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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商絡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任驕明彎彎的眼角,說道:你好像挺高興的。
任驕明前傾身體吻了一下楚商絡的唇,但吻偏了一些,只親到了楚商絡的嘴角。
他沒有再補一個位置正確的吻,手開始頗有力度得捏著楚商絡的腳心。
楚商絡本想挑起任驕明的下巴再親一個,結果從腳心傳來刺痛讓險些沒坐穩,疼痛夾雜著舒爽,楚商絡下意識推拒著任驕明的頭,不行,別這么弄。
楚商絡抗拒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任驕明手勁更重,楚商絡的臉徹底紅了,臉上蕩漾著誘人的色彩,他拼命推著任驕明,罵道:我他媽用不著你按摩,啊輕點,疼
楚棕捧著剛摘下來的新西瓜想著給楚商絡嘗嘗鮮,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這讓人春心蕩漾的喘息聲。
他飛快瞄了一眼,只見他表哥臉色紅潤,表情似爽非爽,渾身顫栗著。
而任驕明半跪在他表哥腿間,還隱約聽得到水聲。
楚總嚇得心里只突突,匆忙瞄了一眼就往外跑: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到!
楚商絡:
他一腳踹在任驕明肩膀上,扶住額頭,罵道:媽的,解釋不清了。
任驕明握住楚商絡的腳踝,笑道:那就不解釋。
楚商絡本來想發火,可也被任驕明這轉瞬即逝的笑給勾的不生氣了。
草,再笑一下,我就原諒你。
作者有話要說: 楚總知道小任有潔癖,所以攔著小任不讓他給自己拖鞋。
正文快完結啦,完結之后就是有趣的番外啦。
第122章
不大的小屋內, 楚商絡插起一塊西瓜放入口中,瞄了眼坐在一邊眼神亂瞟就是不看自己的楚棕,說道:你可看好了, 我們剛才什么都沒干。
楚棕心說你們干沒干我哪知道,我可什么都沒看到,嘴上道:明白明白, 表哥, 我誤會了。
邊說邊把目光瞄向蹲在楚商絡腳下的任驕明,楚棕實在想象不到任驕明那樣一個冷冷清清像凜冬白雪似的人,竟然在給他表哥洗腳。
楚商絡見楚棕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想著這種事他們私下做就行了, 當著別人面他也得給任驕明點家庭地位。
他推了下任驕明,任驕明接收到信號,起身端起腳盆。
楚商絡看了眼盤子里的西瓜,插起一塊送到任驕明嘴邊,笑道:獎勵你的。
楚棕打個寒顫, 感覺被最喂了一嘴狗糧,他隨手拿過桌上西瓜,問道:表哥, 最近田里人手不太夠,是不是要招點人?
不用。楚商絡送到任驕明嘴邊的西瓜剛被任驕明咬了一口,還剩下半塊在叉子上,楚商絡很自然得將剩下半塊西瓜送到自己嘴里,我打算把地承包給沈玨了, 后續你和他商量。
任驕明看著楚商絡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嘴里是自己吃剩得那半塊西瓜,心臟就像被一根滾燙的羽毛戳了一下,輕飄飄的發熱發脹。
楚總裁可不知道他這樣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把高冷的任秘書撩到了, 依舊和楚棕說著公事。
任驕明注視了楚商絡一會兒,彎腰拎起楚商絡掉入泥坑的鞋子,端著水盆出門了。
二人談完,任驕明還沒回來,楚商絡目光望向門外。
正午陽光熱烈,任驕明身上覆著一層明晃晃的光暈,刺得楚商絡有些睜不開眼。
他伸手遮住烈日,這才看清光芒中的男人在刷鞋。
那樣纖白的手做這樣的事,讓楚商絡有些回不過神,片刻后,他開始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么。
楚棕道:表哥你要找什么?
我記得你這好像有一次性手套?
