我在地下,這才聽見。李密道,那地動般的聲響從阿盧善山周圍傳來,想來他們已是到了那邊。快隨我過去!
林益之聽說有聲響,燃起了一線希望,遂對鄭遷道,老鄭,我過去瞧瞧。
鄭遷方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頭一臉的汗,他氣喘吁吁地道,去吧,我仍在這守著。
作者有話說:
老傅和老蕭也為了邊疆安定,也真是煞費苦心了,至于為什么如海要把金佛留給蕭蕭,而同樣功能的寅虎卻被小傅自幼攜身,且做得隱蔽,不為人知,想來大家也能猜到了,躲不過一個情字。
第54章 梅影疏斜
傅弈亭和蕭閣已經找到了一條石道,竭力狂奔到盡頭,卻發現金佛和寅虎失去了作用,出口的石門無法打開,方才的爆炸引發了那死亡之水的四處流溢,想來已經將石室里的機關溶毀,
怎么辦?蕭閣喘息著問,長時間沒吃沒飲,手上又有傷,他此刻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
你在這歇著,我再找找其他的路。傅弈亭拔身向后奔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又反了回來,神色凝重,下方已全部被那綠水吞噬,好在我們這出口的石道向上,不然
兵士們定在莫陽佛寺一帶搜尋,找不到這里。蕭閣切實感受到死亡的陰影已在自己頭上徘徊,陷入流沙時太過突然,他已來不及思考太多,只想把傅弈亭推出沙坑,而此刻,所有的無力堆積下來,帶來一種無處遁逃的宿命感。
對不起。蕭閣低下頭輕聲道,是他先去見了如海,才引發這后續一串變動。
算起來是我的過錯。傅弈亭冷靜地道,是我將你騙了過來。
石道內十分寧靜,只聞得身下死亡之水吞沒物品的沙沙之聲,二人心里先是絕望,后又索性坦然面對命運的安排,開始聊起了身后之事。
許是大夏不該絕。蕭閣笑道,先是你和陸延清借刀殺人,除掉豫王的計謀,再是你我二人不明不白死在這里,朝廷真當是最后的贏家。
還有老陳呢。傅弈亭道,他胃口也不小,趁我東進還想分一杯羹,讓我給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