楚棕拉開抽屜,拿出一袋手套,這呢。
楚商絡擺擺手,沒接,看向門外道:你給任驕明送去,讓他戴手□□,免得一會兒刷完鞋光洗手就洗四五次,浪費水。
楚棕一笑:表哥我看你不是怕他浪費水,是怕他把手洗脫皮吧?
楚商絡一個西瓜皮砸向楚棕:快去!
得咧!
門外的任驕明收到楚棕送來的手套,望了楚商絡一眼。
楚棕再進來后,關上了門,他坐在楚商絡身邊,好奇得問:表哥,你和任秘書就算定下來了?
誰說的?
楚棕道:還用說么?你和任秘書手上的扳指是一對。
楚商絡摸了摸玉扳指,給了楚棕一拳,你小子眼睛好使啊。
楚棕被錘得咳嗽了兩聲,嚇得挪到了楚商絡伸不到手的位置,表哥你輕點,你要把我錘死了。
你好歹是個男人,都什么受不了的。
楚棕欲哭無淚,表哥你那是什么身板啊?一拳能錘飛兩個姜少爺,還有你沒發覺你最近要比以前胖了點嗎?
楚商絡摸了摸肚子,平坦坦的腹肌,怎么就胖了?
楚棕瞧著楚商絡那疑惑樣,心想他就身在福中不知胖,原本棱角分明的臉,都有了圓潤的線條。早就聽說任驕明按時按點督促他表哥吃飯,表哥不吃就硬喂,之前他還不信他表哥那性格能讓喂?
今天一看,他表哥這紅潤的氣色,絕對是一天三頓沒差。
表哥,那真想好跟他好了?他之前那么騙你。
楚商絡插了塊西瓜,淡淡道:嗯,就這樣吧,不想以前那些事了。
那你回想起不覺得心里扎著刺嗎?
楚商絡想了想,笑道:沒你想的那么扎,等你遇到愛人就明白了。怎么說呢,就像玫瑰,漂亮但是有刺,可你為了這支漂亮的玫瑰愿意被刺刺痛。
其實從一開始見到任驕明那刻,他就做好了被刺的覺悟,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忍痛的程度,被刺得次數多了痛多了,他就放手了。
但也始終不能忘懷這支他一眼就看上的玫瑰,有一天玫瑰身上沒有了刺,愿意成為他一個人的玫瑰,他還是愿意重新撿回來的。
楚商絡撥弄著西瓜籽,下意識地就把心里想的話說了出來,在這個漫長的磨合的過程,玫瑰丟了刺,被刺痛的人也流了血,誰都有所失去,誰都有所獲得。可也算世道常態,但凡想要得到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感情,就一定要有所失有所得。最后得大于失,也算圓滿了。
這段話在楚棕聽來心想這都哪跟哪兒啊,什么玫瑰什么刺,怎么他表哥就想出這段感悟了?
不是,那你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啊,你和任驕明在一起高不高興啊。
有什么不高興的,我最初想得到的現在不就得到了?楚商絡擺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任驕明在門外站了半天,遲遲沒有進去,楚商絡說的楚棕不懂,他卻懂。
楚商絡在說他們這段感情彼此都有遺憾,但也因為這些遺憾,他們最后才能走到一起。
他和楚商絡,一開始就像兩根平行筆直的羽箭,想要相交,就要有一方彎曲。
一開始楚商絡彎下了箭,后來他彎下了箭,兩個彎下的箭,才纏得更牢固。
但這對箭,也同時不能再射擊,就是一種遺憾。
這天晚上,二人躺在床上,任驕明遲遲沒睡。
很久后他抓住楚商絡的手說:重來一次,不會讓你有遺憾。
楚商絡沒睡著,聽到這話就明白白天的話讓任驕明聽到了,他拍拍任驕明的手背,說道:重來一次也會是這樣,我們的家庭,我們的性格注定要經歷這些,算了別想了,現在挺好的。